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沒想到這人還真有帶錢。不過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哪個山溝里蹦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吧!”
看著蕭然遞來的鈔票,服務(wù)員一邊含笑接過一邊卻是在心里悠然一道。
只是當她的心聲悄然傳入蕭然的耳畔時,蕭然當即拂手一笑并聲情并茂般對著服務(wù)員挑了挑眉,“美女,有空多練練談吐。別光吐痰!”
服務(wù)員一聽本欲開口反擊,然話到嘴邊卻又不知怎的生生咽了回去。最終卻是貝齒一咬下唇似有羞愧般拿著菜單和蕭然給的鈔票匆匆離去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蕭然點的菜便上齊了。由于之前食物中毒而進行了洗胃,加上重生之后意外獲得的特殊能力,故而現(xiàn)在的蕭然可謂胃口大開。
盡管這個名叫李狗蛋的人不管名字還是長相都讓蕭然覺得狗血操蛋,但這在整個遭遇面前卻似乎顯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粗魯豪放的吃相讓蕭然的食欲逐漸上升,同時也讓周邊的顧客議論紛紛,眼生異光。
“臥槽,這人有病吧居然蹲在凳子上吃火鍋,跟條狗一樣!”
“現(xiàn)在真是什么人都有。好好一個病人不在病房待著居然跑來吃起了火鍋。這要吃出個什么三長兩短,火鍋店豈不是還要負全責?”
“太惡心了,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人坐我對面。不行,我得趕緊走?!?br/>
……
這些因為蕭然的到來而接連響起的并不是周遭的閑言碎語,而是蕭然通過他的特殊能力所窺聽到的離他最近一桌上三個人的心聲。
其實這種不知道怎么來的能力在蕭然的連番實踐下他發(fā)現(xiàn)并不是出于本能的自然接收,而是可以控制的。
他可以將這種能力暫時屏蔽,也可以只針對某一個人。但如果這么做,蕭然發(fā)現(xiàn)他的精神必須達到高度集中。
而當他的精神處在一個極度集中的情況下時,蕭然發(fā)現(xiàn)如果他用這種能力去針對某一個人的心聲,那么他所聽到的就不僅僅是這個人在心底的一種想法。
那就好像是對這個人完完全全的一種洞穿?;蛘哒f是‘解剖’一樣。這種感覺讓蕭然覺得非常的神奇,仿佛自己在這一刻是無所不知的一樣。仿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無法隱藏任何的秘密一樣。
只是讓精神處在一個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蕭然不久前嘗試了一次,但只保持了短短十幾秒的時間。畢竟任何的事情或者東西都是能夠影響到這種狀態(tài)的。
好在如今沒了肺癌的威脅,這讓蕭然覺得今后漫漫長路有的是時間來研究這一切。而如今,他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找到芯兒,然后用這種能力好好地聽一聽芯兒的心。
至于眼前那些來自周遭的異樣眼光和不屑言辭,蕭然為了不讓這些影響食欲自然是在第一時間進行屏蔽。至于那些無法被屏蔽的閑言碎語,其便只好充耳不聞。
約莫大半個小時后,在一番狼吞虎咽之下蕭然終于一撫肚腩于一聲猶似滿足的飽嗝中踱步離開了這間火鍋店。
他沒有急著想要知道這里離他的家究竟有多遠,也沒有急著想要上床睡覺。眼下為時尚早,滿街霓虹正盛。對于一直以來都較為崇尚夜生活的蕭然來說,其實一天才剛剛開始而已。
經(jīng)過一番閑逛,蕭然首先找到了一家頗顯檔次的理發(fā)店。而后以四百八十元的高價為自己理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發(fā)型。緊接著他又在一間男裝店里以八千元的高價為自己購買了一套男裝。
眼下看著鏡子里的這張嶄新的面孔,蕭然這才略有滿意的額首一點,“這才像個人么!”
要說人靠衣裝說得倒也不假,以前蕭然不覺得是因為他對那時自己的長相很滿意。而如今,他覺得若是沒有什么高雅的東西襯托一下,他實在有些難以接受這個陌生的自己。
除了身材比例還算勻稱之外,這副身體顯然沒有其他讓蕭然滿意的地方。
依照身份證上所示,這個李狗蛋現(xiàn)在應(yīng)該二十七歲,而這確和蕭然一樣。只是這長相就顯得稍微著急了一點,尤其是這皮膚,完完全全對得起他乞丐這個職業(yè)。
一看就是風吹日曬,營養(yǎng)不良所致。更讓蕭然無語的是,為什么會有人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叫李狗蛋的。
他一想到今后只要出示身份證就會被人叫這個名字而且自己還要答應(yīng)時就覺得無比的茫然和無奈。至于身份證所示的這個地址,蕭然更是連聽都沒有聽過。
想來這乞丐該是和自己一樣,早已淪為孤兒了吧。
走出男裝店時蕭然忽然覺得有些累了,那是一種莫名泛起的乏累。也許,是為剛才在鏡中看到的那個自己感到心累吧。以至于他什么都不想再做了,沒過多久其便找了個酒店開了房。
不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許久,蕭然卻又不由得輾轉(zhuǎn)反側(cè)起來。他不是睡不著,而是總感覺哪里似乎不對勁。
最終他選擇了打開電腦準備查一查自己究竟在哪。而這,應(yīng)該是他本能的一種強迫癥吧。
但在等待開機的時候,蕭然卻又在無意間將目光瞥向了放在電腦桌上的那一疊剩下的鈔票。
“這錢看著,怎么就是覺得不順眼呢!”他忽的抽過一張百元大鈔,接著又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從之前在電梯里取得這些錢時他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可一時又說不上來。等這些錢順利用掉后他也沒有再想。但眼下看來,他又不禁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啊~”直到一連的細看之后,蕭然才是猛地驚叫了一聲,“這錢上面的頭像,怎么好像換人了呢!”
他說著便是猶似不確定的多看了幾眼。畢竟他至今都很少接觸人民幣,但模糊的記憶讓他覺得這錢上的人頭好像不是這樣的。
正想著,電腦的桌面倏然跳了出來。見此蕭然當即將手中的鈔票放置一旁,而后打開網(wǎng)頁敲起了鍵盤。
“媽媽呀~”半響,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電腦屏幕的蕭然已是一臉的復(fù)雜神色。這種表情實在難以形容,或似激動,又似驚恐。
不過當蕭然的嘴角揚起的弧度越發(fā)濃烈時,一種全新的神采卻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嗯哼~雖然這錢上面的頭像面貌長得差不多,但名字我可記得清楚。這tm也差太多了。臥槽啊~怎么感覺一個驚天大玩笑就要出現(xiàn)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