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為妙,別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楊封天低聲說道。
陳安正想說楊封天膽小怕事,突然他們都發(fā)現(xiàn)那些紫蘭晶花根部的石頭竟然在蠕動。
隨著一陣“呱~呱~呱~”的叫聲,只見那些石頭竟然都變成了一只只巴掌大小的蟾蜍,都在看望那紫蘭晶花的果實,能感覺到它們巴不得能立即吞食那些紫蘭晶果。
“竟然是赤巖蟾蜍,赤巖蟾蜍平時偽裝成石頭,而且赤巖蟾蜍身懷巨毒。還好我們沒冒然行動,不行就慘了”陳華吃驚地說道。
“不好,那些蟾蜍要吞食那些紫蘭晶果了??熳柚顾鼈儈”朱清發(fā)現(xiàn)那些赤巖蟾蜍已經(jīng)準備吞食紫蘭晶果了,手中的寒霜劍立即襲飛出去,刺中了其中一只赤巖蟾蜍。
“呱~呱~呱~”那些赤巖蟾蜍發(fā)現(xiàn)同伙被殺,立即叫聲四起,隨后身上長著無數(shù)的類似于膿包一樣的疙瘩噴出綠色的霧氣。
綠色的霧氣沒一會兒就將紫蘭晶花所在區(qū)域給淹沒了,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一起動手消滅那些赤巖蟾蜍,不然紫蘭晶果就會被它們吃了?!标惾A說完,就祭出九把葫蘆飛刀懸浮于身前,沖向赤巖蟾蜍。
陳安見陳華動身了,也趕緊跟隨其后。
楊封天與朱清對看一眼,也都沖向了赤巖蟾蜍。
楊封天四人剛靠近毒霧,毒霧里就射出十幾道毒液襲擊向楊封天四人。
“小心~”沖在前頭的陳華大聲提醒,自己急速后退,身前的九把葫蘆飛刀立即舞動了起來,九道刀風震散了襲來的毒液。
隨后而來的陳安、朱清、楊封天則是使出各自身法來躲過偷襲的毒液。
“弟,舞動你的長槍,扇飛毒霧~”陳華大聲說道。
陳安立即舞動手中的黑色長槍,在前方形成一道氣旋,扇飛毒霧。
“動手,速戰(zhàn)速決~小心它們射出的毒液~”
毒霧一散去,馬上就能看到赤巖毒蟾的蹤跡。
陳華手一動,九把飛刀立即刺向九只赤巖毒蟾,“啪~”九把飛刀把九只赤巖毒蟾釘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朱清立即揮動手中的寒霜劍,無數(shù)白色霧氣凝聚于寒霜劍,擊散了襲擊來的毒液。
朱清手中靈力一動,寒霜劍向前飛刺而出,一道巨大冰冷的劍氣隨即而出,包裹著寒霜劍,以急速的速度刺向赤巖毒蟾。
寒霜劍一靠近赤巖毒蟾,寒霜劍的冰冷劍氣瞬間將赤巖毒蟾冰凍成冰塊,隨后寒霜劍又將赤巖毒蟾擊成碎塊。
陳安也疾出手中黑色長槍,黑色長槍將一只只赤巖毒蟾刺穿,將它們串成一串串冰糖葫蘆。
楊封天剛想祭出靈符,卻發(fā)現(xiàn)所有赤巖毒蟾都被消滅光了,只能尷尬地收起靈符。
“趕緊把紫蘭晶花的果實采摘下來,免得再出意外~”陳華拿出一個木盒,準備采摘紫蘭晶果。
陳安、朱清、楊封天三人也正準備采摘,突然,一個銅鈴聲響起,楊封天四人突然一陣暈眩。
“當心,大家護住心神,有人使音波攻擊偷襲~?!标惾A大聲說道。
楊封天三人身形一頓,甩甩腦袋,他們紛紛點擊自己腦門的凝神穴,然后因為音波攻擊而顯示的十分難受的腦袋平復了過來。
“各位師兄師姐,我們就不必墨跡了,直接殺了這些傻小子們,早點完事?!逼渲幸幻哪行藓傲艘痪?,接著六人拔出利劍,一起沖向了楊封天四人這邊。
等楊封天四人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那六人已經(jīng)圍過來了,將楊封天四人包圍成圈。
楊封天四人祭出武器,戒備地看著那六人。
楊封天打量著眼前六位修真者,他們以一男一女為一對,分成了三對,都是男的長得俊俏,女的長得妖媚,身著鮮紅色的衣衫,胸口處繡著合歡花,衣服的布料極少,只能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楊封天認出他們是合歡宗弟子,而且其中一名男弟子他見過,那名男弟子是那時在靈坪交易坊市負責看大門而為難過楊封天的合歡宗弟子,只是那名男弟子身邊的伴侶不是楊如柳。
看來楊如柳被那名合歡宗弟子拋棄了。
楊封天因為戴了易容面具,所以以那名合歡宗弟子認不出他來。
“你們合歡宗弟子想干什么?”陳華冷眼說道。
“不想干嘛,只是這些紫蘭晶果早已經(jīng)是屬于我們的,我們已經(jīng)在這盯了很久了~差點就讓你們偷摘了~”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望著陳華幽幽說道,還不忘對陳華拋媚眼。
“你們胡說,紫蘭晶果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剛才對付赤巖蟾蜍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蹤影。等可以安全采摘紫蘭晶果,你們就出現(xiàn)。還搞偷襲,你們怎么這么不要臉?”陳華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陳安就氣急敗壞地大聲喝道。
“呵呵~那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說紫蘭晶果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服?我們可以打得你們心服口服~”那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說完,又鄙視了陳安一眼。
那鄙視的眼神讓陳安火冒三丈,陳安氣得準備上前教訓那名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
陳華一把攔住陳安,轉(zhuǎn)頭看向朱清,在等朱清的答復。
朱清對陳華點了點頭。
“紫蘭晶果屬于你們了,我們走~”陳華對那名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冷聲說道。
說完后,陳華就拉著陳安準備離開。
朱清、楊封天也準備離開。
但那六名合歡宗弟子卻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意思,還是堵住他們的去路。
“你們說話不算話,想干什么?”陳華望著那名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冷冷地說道。
“我可沒說就這樣放你們走~”那名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幽幽地說道。
“那你想怎么樣?”陳華冷冷說道。
“不想怎么樣,你們只要留下你們的儲物袋與儲物戒指,我們便放你們平安離開~”那名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幽幽說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似的。
“作夢,我們的儲物袋是不可能給你們的,除非我們死了~”陳華冷冷說道。
陳華說完立即和陳華、朱清、楊封天三人背靠背,警惕地望著六名合歡宗弟子。
陳華知道這六名合歡宗弟子全部是煉氣九重,他們四人勝率不大,但是讓他交出他的儲物袋,那是不可能的。
儲物袋里裝的都是他們的身家,讓他們交出儲物裝還不如殺了他們。
“不交,那就給我去死~殺了他們~”那領頭的合歡宗女弟子立即祭出手中的劍。
其他五名合歡宗弟子也都祭出手中的劍。
陳華一指身前懸浮的九把飛刀,那九把飛刀化作幾道青虹破空向前方兩名合歡宗弟子襲擊而去。
只見那兩名合歡宗男女弟子也祭出飛劍,靈力運轉(zhuǎn),頓時兩把飛劍纏繞在一起,爆發(fā)出幾道淡藍色劍光,大喝一聲:“斷水破天”
這是他們的組合技“斷水破天”。
瞬間幾道極為凌厲的劍氣逼射而出,劍氣襲擊在九把飛刀,擊退了九把飛刀。
“得速戰(zhàn)速決~”陳華眼中狠辣之色一閃,手指半空中的九把飛刀,大喝一聲:“九刀神斬!”
九把飛刀靈力大綻,九把飛刀九合為一,成為了一把巨刀。
周圍的虛空一陣波動,恍惚間竟有一條半透明的臂膀憑空浮現(xiàn),一把攥住巨刀朝那名合歡宗男弟子劈去。
那兩名合歡宗男女弟子眉頭微皺,對視了一下,沒有任何遲疑,同樣繼續(xù)祭出一柄飛劍,將飛劍靈力催發(fā)到極致,兩劍合一,激發(fā)出一柄巨劍刺向那巨刀。
巨劍與巨刀在空中遽然相撞,洶涌的殺氣絞殺在一起,砰的一聲,震發(fā)出一場驚人氣浪。
“極寒寒霜劍~”,朱清立即揮動手中的寒霜劍,無數(shù)白色霧氣凝聚于寒霜劍,朱清手中靈力一動,寒霜劍向前飛刺而出,一道巨大冰冷的劍氣隨即而出,包裹著寒霜劍,以急速的速度刺向前方兩名男女弟子。
“六星劍陣~”那兩名男女弟子各祭出三柄長劍,在半空中穿梭,留下一道道劍氣。
眨眼間,六柄飛劍化出數(shù)道劍氣。
兩名男女弟子手指一動,那六道飛劍便組成了一個六星劍陣。
隨后那個六星劍陣射出數(shù)十道劍氣轟向那寒霜劍形成的冰凍劍氣。
“呯~呯~呯~”那寒霜劍形成的冰凍劍氣被六星劍陣的劍氣轟成碎渣。
“不見棺材不掉淚嗎?那我便讓你們知道我的實力。”朱清說完,全身靈力大漲,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
“極寒之花”,朱清迅速打出法訣,四周溫度驟降,上空下了了一片片雪花,每一片雪花都猶如利刃般鋒利。
突然出現(xiàn)徹骨的寒意不經(jīng)讓眾人縮了縮身體。
下一刻,所有雪花都旋轉(zhuǎn)了起來,化為冰雪漩渦,朝那兩名合歡宗男女弟子席卷而去。
那兩名合歡宗男女弟子見狀,不敢大意,急忙控制六星劍陣將兩人給保護了起來,六星劍陣的劍氣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冰雪漩渦就這樣無法再前進半步。
朱清見那六星劍陣竟然阻止了冰雪漩渦的襲擊,輕哼了一聲,又打出一法訣,那冰雪漩渦竟將那整個六星劍陣牢牢包裹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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