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離開后,早間川沙和貝爾摩德的交流才進(jìn)入到正題。
貝爾摩德單手撐著臉頰,整個人透過這層男性的皮囊,漏出了骨子里的魅惑氣息,“現(xiàn)在也沒人了,說吧,找我什么事?!?br/>
“我可不知道,和你克雷芒有什么交集?!?br/>
早間川沙轉(zhuǎn)過身子,有些嫌棄的看著違和感爆棚的對面的人,“你不然就把臉上的易容脫了,不然就裝一下,你這個樣子,我辣眼睛。”
不偽裝的早間川沙,嘴里說出來的話,沒一點情商。
貝爾摩德不僅沒有收斂,甚至還將聲音變回了女聲:“哎呀,簡單的忍一下吧,畢竟……”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br/>
在貝爾摩德美說完的時候,早間川沙將話接上。
貝爾摩德笑笑不語。
也不再遮掩的將那層對于她來說粗制濫造的易容撕了下來。
對于面前神乎其神的發(fā)展,早間川沙看的目不轉(zhuǎn)睛,甚至還捧場的拍起了手。
“不愧是千面魔女啊,即使是已經(jīng)知道,真用眼睛看到也還是感覺非常神奇。”
拍完手,早間川沙并沒有將戴在臉上的面具摘下,而是欣賞的看著被貝爾摩德扔在一邊的易容。
貝爾摩德看著這指向明確的眼神,對這個家伙的目的了然于胸。
“看來,你是想要個易容?!?br/>
對于對方帶著的面具,貝爾摩德沒什么在意的,畢竟她也是清楚克雷芒去臥底的消息,真的身份暴露了,她可不想擔(dān)責(zé)任。
“是啊,畢竟這個身份太干凈了,要是回來,有諸多的不方便。只能麻煩你了呢?!?br/>
早間川沙這話說的屬實是不客氣,讓貝爾摩德聽的可是非常不爽。
“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前輩和上級,想要求我辦事,你也得拿出來一些你的誠意吧?!?br/>
貝爾摩德勾著自己散落在肩的頭發(fā),她再怎么遠(yuǎn)離權(quán)利的中心,在組織中也是個中心人物,她要真的隨意被這個小輩給拿捏了就真的是笑話了。
“哎,我也是很著急啊,貝爾摩德?!?br/>
早間川沙恨不得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親親琴酒的面前,直接不再和貝爾摩德周旋,湊到了她的耳邊:“天使這種東西,我們這些人想要擁有,就需要收斂自己的鋒芒好好保護(hù),對么?”
貝爾摩德瞳孔也猛然放大,手指微微一顫,想要拿槍的手被她的理智壓住,漏出對于她來說分外強(qiáng)烈的情緒,看向面前看不見臉的人。
早間川沙這時才摘下自己的面具,“我可不是威脅,畢竟,都是同一戰(zhàn)線,你愛你的angel,我愛我的琴酒,都是一樣的。”
貝爾摩德的眼神一瞬間從警惕轉(zhuǎn)變成惡心:“別拿angel和琴酒放一起,真的有夠惡心的?!?br/>
而且,她對angel的感情和這個家伙對琴酒能是一個樣子么?!
早間川沙不爽了,非常想要據(jù)理力爭:“琴酒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和那個小姑娘比的?我還感覺那個小姑娘完全沒辦法和琴酒放在一起談?wù)撃亍!?br/>
貝爾摩德深呼吸兩口氣,自己不能和精神病人討論這種話題,不然自己就像是腦子也有病了一樣。
“沒想到早間警視居然是組織的人啊,說吧,想要什么樣子的易容?!?br/>
明顯的轉(zhuǎn)移話題,不過早間也不在意,欣賞不了琴酒的都是沒品的人,他也沒必要和沒品的人計較。
畢竟琴酒有他欣賞就可以了,他也不能求所有人和他一樣品味那么高。
“長相不能太丑吧,必然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在gin醬面前刷好感了,如果丑到他就麻煩了?!?br/>
“gin醬喜歡什么樣子的呢?是漂亮點的還是帥氣點的?不過不能比我本人好看,不然真喜歡上了假臉就本末倒置了?!?br/>
早間川沙碎碎念著,他真的對這個沒有任何的概念。
貝爾摩德一口將酒倒進(jìn)嘴里,完全不想搭理對面發(fā)瘋的人。
她其實想轉(zhuǎn)身就走,回去后找人干掉知道她秘密的家伙。
冰冷的酒灌入喉嚨,讓貝爾摩德更加清醒了一點。
boss不滿芝華士很久了,她也清楚的知道boss現(xiàn)在非??粗乜死酌ⅰ?br/>
她原本還在想,是個什么臥底可以讓boss放棄芝華士那個培養(yǎng)多年的大魚。
現(xiàn)在一看這個腦子不正常沉迷琴酒‘美貌’的家伙。
可不是比芝華士讓人放心多了么。
boss手里有琴酒,這個克雷芒就完全沒有任何背叛之類的可能。
“對了,貝姐,你在組織里待了這么久,你知道琴酒的喜好么?”
早間川沙用閃閃發(fā)光的眼睛,看著面前性感嫵媚的貝爾摩德。
“……”
這么自來熟的么?剛剛不還用秘密威脅,這現(xiàn)在就開始套近乎了?
貝爾摩德心里想著,嘴上卻熟稔的回答:“琴酒啊,那家伙的喜好還真沒有幾個人知道呢。就算是我,當(dāng)你也是沒有拿下這個孤狼,太可惜了?!?br/>
將酒杯的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貝爾摩德看著面前人的神色。
明明看起來是個占有欲爆棚的性格,卻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任何一絲的變化。
居然不怕自己和琴酒有感情糾紛么?有意思。
貝爾摩德想,等把m國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回來看琴酒的樂子,這場大戲一定會讓她滿意。
想著,貝爾摩德就開始瞎揪了:“比起漂亮之類的,琴酒這種人,對幼態(tài)點的應(yīng)該會更感興趣吧?!?br/>
純屬瞎揪,畢竟她也沒有聽說琴酒因為什么小孩子而手軟,她純粹就想看琴酒被糾纏,被傳出煉銅,那真的是會非常有趣。
早間川沙再沒情商,也知道煉銅問題的重要性,“幼態(tài)?琴酒會喜歡么?而且身高會很麻煩?!?br/>
‘沒關(guān)系的,宿主,我可以讓宿主變矮?!?br/>
進(jìn)化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系統(tǒng),表示非常支持。
畢竟如果宿主是成年人,被琴酒在大街上槍殺的可能性絕對要比幼崽狀的宿主在大街上槍殺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呢?’
早間川沙沒有再和系統(tǒng)討論這個問題,而是繼續(xù)應(yīng)付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莞爾一笑:“當(dāng)然,小孩子代表著無害,對于琴酒這種常年警惕所有人的家伙。一個無害的小孩子才可以讓他放下心防,你才有機(jī)會接近他。其他的,那連接近他都沒有辦法,還想什么別的?!?br/>
話是那么說的,早間川沙聽著,居然都感覺確實是這么回事。
最后,他還是和貝爾摩德敲定了一張14、5歲的臉,即沒有特別小,也沒有到成年,而是一看就是個未成年。
貝爾摩德帶著滿肚子的壞水走了,也算是報了威脅的仇,而早間川沙也還算是滿意,換臉回組織也是有了個借口。
系統(tǒng)也有換臉功能,就是太耗費能量,壓根就支撐不了太久。而且有貝爾摩德,他換臉也是有了官方理由。
“看來需要將這個游戲正式拉開帷幕了,不然我的身高配上那個臉,還是太有違和感了。”
早間測算著系統(tǒng)能量的可用時間,完全達(dá)不到他心里的安全時間。
‘現(xiàn)在時間線還太早了,那些玩家還沒有出現(xiàn),宿主已經(jīng)有方案了么?’
除了那個哈士奇,現(xiàn)在他們完全沒有其他18個玩家的任何線索。
“怎么沒有?這不是馬上就是那個白月光,松田陣平的犧牲時間了么。”
早間川沙帶好面具,拿著他精心挑選的金酒,開始向琴酒的安全屋進(jìn)發(fā)。
‘是的,1月6日,還有11天?!?br/>
“小三七,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么,我的那個手下,畔田幸二,就是一個關(guān)鍵人物啊?!?br/>
早間川沙笑出聲,他也沒想到,一個他多年前撿回來的男人,居然還有那么大的身份。
‘?。?!’
系統(tǒng)非常的震驚,死死的看向自己能量槽點地方。
因為經(jīng)歷過差點因為能量不足而陷入沉睡,它養(yǎng)成了待機(jī)的好習(xí)慣,都是靠早間喚醒,它還真的沒發(fā)現(xiàn),那個毀容的畔田幸二居然是個關(guān)鍵人物。
早間川沙笑笑:“我撿到畔田的時候,就是4年前,但是具體時間還真的沒有在意,下次可以問問畔田?!?br/>
“大概他的名字應(yīng)該是萩原研二吧。”
‘那個早死的白月光!’
早間川沙眼神深邃:“不知道是哪個玩家,通過穿越時間把人給救了。你們系統(tǒng)里,穿越時間花費的能量在這短短的幾個月就可以集齊么?”
‘原則上是可以的,只要和主角以及重要配角產(chǎn)生重要羈絆和親密接觸,是可以在短短四個月里集齊所需要的能量?!?br/>
‘但是,假如是往返,能量也僅僅只可以在過去待5分鐘。’
早間川沙擰緊摩托車把,并不怎么在意那個人是怎么拿到的那么多的能量,畢竟,琴酒的安全屋近在眼前。
系統(tǒng)還想要宿主多加注意一下隱藏在暗處的玩家,但是看著明顯重點跑路的早間川沙,默默的再次進(jìn)入待機(jī)狀態(tài)。
咚咚咚!
伏特加聽到敲門聲,整個人都一愣,快步走到門口,警惕的將槍握緊。
猛的將門打開后,就看到了早間川沙已經(jīng)練到登峰造極的變臉。
早間川沙手里拿著順來的酒,正揚著他對著鏡子練習(xí)過無數(shù)次的微笑,想要看一看他家親親帥氣的面孔,誰想的直直的對上了伏特加的大臉。
早間隨手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gin醬呢?怎么不在啊?!?br/>
伏特加摸了把臉:“大哥有單獨的任務(wù),人應(yīng)該在北海道吧?!彼€是對這個gin醬的稱呼熟悉不了。
早間川沙拿起手機(jī)撥打著琴酒的電話,很好,被掛斷了,確定不在。
那還等什么,早間川沙直接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拿著酒扭頭就走。
“那什么,要一起……吃個飯么……”
伏特加剛調(diào)整好自己的語言,迎頭就被車尾氣噴了一臉。
“怎么這么不待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