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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愛成人色情 茶稅朱標(biāo)兩眼放光他是親自私

    “茶稅!”朱標(biāo)兩眼放光,他是親自私訪過的!

    所以百姓的這些疾苦,朱標(biāo)是明白的!

    而人性的貪婪會做出走私這種事情,朱標(biāo)也是明白的!

    所以當(dāng)張牧之說出茶稅之時,朱標(biāo)才會如此興奮異常。

    張牧之也同樣察覺到了朱標(biāo)眼神中異常的興奮,他忽然停了下來。

    “這種事情,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詹事府當(dāng)差的人能聽的!”張牧之道,“你不覺得你不知不覺之間,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嘛?”

    他故作神秘還帶有點陰謀論的語氣道,“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會有什么下場呢?”

    “我……我怎么就聽……”朱標(biāo)一愣,然后抬起頭道,“我一身正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信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會……”

    “噓!”張牧之伸手堵住了朱標(biāo)的嘴巴小聲道,“你可以不信神明,但是不能不相信毛大人那無孔不入的能力!”

    張牧之起身道,“我這是為了你好,我覺得你還是讓當(dāng)事人來聽比較好!”

    他拿起茶壺喝了一口茶道,“你找個地方吧,到時候告訴我,我過去!”

    “我這是為你好!”張牧之道,“讓該聽到秘密的人聽到,總比你口頭傳達(dá)更好,要不然引起猜忌與誤會可就不好了!”

    “太子殿下不是那樣的人!”朱標(biāo)忙道。

    “那好,我們就這件事情占卜一下如何?”張牧之走到門口扒了一些草。

    朱標(biāo)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自然看明白了張牧之做的是什么。

    “六爻?”朱標(biāo)道。

    “是??!”張牧之繼續(xù)整理好草葉。

    “可你為什么不用銅錢呢?”朱標(biāo)不解道。

    “我問你周文王用的什么?”

    “蓍草啊!”朱標(biāo)回答道。

    “那我再問你,東方朔用的什么?”

    “東方朔在漢宮用的也是蓍草!”朱標(biāo)不解道,“可是自宋朝之后都用銅錢代替蓍草了!”

    “那都是些凡夫俗子,我能跟他們一樣嗎?”

    朱標(biāo)無語道,“你這是自比周文王和東方朔了?”

    “不然呢?”張牧之整理好了五十根草。

    “開始吧!”

    朱標(biāo)拿起蓍草開始想著心中要預(yù)測的事情,隨后將手里的蓍草攤開。

    “八宮之卦世六當(dāng),依下初爻輪上裝。游魂之卦四爻立,歸魂八卦三爻詳。天同二世天變五,地同四世地變初,本宮六世三世異,人同游魂人變歸?!?br/>
    張牧之口中念著口訣,開始觀察卦象。

    “乾下巽上,這卦象說的是時機(jī)未到應(yīng)守正待時!”張牧之道,“所以正如我所說,要讓該聽的人來聽,那個時候才是時機(jī)到了的時候!”

    “象曰:風(fēng)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睆埬林畛鰜碇螅膊挥傻靡惑@,這里面有兩個字正好對應(yīng)了太子朱標(biāo)的謚號!

    那就是懿文二字,張牧之抬頭看向朱標(biāo),想說什么卻把話又咽了回去。

    “那好,我這就回去稟報!”朱標(biāo)起身就要離去。

    “慢著!”張牧之叫住了要邁出去的朱標(biāo)。

    “怎么了?”朱標(biāo)回頭,還以為張牧之改了主意。

    “你還沒有付卦錢!”張牧之道。

    “我身上沒有帶銀子,玉佩也已經(jīng)給你了!”

    張牧之越過朱標(biāo)來到他帶的侍衛(wèi)身邊,摘下了那侍衛(wèi)的荷包掂了掂,“夠了!”

    他看向那個侍衛(wèi)道,“記得找他要賬!”

    待朱標(biāo)一行人走后,云姝看著地上的卦象詢問道,“你給他測得是應(yīng)不應(yīng)該他聽嗎?”

    “當(dāng)然不是,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我不清楚,我可是按照我心中想的來的,我給他測得是……”張牧之在云姝的耳邊嘀咕道。

    “?。克?br/>
    “不要說出來!”張牧之道。

    “那他也沒有什么不適合聽的,你為什么還要那樣說呢?”云姝不解道。

    “因為我們要對付李善長??!”張牧之道,“如果我用道術(shù)去對付他,肯定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本來李存義的事情就讓他們有所懷疑,這次若還是同樣的戲碼,豈不是直接作實了!”張牧之拿起玉佩掂了掂道,“所以我們這次要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云姝不解道,“誰能對付李善長,我們要借誰的刀?”

    下一刻,云姝不可置信的看向張牧之。

    “阿弟,你不會是想……”

    “是啊,總不能只允許他借我的手除去別人,不能我借助他的手除掉想除掉我們的人吧!”

    “可是,那也……”

    “阿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

    皇宮。

    朱標(biāo)將事情向朱元璋復(fù)述了一遍。

    “有點意思!”朱元璋呶呶嘴道,“明日早朝過后,帶他去刑部!”

    “好!”

    第二天,一早。

    朱標(biāo)沒有上早朝,而是早早地來到了張牧之家。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這才什么時辰??!”張牧之不情不愿的被朱標(biāo)從被窩里拽了出來!

    馬車走到一半,張牧之卻跳下了車。

    “你干什么?”朱標(biāo)十分詫異道。

    而張牧之卻泰然自若的走到早攤兒前,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來兩張肉餅,一碗粥!”

    朱標(biāo)忙讓人停下車,下車來到了張牧之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

    “來吃點啊,這家的早餐很不錯的!”

    “我們還有正事兒要辦呢!”朱標(biāo)焦急道。

    “可我餓了!”張牧之不管朱標(biāo)急不急,他拿起肉餅就大快朵頤起來。

    “那你快點吃!”

    “好!”張牧之邊吃邊道,“你記得付錢哦,再來倆肉餅!”

    “你……”朱標(biāo)見狀也搶過一個肉餅吃了起來,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跟張牧之在一起能讓他少占便宜就少斬一點。

    要不然,自己就是擁有全天下的財富也早晚會被他占了去。

    吃飽之后,眾人再次上路。

    刑部。

    張牧之跟隨朱標(biāo)下了車,張牧之一眼就瞧見了前些日子審他的那位官員。

    “喲,這位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那人剛想說什么,朱標(biāo)打斷了他道,“帶我們過去!”

    “是!”

    很快張牧之和朱標(biāo)被帶到了一間屋子里,而屋子的墻后面坐著大明皇帝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