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立刻出發(fā)準(zhǔn)備前往卓文君家。
路上,趙信想起了很多年前所學(xué)的一個小六壬占卜術(shù),便在手指上依此事起卦,得卦象為中兇,看來卓家那邊確實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這卦象有變,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跡象。趙信明白,這卦象中所顯示的變數(shù)的數(shù)據(jù),分明就是指向了他自己,要化險為夷就全靠他了。
到達(dá)卓家之前,趙信一直在琢磨著,大概會是什么樣的事情呢。
等進了卓家別墅看到里面一眾生面孔以后,趙信就明白了,這一次又是惹上了修行人方面的麻煩。
卓家的一些長輩們正在和這群“生面孔”進行交涉,雙方臉色都比較難看。這幫生面孔們真是形形色色的一群人,有和尚、道士、喇嘛,還有一些穿著奇怪的人。
別的就不說了,那幾個和尚和喇嘛竟然也都是肥頭大耳兇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的出家人。
見到趙信來了以后,卓文君引著他去了二樓,卓越正單獨在一個辦公室內(nèi)焦急的等待著。
一進門,卓越就快步走來,一把握住趙信的手,“小趙!你可算是來了!”
“董事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俊?br/>
卓越慢慢的吸了一口氣,隨后緩緩嘆氣,一副身心疲憊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們在外市有一個新項目中標(biāo)了,但是這個事情涉及到與其他公司之間的競爭?!?br/>
趙信點燃了一支煙,一邊吸著一邊聽卓越繼續(xù)講述,“那個集團規(guī)模較小,商場上的競爭嘛也難免,我們也并沒在意。后來新項目成立以后績效一直很差,而且是越來越差。我們就找了一個風(fēng)水師傅幫忙看了一下?!?br/>
趙信點頭“哦”了一聲,這下事情就明朗了,肯定是這風(fēng)水師傅惹出的亂子。
“那師傅教我們布置了一下格局,燒了一些元寶啊之類的東西,反正我們也不懂啊。況且做生意的人都是信這個的。果然,不出半個月就見效了,收入越來越多。相對的,與我們競爭的那邊就不行了?!?br/>
趙信開口問道,“那風(fēng)水師傅是不是教你們用了五鬼運財術(shù)?”
卓越略顯驚訝的看著趙信愣了幾秒,隨后點頭說道,“是??!你連這也懂?”
“不是我懂,是那風(fēng)水師傅不懂,亂來!五鬼運財術(shù)能是一般人就瞎搞的嗎?本來就是競爭,這么一來冥冥之中就更是讓兩家結(jié)仇啊。”
卓越懊悔的雙手拍了一掌,“是?。‖F(xiàn)在悔之晚矣!后來那邊不知道做了什么手段,又把我們給頂回去了。事情很是邪門兒,反正那邊的項目也不大,我們也是初入那個區(qū)域,既然碰壁了我們就打算撤了,換個地方發(fā)展就是了,損失也不大?!?br/>
說著,卓越十分郁悶的點燃了一支煙,隨后繼續(xù)說道,“可是那個風(fēng)水師傅不干吶!后來演變成兩邊風(fēng)水師的戰(zhàn)爭了。我們想退已經(jīng)退不出去了。我們找的風(fēng)水師傅最后捅了簍子,傷了對面一個人就消失了?!?br/>
趙信嘆了口氣,問道,“那這事兒就算在你們頭上了?”
“是的。你看到樓下那一群人了嗎?他們在這里賴了好些天不走,非要我們交出那個風(fēng)水師傅。”
“董事長,那您希望我怎么做?”趙信問道。
卓越想了幾秒,隨后說道,“這事情也與我們有關(guān),要說驅(qū)逐并不合適也解決不了問題,你看能不能從中調(diào)和一下?畢竟你在古武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也可以賣給你一個面子吧?”
“行吧,我去溝通一下試試?!?br/>
說完,趙信便離開二樓來到一樓大廳,邊走邊開口說道,“各位前輩,請問誰是主事之人?”
某個穿著便裝的年輕男子抬頭看了趙信一眼,“你是?”
趙信走到那人面前,禮貌的說道,“晚輩趙信。”
年輕男子點頭“哦”了聲,“原來你就是趙信,在下唐光?!?br/>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道士厲聲喊道,“趙信???你這是來幫卓家出頭的嗎???”這一下氣氛就變的凝重了起來,這群人火氣十分大。
趙信抱拳依然是客氣的說道,“這位前輩,晚輩并非是來替誰出頭。大家都是出家人修行人,凡事都講究個以和為貴?!?br/>
那道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甩了甩道袍衣袖,“以和為貴?你倒是說的輕松,如果老子打傷你的師弟!到時候你還能有心情談什么狗屁以和為貴???”
趙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心里不屑的笑了一聲,就憑你還能打傷我的師弟?給你500年時間讓你修行都做不到!
這個唐光抬手一揮,示意那位道士暫時淡定一下,這唐光倒是有息事寧人的意思,開口說道,“既然趙先生都出面了,那您說說看,這事情該如何解決?”
根據(jù)唐光的介紹,那位道士名為建宏,師弟名為建利,卓家請來的風(fēng)水師傅和他們斗法,打傷了建利,眼下已經(jīng)是危在旦夕。
這救人治病趙信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身旁的卓文君搶先一步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唐兄弟不妨讓趙信給建利道長看看?!?br/>
建宏一甩衣袖,“哼!師弟這傷連我都無能為力,他又能怎樣???”
唐光說道,“無妨,既然卓經(jīng)理和趙先生有這個自信,不妨讓他們瞧瞧吧。”說著,唐光吩咐說下出去,半分鐘以后將重傷的建利道長給抬了進來,他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
趙信湊近了一看,這面容氣色確實不怎么樣,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卻不是因為身體的傷害。
趙信用手指輕搭在建利的脈門,眉頭皺起開口問道,“建利道長平時都用些什么法術(shù)呢?”
這話問的大家都略顯疑惑,尤其是建宏非常不滿的喊道,“關(guān)你屁事!”
趙信非常清楚,建利之所以一直昏迷,主要還是因為他過去操縱邪術(shù)導(dǎo)致反噬自己,加上身體受了些傷,剛好在這個時候爆發(fā),換句話說,也就是被惡鬼纏身。
趙信瞄了建宏一眼,“養(yǎng)小鬼了吧?”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這種東西在他們的圈子里可是屬于禁忌。建宏氣急敗壞的抽出桃木劍對準(zhǔn)趙信,“你放屁!”
說罷,建宏一步上前刺向趙信。
趙信左手以劍指狀鉗住劍尖,卻感覺手指滾燙迅速松手并側(cè)身躲避,沒想到這桃木劍還頗有威力。
建宏橫著揮動桃木劍,被趙信一個彈指震的手臂發(fā)麻,方才臉上得意的表情消失不見了。
別看趙信只是輕輕一個小動作,一股強橫的真氣順著桃木劍竄到了建宏身上,一下子讓他明白了什么叫實力差距。
正在建宏猶豫之時,旁邊一個胖和尚假模假樣的念了句佛號,隨后一把將手中佛珠丟向趙信。
那串佛珠發(fā)出耀眼的金光,被趙信低頭躲過,而后又回到了胖和尚手中。見到有人助戰(zhàn),建宏也開始來勁兒了,跟胖和尚一起左右開弓的殺向趙信。
三個人你來我往的斗了幾個回合,外人看的明明白白,以二對一還被趙信打的步步后退,這還是手下留情了呢。
建宏有收手的意思,那胖和尚卻不依不饒,從懷中掏出一個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酒,很快就兩腮微紅,開始近身和趙信耍起了醉拳。
這和尚的功夫還算不錯,拳腳虎虎生風(fēng)攻勢凌厲,每一拳打在趙信抬起進行阻擋的手臂上,都會向四周擴散出一股小氣浪。
突然!和尚一擊大力金剛掌狠狠打去,趙信不慌不忙的抬起兩根手指朝其掌心一戳,疼的和尚齜牙咧嘴后退數(shù)步,整個手臂都不自覺的發(fā)著抖,不敢上前了。
旁邊有些人磨刀霍霍的想要上前助戰(zhàn),趙信趕緊抬手一揮開口說道,“各位前輩且慢!晚輩今日只想和諸位和解此事,我們還是不要再動手了。”
說完,趙信來到建利身旁進一步查看,這惡鬼纏身導(dǎo)致其身體經(jīng)脈各處全部堵塞無法流通,趙信便在其周身各處穴道猛的點了一番,先讓氣血流通順暢了再說。
果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建利的臉色就開始恢復(fù),慢慢變的紅潤了起來。
見到趙信手法如此高超,這群人也就放棄了繼續(xù)再戰(zhàn)的想法,此次眾人都是建宏和唐光找來幫忙的,本身也是與卓家和趙信并無冤仇的。
唐光開口問道,“趙先生,建利道長情況如何?何時可以恢復(fù)?”
趙信從口袋里拿出一些藥丸交給唐光,隨后開口說道,“此番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身體方面暫時并無大礙,若要蘇醒也用不了多久,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醒來。不過后續(xù)的事情……”
說完,趙信扭頭看了看建宏。眼下建宏也是略顯慚愧之狀,猶豫了幾秒,開口問道,“趙……趙先生,師弟他真的養(yǎng)鬼了???”
趙信輕嘆了一口氣,“這事情您還是問一下您的師弟吧。”
建宏和唐光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隨后各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