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一家子都不待見她們,凌瓏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有錢姑婆就去巴巴的貼回去,她凌瓏還沒有這般沒品,她不稀罕!
然而剛跨進家門,凌啟華就覺著一陣頭暈目眩,若不是凌瓏還挽著他,差點就撞門上了。
“爸,你沒事吧?”
凌瓏緊張的拉著他,素來高大威武的爸爸忽然打了個趔趄,讓她有些憂心。
若是時間上沒有差錯的話,再過半年,媽媽出事之后爸爸便會一病不起……之后又過了半年才檢查出來是肝癌晚期!
她的心臟嗖地劇烈跳動起來。
如果說爸爸一年之后是肝癌晚期,那么現(xiàn)在呢?難不成是早期?
凌瓏的額頭上忽然冒出絲絲冷汗來。
她得找個什么時間機會的,把爸爸帶著去醫(yī)院檢查檢查才行……可是檢查出又能怎樣?
現(xiàn)在的醫(yī)療還處于談癌色變的階段,至少二十年以后才會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不過……
她忽然想起,玲瓏閣傳承的時候倒是提過,里面有著極高的醫(yī)學造詣珍藏,她一直沒有機會去看,要知道,這種老祖宗傳下來藥典醫(yī)術可是比西醫(yī)還要強大的東西。
可這就意味著空間她必須留著,而那筆錢沒了不說,她還要欠債,還要繼續(xù)為空間賣命。
可是……
若是得不到這些極高的知識,她即便能靠著重生的記憶去改變自己家人的命運,可是爸爸的身體還能等著西方醫(yī)學發(fā)展到能拯救他的時代嗎?即便有五百萬,只怕也是枉然啊。
入夜,凌瓏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邊是老爸的健康,一邊是她即將承受的幾百萬債務……
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爸爸的低語。
“騙子……你給我回來!”
他極悲戚的低吼著,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低泣。
凌瓏閉上眼,凝神靠著第六感識朝隔壁房間看去。
只見凌啟華躺在床上眼睛緊閉得緊緊的,眼珠子卻在不停的轉動,臉上的表情時而憤怒,時而悲哀,最后一直喃喃:“騙子,你這個騙子!”
難道,難道爸爸還被騙了?
她干脆爬起身來,偷偷挪到爸爸房間,蹲在他床邊,伸手輕輕拉住凌啟華的胳膊,分出一絲精神力潛入他的腦海,好在這兩天堅持照著空間里的修煉方法,凌瓏已經會將自己的精神力分出來一絲絲了。
“凌哥,你看,你這辛苦的做活,一年也不過賺三五千,但是做投資,這可是錢滾錢啊,你想,這些錢要是放在比你更會賺錢的人手中,一個公司一年的利潤那可是翻幾倍,你不是一直覺著你外家看不起你么?你不是一直覺著自己老婆過得太辛苦么,等你這樣一雙手辛苦的去奮斗,要等到猴年馬月?”
“凌哥,你看,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家公司,怎樣,人家今年一整年的收入那可就是好幾千萬呢……”
“凌哥,你別猶豫了,人家這么大的公司也不差你這幾個小錢,這樣的機會也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找到的,再過幾年這種股份制的方式流傳出去,知道的人多了,錢也就沒那么好賺了!”
“凌哥,你就只需要投入八千的股份,就可以不用和嫂子分居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等著數錢……”
“凌……哥,我等你回來,到時候我們就私奔!”
說話的這個人,凌瓏功力還不夠,在爸爸的記憶里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但是多活了一世的她只用聽這些說辭,就知道這人必定是騙子。
看來,爸爸是真的,被人騙了。
難怪這次回來他看起來有些憔悴,聽到凌瓏的事情他會那么上火發(fā)狂暴怒,約莫也是因為錢被騙光了又見女兒被欺負,一種想要極力去守護卻不成的挫敗才會讓爸爸更憤怒……
嘆息一聲,凌瓏放開手,忽然覺著有哪里不太對勁。
她又將剛才那絲精神力探到的內容細細回味了一遍,猛的呆住了,等下,剛才最后那句話他嗎的誰說的?
私奔,誰私奔?
她再度凝神朝爸爸的記憶看去,卻被什么東西給阻攔了去路。
凌啟華腦子里的記憶回路,此刻竟然出現(xiàn)了一大片黑暗的區(qū)域,什么都看不見。
這是怎么回事?
凌瓏更心驚,瞬間將剛才那句私奔拋之腦后。
爸爸不會是除了肝癌,腦部也有問題吧?
伸手探上爸爸的脈搏,凌瓏分出一絲心神氣息順著他的血脈朝身體里漸漸游走下去……果然,肝部已經有了部分陰影,早期肝癌,肺部……暫時還沒有被感染,胃部有炎癥,身體其余部分沒什么大礙,但是氣血虧損,最后,到了腦部,那一片陰影,仔細看了看,竟然是被壓迫了的神經!
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凌瓏抽回手,還好,只是神經被壓迫。
看著凌啟華那張雖然被歲月磨黑又粗糙了,卻依然帥氣的臉,凌瓏的腦子里忽然劃過一道亮光——爸爸腦海里黑暗區(qū)域,難不成就是他這些年來一直被遺忘了的記憶?
這個是否也能治好?
凌啟華本身,也曾是花寧縣的傳聞,因為他原來并不屬于這里。
聽說那一年的夏天雷雨特別多,來花寧縣的小路都給泥石流淹得差不多了,凌啟華不知為何出現(xiàn)在花寧縣郊區(qū)的山里,人都已經快要被泥巴埋住了,還有一口呼吸,聽說還是支教隊伍在什么山溝溝里發(fā)現(xiàn)的他,后來放縣醫(yī)院治療了半個月才恢復健康。
只是醒來以后他就不記得自己叫啥,也不知道家住哪里了,好在長得一表人才,口才又好,便跟著支教隊伍的老師打雜,結果帶頭的老師發(fā)現(xiàn)他數理化都挺不錯的,還能幫著改卷代課,就萌了心思將他塞在這偏遠的地方教書。
聽說那時候帶頭的老師姓凌,叫凌衛(wèi)國,便也給他取了名字叫凌啟華,幫著在縣里安排了身份登記好之后,又帶著他去了花寧鄉(xiāng)下支教。
這才有了和文蘭的這場緣分。
至今,凌瓏一家人都沒聽父親提起過從前的事情,或許他是一直都沒有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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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喵星人昨天離家出走了,徹夜未歸……
找遍了小區(qū)都沒有找到在哪里……
咪布,你快點回來……沒有你我碼字都碼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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