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胡耀成談完,韓蕭剛回到辦公室,王越就敲門進來了。
“韓董,那兩個東瀛人的事,法院已經(jīng)判決了,15年刑期?!蓖踉絽R報道。
韓蕭眉頭一皺,問道:”15年?”
王越連忙解釋道:”依據(jù)法律條文,故意殺人未遂是三年至十年的有期徒刑,因為他們是東瀛人的身份刺殺您,所以法官在上面又加了五年?!?br/>
“十五年后,他還不到四十,難道你又要我解決一次,公司的法務(wù)部干什么吃的?”韓蕭不滿道。
王越笑著答道:”“韓董您放心,刑期我們沒辦法影響,但是關(guān)押地點是可以的。”
“喔,哪里?”韓蕭好奇道。
“死亡島。”王越回答道。
“那是哪里?”韓蕭不解。
額,王越一愣,老板竟然大名鼎鼎的死亡島都沒聽過,害他白賣了半天關(guān)子。
“那是北冰洋上的一座小島,常年被冰雪和寒冷覆蓋,千里之內(nèi)荒無人煙,其他國家的死刑犯大都會被關(guān)在那里,之所以被稱為死亡島,是因為這里的罪犯毫無人權(quán),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從這里走出來過?!?br/>
“死亡島,好地方,好像很出名?”韓蕭很有興趣的問道。
王越笑了笑說道:”是的,那是一座沒有圍墻,甚至沒有警衛(wèi)的監(jiān)獄,因為冰凍千尺的海水是人無法跨域的鴻溝,海參崴的艦隊常年游弋在這里,普通的船只根本無法靠近。他被稱為死亡島的原因是因為,這里的罪犯幾乎沒有活過五年的,不是被凍死,就是被北極熊給咬死或者餓死,即便不死也會在五年后成為實驗品,因為待了五年的囚犯對華夏已經(jīng)再無價值了,根本不會浪費船去釋放?!?br/>
“美帝那么多標榜人權(quán)的人,就看得下去?”韓蕭說道。
王越不屑一笑,說道:”那是華夏的領(lǐng)地,即便是冰封千里,荒無人煙的北冰洋,也輪不到那群跳梁小丑說話,他們的話也就在非洲和中東有點用。”
“這件事我很滿意。”韓蕭稱贊了一句。
王越卻是沒有興奮的神情,而是遲疑道:”韓董,我們可能會因此得罪徐家?!?br/>
“徐家?東海那個?”韓蕭神情一緊,問道。
王越點了點頭,說道:”那兩個東瀛人來自東瀛福岡,據(jù)說所知,徐家在這里的經(jīng)營超過五十年,那里幾乎成為了他們的私人領(lǐng)地,這兩人竟然敢在華夏國內(nèi)刺殺華夏人,可謂是膽大包天,不僅僅是愚蠢至極,更可能有所依仗?!?br/>
“那你覺得徐家會插手?”韓蕭不由神情嚴肅的問道。徐家那可是東海第一家族,傳承過百年,屬于曾經(jīng)的民族資本家,資助過初期的華夏政府,是真正的豪門望族。
王越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那兩東瀛人連狗都算不上,不過,徐家一直沒說話,也是我疑惑的地方?!?br/>
“沒看出來,你還會想這個?”韓蕭饒有興趣的問道,對王越有點刮目相看了,不僅僅是滿腦子肌肉,竟然還懂得思考。
“我也就是當兵的時候,了解過,所以就瞎想了一番?!蓖踉接行┎缓靡馑嫉恼f道。
韓蕭正想說話,就接道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來電顯示的正是東海地區(qū)。
韓蕭考慮了三秒鐘,就按下了接聽鍵,對面?zhèn)鱽砝淠膬蓚€字。
“韓蕭?”
“你是?”韓蕭問道。
“東海,徐家,徐兆?!睂γ娴穆曇麸@得高高在上,很是冷漠。
“然后呢?”韓蕭平淡的回答道,仿佛沒聽過徐家的大名。
“井邊一郎和佐木川是我徐家的人,你要處理他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問過我徐家?”徐兆電話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徐少說笑了,那兩個據(jù)我所知可是東瀛人,怎么變成了徐家人,難道是我了解錯了?”韓蕭對徐兆的不滿,毫不在意,抓住徐兆話語的漏洞就直接懟了回去。
“你?!毙煺字苯右×?,過了數(shù)秒,連忙撇清關(guān)系:”少呈口舌之力,東瀛是東瀛,徐家是徐家,他們只是徐家雇傭的員工而已?!?br/>
“是嗎?徐家雇傭的員工,竟然在華夏國內(nèi)刺殺我一個華夏公民,徐家想干嘛?”韓蕭沒有放過的意思,繼續(xù)進擊。
電話那頭的徐兆估計憤怒值都要滿了,直接爆出了粗口:”擦......”
不過,后面的話還沒說,電話就被直接掛斷了。
韓蕭正疑惑,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徐兆的電話。
“怎么,還有事?”韓蕭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
“韓公子,小小年紀,創(chuàng)立TX集團,果然是天縱奇才?!彪娫捓锏穆曇簦行┥n老,話語間卻顯得很是親切,好像一個和顏悅色的老者在稱贊后輩。
“您好,您是?”韓蕭用上了敬語問道,對老人家,他還是很禮貌的。
老者呵呵一笑,說道:”我是徐梁,剛剛小兆語氣有些不當,我替他向你道歉?!?br/>
“一點小事而已,何必煩勞徐老親自打電話。”韓蕭笑著回道,心里對徐梁卻是警惕的多,徐兆這樣的二貨不可怕,笑面虎和偽君子才可怕,不知不覺他就會把你賣了,你還會感謝他。
“那兩個東瀛人竟然敢刺殺華夏公民,簡直是對徐家甚至華夏的挑釁,光在死亡島十五年簡直是便宜了他們,我徐家必然對他的家族嚴懲?!毙炝旱穆曇舫錆M冷漠,卻顯得很是正義。
韓蕭笑了笑,打算再加個帽子,說道:”徐老說得對,華夏的尊嚴不允許任何人挑釁。”
“韓公子放心?!毙炝郝曇舯洌n蕭已經(jīng)預(yù)見到,那個東瀛人的家族要倒血霉了,嚴懲可不是對華夏人,對東瀛人,揮下的必然是屠刀,韓蕭也只能在心里說一句,阿彌陀佛,至于勸解,東瀛人關(guān)他屁事。
“徐老還有事嗎?”韓蕭問道,他還沒天真到,徐梁會為了這點小事專門打電話給他,而且還對韓蕭的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好。
“韓公子可能不知道,徐家在東瀛福岡經(jīng)營超過五十年,井邊一郎的家族過千人,每年為徐家創(chuàng)造的價值超過千萬。”徐梁笑呵呵的說道,仿佛前面要嚴懲東瀛家族的不是他。
“過千人,創(chuàng)造的價值才過千萬?這點錢,您會看在眼里?”韓蕭笑了笑說道,一千萬,還不如他一天賺的。
“福岡那里可沒有工業(yè),只能出售大米,木材,紡織品一類,價值當然不高,但是他們的家族在福岡傳承數(shù)百年,很有聲望。”徐梁解釋道。
“他的家族跟我什么關(guān)系?”韓蕭問道。
“井邊一郎雖然連徐家的狗都算不上,但是徐家狗的兒子,也是徐家的財產(chǎn),如果任由徐公子就這么剁了他,徐家會很沒面子的?!毙炝阂琅f笑呵呵的說道,話語里的威脅卻是毫不掩飾。
“然后呢?”韓蕭不置可否。
“但如果井邊一郎挑釁的是華夏,那他就死不足惜了,不過,他的家族就必須要消失?!毙炝赫f道。
說了半天,說到這里,韓蕭總算明白了,徐梁的意思是,你要是就殺井邊一郎,那就是挑釁徐家,徐家必然要找你韓蕭麻煩,但如果把井邊一郎改為挑釁華夏,那徐家就不會找他韓蕭的麻煩了,反而會幫韓蕭處理井邊一家。關(guān)鍵就在這里,徐家和韓蕭無緣無故,還被韓蕭小小的挑釁,為什么還要幫韓蕭呢,甚至為此要嚴懲井邊一家呢,一切的一切,只可能是因為利益。
“徐老有話直說吧。”韓蕭有些受不了這個老家伙的拐彎抹角,直說不完了,磨磨唧唧浪費電話費。
“聽說TX集團要興建超過600畝的園區(qū),后面超過1000畝的土地也還在和政府談判?”徐梁的話題倒是轉(zhuǎn)的很快,話語里的意思不言而明。
TX園區(qū)建造,和后續(xù)的工程經(jīng)費預(yù)算可是達到了30億,雖然工程至少要幾年,但是徐梁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井邊一家數(shù)百年的財富,他動動嘴,就至少要賺數(shù)個億,韓蕭都有些羨慕了。
權(quán)衡片刻,韓蕭還是回答道:“丑話說在前頭,畢竟是我員工要工作的地方,我對質(zhì)量的要求可是非常高的,徐家一家做不到的話,我就會找別的公司?!?br/>
“那是當然,徐家可沒有這么大口,我們只要三成,所有的材料都是全世界最好的?!毙炝罕WC道。
“徐老的話我雖然相信,但是我依然會有監(jiān)管人員?!表n蕭卻是說道。
“可以?!毙炝褐苯踊卮鸬溃瑳]有任何遲疑。
“那行,您找人來簽合同吧,不過不開心的人和事就不要來了?!表n蕭說道,話里的意思就是,別讓我看到徐兆。
徐梁沉默片刻,回道:”韓公子,還是少年意氣啊,放心,你不會看到小兆的?!?br/>
“謝謝徐老理解?!表n蕭笑著回道,接著嘆了口氣,又說道:”井邊家的人,能少殺一個,就少殺一個吧?!?br/>
說完之后,韓蕭心里有些自嘲,一個決定,至少數(shù)百人要死,雖然是東瀛人,但是他依舊有些許罪惡感。
“韓公子悲天憫人,不過,事情已經(jīng)注定了,即便我不殺,東瀛人也容不下他們的?!毙炝赫f道,好像說的只是數(shù)百只螞蟻,冰冷無情。
韓蕭默默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說這句話,也只是找個心理安慰而已,徐梁說的就是現(xiàn)實,作為華夏的藩屬國,井邊一家挑釁華夏,東瀛人的政府就會動手清理,否則等華夏震怒,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電話里半響無話,韓蕭才發(fā)現(xiàn)是在打電話,徐梁也看不到他點頭的樣子。死道友不死貧道,下輩子,希望他們投個好胎吧,韓蕭深吸一口氣,也沒有興趣再和徐梁說了,寒暄兩句,韓蕭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