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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姐裸體圖片大全 你竟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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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是個女人?

    得知真相的女子蹭的一下從‘男子’的膝間站起身,一臉的驚詫與不可思議。

    ——我是個女人又如何?

    ——我要告訴王爺,你一直都在欺騙他,這是欺君之罪!

    被欺騙后的惱怒和羞憤促使女子腳下的步伐愈加愈快,而等到謝明依追上她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看到的是那個男人同樣不可思議的表情,但她沒有忽視掉那一絲鄙夷。

    ——你一個女子竟然混跡于煙花之地,你……不可理喻!

    那個曾經(jīng)和她稱兄道弟的人,那個曾經(jīng)視她為心腹的人,那個曾經(jīng)說要同她共賞萬里河山的人就這么扔下一句話離開。

    而她竟然因此而內(nèi)疚,自責(zé),黯然神傷。

    甚至為了重新贏得那個人的心,想要把一切都送給他,讓他相信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最后呢。

    她得到的是無情的背叛。

    什么皇后,什么母儀天下,不過是他用來困住自己的借口,一位沒有任何倚仗的皇后什么時候死去,都不會引起過多的波瀾。

    而他,則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掌握眾多勢力。

    什么一往而情深,說白了只是為了他的帝王夢,他手中的權(quán)利罷了。

    然而這并不是謝明依恨銀雪,厭惡玉蘭苑這個地方的緣故。

    即便沒有銀雪,皇帝也遲早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她恨得是銀雪讓她看到的。

    雨夜里,那張床上交織的白色肉體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

    在那以后,謝明依再未踏足玉蘭苑,更遑論進(jìn)到這里面的隔間。

    深知謝明依心中恐懼的銀雪似是篤定了只要四葉在,謝明依一定不會走進(jìn)那間屋子,也因此銀雪的心中恐懼大過詫異。

    走進(jìn)那間門對謝明依意味著什么,或許這整個樓里的其它人不曉得,銀雪卻明白,那代表著謝明依在同作為女子的自己作別。

    “啪!”

    非常清脆的響聲,緊接著的是那人冷冷的一句,

    “滾出去!”

    這哪里有半分捉拿欽犯的樣子,完全是在有目的性的找人。

    除了銀雪和四葉沒人知曉這屋中的人是誰。

    彼時的四葉仗著有屋子里的人給自己撐腰,再加上她本就是被培養(yǎng)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氣焰十分的囂張。

    此刻突然被謝明依這一巴掌打的,一時間竟有些腦袋發(fā)懵。

    不待她反應(yīng),外面的官兵已然進(jìn)了門,徑直將四葉拖了出去,全然不見憐香惜玉的姿態(tài)。

    “你們這是干嘛?放開我!快放開我!”

    “哎呦!”最后年輕的官兵直接將四葉扔到了樓下,和銀雪做伴。

    一時間平日里風(fēng)光無限的玉蘭苑就這么被提督府的人砸了牌子,銀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唇角更是噙著一抹冷意。

    她賭謝明依絕不會把張仲謙從那間屋子帶出來。

    一邊扶起地上的四葉,一邊給樓里的護(hù)衛(wèi)使眼色,其中有一個悄悄的從后門出了樓里,至于去了哪里,后面自有分說。

    “我記得謝大人以前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怎么今兒個……氣性這么大?”

    **著的中年男子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房間的門口被容璟擋的死死的,其余人便是有心偷看卻也無可奈何。

    四葉剛剛衣衫整齊,可眼前的中年男子卻**著身子,分明就是故意。

    謝明依也沒有刻意的回避,因為張仲謙已然將上半身的衣襟收拾得當(dāng)了。

    “氣性再大,也比不得張先生的手筆大,誰人不知這玉蘭苑是一擲千金之地,可張先生卻在這里待了整七日,算起來也有萬兩之巨?!?br/>
    “……”張仲謙看著謝明依一本正經(jīng)的算起帳,全然看不出這是朝廷的大臣,反倒像是一個精于算計的商人。

    “張某花的都是自己的銀子,非偷非搶,正大光明的來路,有何用不得?”

    張仲謙坐到了屋子里的桌子旁邊,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看上去似乎謝明依這個九門提督對他的影響并不大。

    謝明依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他對面一把搶過他手里的茶杯,一飲而盡。

    張仲謙看著謝明依如此豪邁的樣子,默默的在心中點了個贊,但同時……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放春藥?”

    謝明依把空了的茶杯擺在他年少,眉頭輕挑,笑了起來,和方才那個鐵面的提督判若兩人,

    “我信張叔。”

    饒是張仲謙這種見慣了千人千面的主也忍不住匝舌,嘆道,

    “你就不能繼續(xù)演下去?”

    說話間似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眸光中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敵意。

    謝明依賣乖似的笑了笑,似是借著方才在酒席間的醉意,此刻眼中盡是笑意和輕松,

    “既是來借銀子來的,怎敢一身的桀驁?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說我謝明依仗勢欺人?”

    張仲謙忍俊不禁,眼看著奔四十的人卻像是二十歲的小伙子,加之外貌俊俏,身材健碩,全然不遜色于身體康健的武將,尤其是下顎的絡(luò)腮胡,更顯狂放,全然不似他那個兒子。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生出那般溫雅的兒子來的。

    話說回來,如果說瑞王是偏柔和一點的風(fēng)格,蘇衍是在儒雅中的殺伐果決,那張仲謙就是另一種——千面的狡猾。

    “你覺得你擺這么大陣仗就不是仗勢欺人了?瞧把外面那一個個的美人嚇得……”

    謝明依盯著張仲謙,就看著他能不能厚著臉皮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事實是,她真的低估了張仲謙的節(jié)操。

    “花容失色,玉蘭苑是和你這丫頭有仇嗎?”

    “張仲謙!”

    見著謝明依一邊笑著一邊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的樣子,張仲謙連忙改口,打著混兒道,

    “咦,剛剛我說了什么?忘記了,你這丫頭又要借多少錢?”

    論插科打諢,謝明依自認(rèn)功力深厚,可一旦碰上張仲謙,自己也要略遜一籌。

    謝明依剛要開口,可忽然間靈機(jī)一動,繃著臉道,

    “誰告訴你是借,是要你捐!而且本官也不妨告訴你,本官向你募捐這是在……”

    “幫我嘛,我知道?!睆堉僦t笑了兩聲道,看著謝明依的眸光中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