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夫妻二人同床共枕。
而也就在林滿月要閉眼時,人卻被李長恭一把攬入了懷中。
林滿月先是一驚,后來也干脆就從了他,而李長恭倒也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他就那樣靜靜地摟抱著對方的腰身,將下巴放在對方的頭發(fā)上,靜靜地感受著這難得的溫柔與安寧。
“怎么了?”
好似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林滿月忍不住挑起眉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肩膀?”
“不用?!?br/>
李長恭閉著眼睛說:“就這樣,歇一會就好?!?br/>
“怎么了?”
林滿月柔聲問:“生意不順?”
“怎么會不順呢?!?br/>
“咱們的生意,現(xiàn)在風生水起?!?br/>
李長恭笑著道:“現(xiàn)在坊間都在傳,咱們已經(jīng)成為中陽的第三大商賈了?!?br/>
這話其實林滿月也聽見了。
不過,她對此倒也沒有多大感覺。
對于她而言,最大的幸福不是有多少錢,而是李長恭平安,瑤瑤快樂,僅此而已。
“既然都是第三大商賈了,那還有什么可惆悵的?”
林滿月撇著嘴說:“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br/>
“呵呵?!?br/>
“如果你覺得應(yīng)該高興,那我就高興?!?br/>
李長恭笑了下,但是這笑容卻比哭還要苦澀。
而林滿月是個多敏感的人?
不過李長恭不愿意多說,她也不敢再去追問。
這也是之前那個李長恭給她留下的陰影。
即便時至今日,李長恭的性格已經(jīng)與原來有了天差地別的改變。
但她還是會在某些事情上,對他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敬畏。
而發(fā)覺對方的變化,李長恭忍不住笑道:“一個人愁就夠了,你跟著一起愁個什么?”
“我……我……”
林滿月撇下眼簾,道:“我只是覺得我很沒用,沒法為夫君分憂……”
“有什么可分的?!?br/>
李長恭挑著嘴角說:“女人有女人的事兒,男人也有男人的事兒。”
“你的任務(wù)不是幫我分憂,而是負責貌美如花?!?br/>
李長恭抬手輕捏了下對方的面頰,輕言道:“至于賺錢養(yǎng)家的事兒,交給我就是了。”
“況且,你已經(jīng)再幫我了,你將家里面照顧的多好?”
李長恭毫不吝嗇的夸贊道:“尋常女人,又有幾個能比得上你的?”
聽聞這話,林滿月的臉色不禁一紅。
“瞧你這話說的?!?br/>
她嬌嗔道:“就好似沒走心一樣……”
而也就在她說這話的時候,身軀也不由自主的扭動了幾下。
也就是這么幾下,直讓李長恭感受到了非同尋常的刺激。
尤其是感受到林滿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時,更是覺得喉嚨一陣干澀。
而這時,林滿月也感受到李長恭的變化。
“你……”
林滿月的臉頓紅了起來。
“我怎么了?”
李長恭翻了個白眼說:“這是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yīng)好不好?”
“可是……”
就在林滿月剛想說些什么時,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然后一個濕乎乎的東西也緊隨其后鉆進了自己的嘴巴。
那一瞬間,林滿月也是有些發(fā)懵。
而待到深吻過后,林滿月的眼中已然出現(xiàn)了流傳的霧氣。
回味著剛才的吻,林滿月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說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般感受。
明明兩人連孩子都有了,明明兩人該做的都做過了。
可是在那一刻,她只覺得就像是新婚的初夜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而也是在這時,手腕處的一陣刺痛,將她從幻想中剝離出來。
她輕輕地拍了下李長恭的肩膀:“你弄疼我了……”
“抱歉……”
李長恭也是男人,男人的欲望在徹底被激發(fā)時是要遠遠大于理智的。
而此時此刻,他的理智正在被蠶食,仿佛某根神經(jīng)即將要被繃斷一般。
聽著對方那已經(jīng)開始變得急促的呼吸,林滿月心中緊張的不行:“其實……我還有話……”
“有話明天再說。”
李長恭直接翻身壓在了林滿月的身上,惹得對方一陣驚呼。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芒,看著林滿月那姣好的容顏,李長恭再也控制不住,低頭貼上了那紅潤的口。
……
……
這一夜,春夢了無痕。
李長恭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的看著穹頂。
曾幾何時的他亦是早已下定決心,在徹底得到這女人的心之前,絕不會動她。
十二年啊,整整十二年的訓(xùn)練,他扛過了酷暑,扛過了嚴刑與拷打。
但最后在意志力這方面竟然被這個小妖精的幾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給破了功。
而林滿月躺在李長恭的懷中,臉上盡是還沒褪去的春意。
李長恭輕嘆口氣,輕聲道:“明天我要出趟遠門。”
聞言,林滿月怔了下。
她看著李長恭道:“又要去海邊?”
“不是海邊?!?br/>
李長恭搖了搖頭說:“我想去一趟臨縣?!?br/>
林滿月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些許。
也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失望情緒,李長恭直抬手捏了捏對方的面頰說:“帶你一起去?!?br/>
“真的?”
林滿月幾乎想也沒想的就問出了這句話。
而在說過之后,她又有些后悔,感覺自己好像是太著急了些。
瞧著她那有些窘迫的模樣,李長恭忍不住笑道:“什么真的假的,你男人說的話,就是真的?!?br/>
“明兒早上起來,你去幫瑤瑤也收拾收拾。”
“咱們一家也好久都沒一起出去溜達溜達了,這次就當去郊游了?!?br/>
聞聽此言,林滿月亦是非常開心。
摟抱著李長恭腰身的手,不禁又緊了幾分。
而此刻,兩人都是赤條條的,這一下難免讓李長恭腦海中那某些已經(jīng)消散下去的情緒再度燃起。
“唉,真是個小妖精啊……”
李長恭雖然心中是在嘆息,但身體卻很誠實的翻了過去。
……
次日一早。
李長恭讓仆從套上了此前從未乘坐過的馬車,領(lǐng)著林滿月與瑤瑤一同乘坐馬車出了山門。
而來到山門外時,鄭大春已然領(lǐng)著一群兄弟正在等候了。
讓李長恭意外的是,那頭上還裹著白色繃帶的欒吉來竟也在隊伍當中。
見到他,李長恭忍不住暗暗皺眉。
他瞥眼看向鄭大春,道:“不是說讓他好好休息么?”
“呃……”
鄭大春的眼角抽搐了兩下。
可還沒等他想好說辭,欒吉來便邁步出列道:“東家,此事和大春哥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要來的。”
聽見這話,李長恭直接被氣笑了。
“身上有傷就老老實實的休息,出來干什么?你這不是胡鬧么?”
李長恭沒好氣的呵斥道:“趕緊回去!”
“不!”
欒吉來想也不想的拒絕道:“我的傷不打緊,不耽誤做事?!?br/>
“你……”
李長恭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