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無傷打開熱水瓶的蓋子灌著水,聳肩說吧:真遺憾,我們聊得蠻合得來的,沒想到他有這種怪病
七海顏突然從椅子上扭過頭來說你也小心一點(diǎn),這種病會傳染的。(頂點(diǎn)小說手打小說)
傳染?!無傷的手抖了一下:怎么傳染?
恩……可能是通過空氣傳播吧。七海顏從柜子底下翻出一個小瓶子說:快喝掉,別得了什么病耽誤了工作。
恩?無傷端詳著這個小瓶子,心中想到了小弟弟潰爛的慘狀后頓時痛下決心,一口飲盡了瓶子中的液體。
無傷面色古怪的打了個嗝兒,突然扭頭問道:為什么味道這么怪呢?
七海顏面色古怪的說:不知道,大概是過期了吧?然后瘋一樣的跑到了樓上,關(guān)上門后終于壓抑不住自己的笑聲,于是半個上陽都能聽見她喪心病狂的笑聲。
夜色深沉,烏云半掩著月光,遮的銀白色的月亮越發(fā)的暗淡,就連月光都顯得軟弱無力,帶著在空氣中紛飛的花粉從墻外飄進(jìn)來。
無傷提著自己的褲子,抽著冷氣從廁所里扶著墻蹭出來,他覺得自己一樣虛弱的走不動路了,自己的腸子從來沒有這么干凈過,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干癟的腸胃之間互相摩擦的感覺,就像是吞了兩片砂紙一樣的難受。
鬼知道今天傍晚七海顏給自己吃了什么東西,半個鐘頭里跑了五六次廁所,搞的他幾乎把膽汁拉出來后才停止,不過那種據(jù)說是過期的什么東西的副作用還是蠻好的,白天被瘋狗打出的淤青現(xiàn)在差不多散了,想到這里無傷心里一陣埋怨:七海顏就是這個樣子,每次都把自己的關(guān)心掩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從來不讓人去感謝什么,搞的每一次無傷都哭笑不得。
算了,下次好好感謝一下她吧,她也挺不容易的。無傷的嘆著氣,準(zhǔn)備推開房門,突然,感覺手上黏黏的。
無傷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全都立起來了,他再次用指頭摸了摸房門,輕輕的蹭了一下,把手探到月光下觀看,掌心中是莫名其妙的血紅!
血!他瞪大眼睛仔細(xì)的看著木質(zhì)的門板,原本冰冷的木板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不停地從表面開始往出滲血!門縫下也開始傳出液體的滴答聲。
無傷松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口,把眼睛瞇了起來,輕輕的推開的房門,果然,不出意料!
屋內(nèi)原本雪白的墻壁上也像是裝了邪一樣的開始往出冒一些血紅的東西。空曠的走廊里開始傳出了輕笑聲,在濃密的黑暗中像是攀爬的蜘蛛一樣的讓無傷的汗毛倒豎,原本靜靜地掛在墻上的破舊宣傳畫上,出現(xiàn)了涌動的黑影,它們在努力的掙脫著莫名束縛,在無傷走過的時候徒勞的彈出手去抓著他的身子,但是卻被無形的束縛牢牢地固定在畫中。
這種事情,以前也是有過兩次的,但是沒想到,這次這么猛烈,無傷還沒有來到上陽的時候,這種現(xiàn)象就昭示了殺人鬼的出現(xiàn)!而無傷來到上陽后,這種事情就成了他和七海顏兩人之間的秘密和承諾。這種現(xiàn)象只能說明:
七海顏失控了。
對,七海顏失控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七海顏便發(fā)現(xiàn)每年總有幾天的夜里會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這種現(xiàn)象的發(fā)生越來越頻繁,而等到七海顏來到上陽接管了父親留下的郵局后,就變成了幾個月一次,但是從前幾個月開始,這種癥狀開始越發(fā)的激烈了,只到今天,七海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就在一個月前,她就開始服用了一種壓抑的藥物,但是到了今天終于壓抑不住那種沖動了。
在黎明到來之前,她不再是七海顏,而是殺人鬼!
就在無傷來到上陽的第一天,在夜里便遭遇了捕食獵物的殺人鬼,在追殺中,殺人鬼舔抵了自己的血液后,發(fā)現(xiàn)無傷自己的血液能夠暫時壓抑她的失控,于是兩人釘下了協(xié)議。
七海顏會提供給他一份得以生存下去的工作,而無傷,卻要每晚守在郵局中,每當(dāng)七海顏開始失控的時候,即使幫助她恢復(fù)神智,否則,兩人之間必然會有一個人要死亡。
就在第二次開始,無傷便被暴走中的青帝所傷,開始基因崩潰,被壓制住后卻一直殘留著病根,知道兩個月前的守衛(wèi)之夜,終于在基因崩潰的同時發(fā)掘出了自己的能力,險死還生。
但是,這次來的比往日更加猛烈。
而此時郵局的慘狀也是在能力全開的青帝的作用下,投影出了七海顏的噩夢。
青帝這把刀是五帝龍蛇中最詭異的一把兵器,它像是有著令人瘋狂的魔力,讓原本心智堅毅的七海顏越發(fā)的把握不住自己,但是在無傷的屢次勸說后卻總是不肯封存這把短刀,也不肯說出原因。
該死的!無傷開始奔跑,一路上撞到了不少椅子桌子還是有花瓶,七海顏的房間中有自動應(yīng)急的措施,在每次失控后,那扇外包木板核心確是一扇30厘米厚的裝甲板改成的門總是能撐上一段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里,無傷要把芙蕾送出去,至少要把她藏在隱秘的地方,否則,她絕對會出事的!
砰!無傷撞開的芙蕾的房間,結(jié)果引起芙蕾的一陣尖叫。
在窗外的月光下,小姑娘抱著一只大笨熊的公仔睡在床上,薄薄的毯子遮不住開始萌芽的春光,一截白玉一樣的小腿從毯子下邊頂了出來。
當(dāng)芙蕾看清楚進(jìn)來的是來勢匆匆的無傷后,躲在了墻角,慌亂中的毯子從雙肩上滑下來,露出了小姑娘被公仔和睡衣半遮半掩傲人身材。
小姑娘居然開始發(fā)育了……無傷覺得自己的鼻血涌動起來。
李!小姑娘楚楚可憐的躲在角落里說:你要硬來的話我會反抗的哦!
說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補(bǔ)充道: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我防狼術(shù)很厲害的!
無傷淚流滿面,多嚴(yán)肅的時刻啊小姑娘!這是分秒必爭的逃亡路途?。∧憔谷贿€有空瞎想!
無傷猛地?fù)渖先?,拿起薄薄的毯子裹在芙蕾的身上急匆匆的說道:快跟我來!這里不安全!卻冷不丁的遭到了小姑娘的一招深的此中精髓的斷子絕孫腿。
無傷捂著自己的小弟弟跪在了芙蕾的旁邊,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的咳咳聲,他顫抖著指著門外開始往進(jìn)流的鮮血說:真的……路上解釋……
他強(qiáng)忍著自己小弟弟處傳來的疼痛感,抱起芙蕾往門外開始跑。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玎玲玎玲的詭異鈴聲,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夜晚中傳的很遠(yuǎn),無傷的臉色大變,一把推開窗戶把芙蕾塞出去,緊張的叮囑著:隨便藏在哪里!天亮前別出來!記??!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別出來!
他一把關(guān)住窗戶,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走到門外的神秘黑影。
恍惚中,無傷產(chǎn)生了幻覺。
洶涌的血從門的那頭流進(jìn)來,發(fā)出嘩嘩的響聲,帶著一種冰冷的香甜開始沖刷著他的鞋跟,血液中伸出了一只有一只的手在拉扯著他的褲腳和小腿。寂靜的空間中開始回蕩起隱隱約約的哭號聲,像是在水牢中被囚禁了百萬年的生命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從開始的凄厲慘叫到后來的絕望詛咒,再到后來的對生死的麻木……
血水開始慢慢的向上漲著,附著著他的身體開始向上流淌,一只又一只的手將他牢牢地困在了原地,他絕望的看著血水從自己的雙腿逆流而上,流過腰間,流過胸膛,漫過了脖子,像是一條條有了生命的蟲子開始鉆進(jìn)他的五官,讓他感覺到靈魂深處的恐懼。
無傷不顧一切的發(fā)動力自己的尚不穩(wěn)固的氣場,從心臟上的銀色烙印中蔓延出來的氣場艱難的把蠕動的血水排開,脆弱無比的氣場堅持不了多久了,血水像是海潮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沖刷上來,像是錢塘的巨浪一般的洶涌,太平洋底的黑暗中一樣的冰冷。
給我開!無傷瞪大了眼睛,眼角青筋猛跳,眼里開始泛起猩紅的血絲,像是受到了莫名的感召,渾身的熱量伴隨著急速流動的血液聚集在心臟的烙印上,一層一層的符文開始從烙印上蔓延,吸收了無傷全身的力量,烙印開始暫時的展現(xiàn)出了他的部分本體。
像是數(shù)不清銀色齒輪在轉(zhuǎn)動,從心口到腰間,全都覆蓋上了銀色的符文和法陣,大大小小的符文們轉(zhuǎn)動著,抽絲剝繭的吸收著無傷所剩不多的能量,自行的轉(zhuǎn)動,而每次兩個符文偶然的碰撞都讓氣場會發(fā)出嗡嗡的低鳴聲。
應(yīng)該怎么說呢?整個氣場,活過來了!
不同于其他人一律散發(fā)型或是內(nèi)斂型的氣場波動,無傷的氣場是運(yùn)動的,像是一個圓形的大罩子把他扣在了里面,充斥著周身的能量沿著某種軌跡默默的運(yùn)動著,明明是脆弱的堤防,在下一刻就會被洶涌的血水撕碎,但是氣場像是具有生命一般自動的調(diào)運(yùn)著內(nèi)部的能量,是它自始至終都包含著完美的平衡。
天之道,取有余而補(bǔ)不足!這是最完美的平衡氣場,沒有弱點(diǎn),隨時隨地都能保持著內(nèi)外如一。
但是,沒有弱點(diǎn)在某些時候可能會變成全身上下都是弱點(diǎn)!
透過朦朧的血水,一道銀色的閃光像是在血海中穿梭的鯊魚一樣,霸道的穿過了血水的阻隔,輕而易舉的在氣場上找到了無傷都沒有察覺到的裂縫,然后勢如破竹!
一截潔白的手臂御使著詭異的短刀,像是似曾相識一般的讓與無傷與死亡再次擦身而過!
就在剛剛避無可避的時候,無傷終于超水平的發(fā)揮了自己在瘋狗那里學(xué)到的東西,躲避和舍棄。
作為一個文職型的異能者,即使他成為了級的絕世高人,他的**也不回比級的**強(qiáng)化者堅硬多少,而無傷相對孱弱身體也注定了他的**攻擊之能給敵人撓癢癢,所以瘋狗教他的只有幾乎變成本能的躲避,和在避無可避的時候去尋找那一線生機(jī)舍棄了別的地方來保護(hù)要害!
雖然無傷在那短暫的幾乎用彈指來衡量的時刻中躲過了心臟的要害,但是他的掌心卻被熟悉的青帝穿透!
當(dāng)你用你的手來卡出敵人的刀刃的時候,你要把自己的手腕扭上一圈,把敵人的兵器用骨頭卡死!瘋狗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想著:這樣做的代價是兩根掌骨的斷裂,但是如果你不這樣做的話!敵人會把你的手整個削掉!
是這樣??!無傷強(qiáng)忍著劇痛露出猙獰的面容,死命的順著刀鋒用脆弱的掌骨暫時住了準(zhǔn)備滑動的刀刃,然后再她愣神的時刻,猛地把自己的手掌抽出!
?。∷K于忍受不住自己劇痛,不管他像是水管一樣往出流血的左手,顫抖著撲到在地上,就地翻滾,躲過了殺人鬼緊跟了平斬和豎切!
他再次想起了瘋狗的話:當(dāng)你和敵人之間已經(jīng)僅在咫尺后,你唯一的活命辦法就是把這個距離拉的越近越好!下面就是我唯一能教授給你的招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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