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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妮影音先鋒 喬思凡眨著水漾清

    喬思凡眨著水漾清澈的眸眼道:“如此,卻是我誤會叔嬸了?”

    喬逸遠現(xiàn)在根本不相信,明明知道了他們所有陰謀的喬思凡還能站出來替他們夫妻二人說話。

    他一臉警惕拿不準(zhǔn)自己這個古怪精靈的侄女究竟想什么連連開口接過話來:“是的,侄女,我與你嬸娘是怕你站的太高,摔下來才去拽你的,卻不想,你真的摔下來了?!?br/>
    喬思凡笑得更甜了:“原來如此,原來卻是我誤會了叔叔,和嬸娘?!?br/>
    宋柏之一雙若有所思的眸眼靜靜注視了喬逸遠與錢鄭寧二人,覺得此事絕對不會這樣單純,但是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微微抿起薄唇,等喬思凡繼續(xù)說話。

    喬逸遠聽到喬思凡的話,總算是虛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這個侄女還真是個笨到至極的人,只是解釋了一句怕你摔下來,就忘了剛剛她揭發(fā)的他們夫妻二人雇人殺死她真相。

    當(dāng)然這只是喬逸遠的錯覺而已,僅此而已。

    因為接下來喬思凡說的話,讓喬逸遠和錢鄭寧兩個人臉都要綠了。

    喬思凡唇邊笑意擴大,眸中卻冰寒無比,讓與其對視的喬逸遠與錢鄭寧二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卻是這么一件小事,讓諸位貴客受驚了,不如叔叔嬸嬸破費一下,請在場貴客喝酒,壓壓驚如何?”

    在場的貴客,雖然都是紈绔,但是,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要請他們喝酒壓驚,恐怕不花上幾千兩銀子是不可能的。

    但是接下來,喬思凡的話有讓夫妻二人心放進了肚子里。

    “我看,地點就在客棧如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二人卻是對視一眼,心中所想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不用花費銀子了。因為喬思凡選的客棧就是喬思凡開的。

    這就是最關(guān)鍵的,要知道二人可是為了銀子可以謀財害命的主,若是真的要他們花費銀子,可真的像要了他們的命一般。

    當(dāng)然喬思凡也看破了這位豺狼夫妻的心中所想,但是看破不說破,等到時候鬧起來,才是讓眾人知道那夫妻二人面目的時刻,這也是喬思凡之所以選擇先這樣懲治二人的原因。

    一行人,徑直抵達了喬思凡所開的客棧。

    喬思凡立刻吩咐下去:“什么好的上什么,什么貴的上什么,今日我叔叔喬逸遠,嬸娘錢鄭寧為驚擾貴客而請客做東,不能失了顏面。”

    一席話說得頗讓喬逸遠與錢鄭寧有顏面,而且想必他們自己也算是家里人了,花不花錢不就是一兩句話的事情么?

    想到這里喬逸遠也附和道:“對,今日有瑾王與諸位貴客,你們可不得怠慢,什么好酒好菜盡管上?!?br/>
    一襲話說得讓喬思凡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等到時候,以后讓你們哭的時候。

    而另一邊喬思凡私下吩咐掌柜,跑堂小二要讓他們看住了喬逸遠與錢鄭寧夫妻二人,不可讓二人沒付賬就離開,否則拿他們是問。

    為此小二和掌柜真的都提高了警惕,注意力分分秒秒沒離開那夫妻二人。

    而一場酒席散后,那夫妻二人真的如喬思凡所言,想一走了之,跑堂小二與掌柜可賠不起這頓飯的飯錢,熊掌,燕窩,什么貴上什么,還有是特意現(xiàn)去買來的各種平日根本不會有人點的珍饈。

    “這位客官,您要吃霸王餐嗎?這還沒付賬呢!”

    喬逸遠見被攔住了,心下登時覺得不妙,連連解釋道“我可是這客棧店主的叔叔!吃個飯怎么了?吃個飯你們客棧還會管我要錢嗎?”

    “話不是這樣說的,吃飯付賬,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我們店主可沒有您這樣一頓吃上兩千兩銀子的親戚?!毙《鎺Р恍嫉溃骸翱禳c付賬!否則我就要報官了!”

    “喬思凡呢?你們店主呢?我要與你們店主說話!”錢鄭寧臉都綠了聽聞,居然花了兩千兩,要知道,她苦苦積蓄一年也不會有兩千兩銀子,這不是要了他夫妻二人的老命嗎?

    喬思凡笑意盈盈走來,“你們二人要與客棧掌柜說些什么?吃飯就得花錢,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我可是你的親叔叔??!這是你的店,你怎么可以黑心收叔叔的錢?不怕天打雷劈嗎?”喬逸遠憤恨道。

    “咦?我可從來沒說這客棧是我的。況且今日是叔叔嬸嬸二人請客,你們夫妻二人請客你不會要讓我這個做小輩的侄女付錢吧?況且這也不是我的客棧?!眴趟挤惨琅f笑意盈盈,她等了這場請客散場后的好戲,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而叔嬸二人果然也沒有辜負她的期盼,果然鬧了起來,想到這里喬思凡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那是錢如命的夫妻二人怎么可能會付賬?能賴掉自然就賴掉,這樣多的銀子,可是讓二人無法接受。

    三個人吵鬧的聲音,驚擾到了還在酒宴上說笑的沒有離開的宋柏之一行人。

    宋柏之眉頭微蹙:“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此吵嚷?這客棧不是被喬逸遠夫妻包場請客了嗎?”

    一行人登時被著吵嚷聲音打亂了興致,從客棧的包間中走了出來,卻看到是喬逸遠夫妻二人與喬思凡,激烈的爭吵著。

    “這是怎么了?”宋柏之想不到喬逸遠夫妻二人會做出如此的舉動來。

    “好像是……那夫妻二人不肯付賬,要讓喬思凡付錢?”聽了個一知半解隨宋柏之來的朋友,有些奇怪的看著那夫妻二人:“不是說好了他們夫妻二人請客的嗎?其實這樣的客棧能做出這樣的菜品,也算是難得了,銀子也不會比大酒樓的少,不會是他夫妻二人說是要請客,其實是要讓我們宋柏之吃霸王餐?”

    身后宋柏之朋友的話讓宋柏之眉頭緊蹙,吃霸王餐?!這事擱在誰身上都可以,但是他是誰?他可是堂堂一國一朝的王爺。

    那里會淪落到吃霸王餐的地步?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如果傳出去,可以讓本朝所有的百姓淪為笑柄話頭的事。

    宋柏之面色不愉,走到喬思凡身前看著喬逸遠夫妻二人,“你們說要請客本王,本王也給了你們幾分薄面來喝了杯酒,難道你們要賴賬?”

    “不,不是的!瑾王,您聽我說,這家客棧本就是喬思凡的產(chǎn)業(yè),所以我們是不用付錢的,我們可是一家人啊!”錢鄭寧慌張向宋柏之解釋起來。

    “叔叔嬸娘,你們再說什么啊,我不明白。如果我真的這樣有錢,能開起這樣一家大的客棧,又怎么會睡在家中又陰暗又冰冷的小屋子呢?”喬思凡眼淚又掉下來了:“要知道我做夢都想要和喬珍珍一樣又舒適又漂亮的房子。”

    叔嬸二人見喬思凡扮可憐,又說了這樣的話,不禁頓時覺得頭暈眩,而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喬思凡她的不經(jīng)意的指控。

    “嘖嘖,想不到,道貌岸然衣冠禽獸啊,喬思凡再怎么說,曾經(jīng)都是一國之母,居然還讓人住陰暗潮濕的房間?!?br/>
    “哈,真是讓人驚訝啊,想不到喬珍珍的父親母親居然是這么一個人渣,還要人家付錢?”

    周著各位名門紈绔議論聲讓喬逸遠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他們是不會聽自己解釋的。

    喬思凡還想繼續(xù)說話,但喬逸遠知道如果讓這丫頭說下去,絕對不會有自己好果子,恐怕這些權(quán)貴都會認為自己刻薄吝嗇,到時候影響的還是自己的女兒的將來,而自己的將來,可不僅僅只有兩千兩銀子這樣少。

    所以喬逸遠青著臉立刻道:“別說了喬思凡,你叔叔我知道了,原本以為你喜歡清靜,所以才安排了偏僻的房間給你,沒有想到偏僻的房間卻是不好,回去,我就讓你嬸娘給你換房間!”

    “謝謝叔叔,嬸娘,那叔叔還要喬思凡請客付賬嗎?”喬思凡一臉笑意詢問著。

    “自然不用,是叔叔喝都了酒胡攪蠻纏。這會酒也醒了來,叔叔會付賬的,區(qū)區(qū)兩千兩銀子,我喬逸遠還是付得出來的。”喬逸遠此刻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了。

    宋柏之微微一笑似看破了喬逸遠的囊中羞澀,“如果你真的沒有錢請客,這頓飯錢,就由我出吧?!?br/>
    此話一出,喬逸遠知道宋柏之是真的生氣了,他那里敢讓宋柏之請自己吃飯?如果真的請了……自己損失的真的不止這兩千兩銀子,自己苦苦經(jīng)營的一切都將毀滅。

    所以萬萬是不可讓宋柏之出錢的,但喬逸遠的妻子聽聞宋柏之要付錢,卻沒有丈夫想的那樣深,剛想開口應(yīng)下,卻見自己丈夫連忙道:“怎么敢讓宋柏之請客,說好的,我請客就是我請客,宋柏之肯賞臉做客,已經(jīng)是天大的榮幸了,怎么好讓宋柏之破費?”

    此話一出,不明真理的錢鄭寧暗地里狠狠掐了喬逸遠的腰,而喬逸遠礙于場面沒有發(fā)作。

    錢鄭寧鐵青著臉道:“銀票收嗎?如果不收,我就近去錢莊去取錢。”

    “收,當(dāng)然收!只要你肯付錢,不借著“醉意”賴賬,我們小店是萬分歡迎的?!闭乒癫粺o諷刺的看著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