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狠狠地吸一口氣,伸手摟住我的腰,我匆忙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杜賓的唇已經(jīng)輕柔地落下來,不知為何,我心中一陣酸楚,眼淚滑落,輕掃杜賓的臉龐,他愕然地起身,倉惶失措:“對不起,對不起……”
杜賓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br/>
“走吧?!蔽肄D(zhuǎn)過頭去,杜賓,我們就和以前一樣,不可以嗎?
餐廳是我們常去的那家,杜賓不需要問我,就替我點了平時的最愛,這份自然由十六年的時間沉淀而來,這是一份彌足珍貴的友誼,杜賓掏出鏡子:“看看你自己?!?br/>
鏡子里的我臉色雪白如紙,都要趕上鳳皇了,我撫著自己的臉說道:“昨天晚上沒有睡好?!?br/>
“不止是沒有睡好,在時代娛樂這些天,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員工個個都無精打采?”杜賓無奈道:“我只能說這么多。”
他的拳頭握得很緊,過了一會,手掌慢慢地舒展開:“若蘭,辭職吧?!?br/>
“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講?!?br/>
“其實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倍刨e正色道:“這一點我和你說過很多次,大學(xué)時,你半工半讀,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在你面前,或者是在杜氏集團面前,我想維持一點自尊。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你的附庸品,可惜我不是,我一直在努力維持我們之間純粹的友情。”
“不用在乎別人怎么想?!倍刨e的手入進口袋:“若蘭,我不想再拖下去,嫁給我?!?br/>
杜賓的手從口袋里拿出來,他了解我的品味,選擇的是簡潔的排鉆,:“嫁給我,我們會失去一些祝福,但不管是什么形式,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br/>
“是嗎?”
這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杜賓與我同時站了起來:“叔父!”
慕容長風(fēng)今年五十三歲了,身板依然挺拔,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得體且優(yōu)雅,年齡的增長讓其添增了不少成熟的男人味,在他的左右,是宮克與宮竹這對兄妹。
杜賓驚訝地站起來,目光落在宮克身上:“你跟蹤我?”
“關(guān)心則亂,你沒有發(fā)現(xiàn)宮克,可見你現(xiàn)在的心有多不寧靜。”慕容長風(fēng)徑自坐下來:“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我笑道:“我不可能趕您走?!?br/>
掃一眼杜賓手上的戒指,慕容長風(fēng)說道:“是給宮竹的嗎?也好,若蘭平時的品味是很好的,讓她參謀一下。”
杜賓堅定地說道:“戒指是買給若蘭的,我正在向她求婚?!?br/>
“那你答應(yīng)了嗎?”慕容長風(fēng)看向我,眼神凜冽如刀:“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還沒有。”我不會認輸:“您來的時機剛好?!?br/>
我語氣中的倔強讓慕容長風(fēng)玩味地看著杜賓:“杜賓,我記得和你說過,當(dāng)斷則斷?!?br/>
“我做不到。”杜賓說道:“叔父,我們一人退一步如何?”
慕容長風(fēng)站起來,牽起宮竹的手帶到杜賓身邊,然后后退幾步,“啪啪啪”,接連拍著巴掌:“很不錯的一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