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野一聽,趕緊又倒了杯礦泉水,嘴里醉薰薰的喊著:“芊芊,你好壞啊?!?br/>
“那么一大杯酒喝下去,你沒事吧?”她挪過來,摟著任小野的肩。
“怎么會沒事?”任小野將頭靠在她身上,指著面前的電視說:“上面的人開始模糊了。。。?!?br/>
頭一斜,滑過郭芊的肩膀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她果然還是一沾酒就會暈的。
郭芊看著躺在那里睡著了的任小野,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她拿起麥克,點了首歌。
這首歌唱完,一個男人便推門而入。
他看了眼郭芊,眼神便落在任小野身上。
“徐亮,麻煩你照顧下我朋友,我出去下?!惫穼Ⅺ溈诉f給他,意味深長的說:“她喝多了,你要好好對她啊?!?br/>
他走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
她像一只小貓般蜷在那里,急促的呼吸使她的胸膛起伏不定,粉嫩的臉上像染了胭脂,色澤紅潤。
這般漂亮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孩,任誰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徐亮咽了下口水,顫抖的手伸過去,他到現(xiàn)在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樣的美女真的就是白送給自己的嗎?
手停在任小野胸前的扣子上,因為緊張,他用了半分鐘的時間才解開第一顆扣子,頸上瑩白如雪的肌膚立刻躍入眼底,讓他的心跳加快,欲望膨脹。
他兩只手一起上陣,迅速的解開了任小野的外衣,里面是件白色的棉衫。
她說:“宵塵,你不是。。?!?br/>
后面的話被她又吞了回來,徐亮沒聽見,但是宵塵兩個字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他的頭上,她說的不會是五門的大哥宵塵吧?難道這個女孩是宵塵的女人?
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是不是自己太做賊心虛了,怎么可以被一個不知道關(guān)系的人名給嚇住,眼神又落在棉衫下面露出來的肌膚上,想像著里面的無限光景,他就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可是宵塵這兩個字始終在他的腦子里游蕩著,他是道上混的,所以才會這么在意,是不管不問先下了手?還是再謹(jǐn)慎一點,畢竟上了宵塵的女人,那就等于上了絕路。
可是眼前如此美色,實在是讓人難以抵擋。。。。
一聽到任小野喝多了,宵塵便開了車趕過來。
郭芊在大廳里等他,看到他穿著羊絨風(fēng)衣的高大身影一出現(xiàn),她的臉上便浮出少女特有的柔情,走過去說:“我們的一個朋友也在,我出來給你打電話,他正陪著小野。”
“朋友?”宵塵皺著眉“男的女的?”
他已經(jīng)不需要郭芊回答,因為門一推開,他便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fā)的一角拿著麥克,而任小野老老實實的躺在另一邊,身上蓋著像是那個男人的外套。
郭芊愣住了,她原本期待的激情場面并沒有發(fā)生,奇怪的眼光看向徐亮,他是不是生理有缺陷?
而徐亮在看到宵塵的時候立刻倒吸一口冷氣,幸好他剛才及時的收住了手,要不然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還是被大卸八塊的。
宵塵將蓋在任小野身上的那件衣服拿下來扔到一邊,脫下自己的風(fēng)衣將她包起來抱進懷里。
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郭芊又懵了,他把她帶走了,帶到他的住處,自己辛辛苦苦安排了一大頓反倒成全了別人嗎?
她眼睛一轉(zhuǎn),看到任小野的電話還放在桌子上,她急忙拿過來,在電話本里翻著電話,雖然不太確定那個“獸人宇”是不是凌少,但她還是試探性的撥了過去。
凌殤宇和凌風(fēng)正在健身房里比賽跑步機,電話響了,他便示意凌風(fēng)停下,他拿過來,往來電上看了一眼,有些驚喜,但很快就變成了心中的嘆息,將電話放到一邊,繼續(xù)跑步。
凌風(fēng)好奇的問:“哥,是誰?”
凌殤宇調(diào)整了下跑步機的速度,“你不認(rèn)識?!?br/>
電話在停了一會兒之后,又開始響起來。
凌殤宇沒有白夜的那種定性,他以為,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會給他打電話,只是接個電話,并沒有關(guān)系吧。
“凌少”里面?zhèn)鱽砉方辜钡穆曇簟靶∫八榷嗔耍幌鼔m帶走了,你快來啊?!?br/>
“哥,你去哪?”凌風(fēng)一臉茫然的問。
“我很快回來”凌殤宇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出了門。
凌風(fēng)有些失落,在跑步機上隨便擺弄了兩下,將速度調(diào)到最快。
郭芊追上宵塵,有意想拖延下時間,于是說:“塵少爺,你看下小野的手機有沒有帶在身上?”
宵塵停下來,在她的口袋里摸了摸,搖頭說:“沒有?!?br/>
“那麻煩你先去那邊坐會兒,我回去找?!?br/>
宵塵抱著任小野坐到大廳的沙發(fā)上,她依然睡得很沉,呼吸中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水果香,
他將她身上的外套裹緊些,生怕她會著涼。
究竟喝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這樣,而且竟然還有一個男人在場,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對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來說具有很強的殺傷力嗎?
想到此,便想小小的懲罰她一下,兩只手稍一用力便將她的小身子箍得更緊,緊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看到那張紅通通的臉上漸漸有了痛苦之色,他才減緩了力道,而任小野此時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終于將剛才那句沒有說完的話說完整了。
“宵塵,你不是塵哥哥。”
不過是句夢中的囈語,但卻讓宵塵像吃了迷魂草般有些狂躁,他的俊臉上陰晴不定,在變換了多種表情之后,終于又浮上了那個看著有些虛假的陽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