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面具男的那一掌就要劈到古怪老頭,卻發(fā)生了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古怪老頭依然穩(wěn)妥的半蹲在北冥寒軒等人的身邊,而他也是背對著面具男,只見面具男在下一秒,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跌回原地。
由此可見,這古怪老頭,功力之深厚,內(nèi)力之醇厚,殺人不動聲色而去于無形中。
“噗......”,面具男似是受了傷,一口鮮血噴出來,他一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來。
“若救便救,不救也絕不容許你如此玩弄人的性命與尊嚴”。
不錯,他這句話,的確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本是求醫(yī)問藥而來,如今卻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連自尊都被那老頭子踐踏在腳下,如此生不如死,豈能容忍?
北冥寒軒與瑯嘯月微微點了點頭,本想大贊一聲:說得好,無奈所有的內(nèi)力都在支撐著自己的意識,稍有不慎便立刻會被藥性所吞噬,做出一些讓自己懊悔的事情,所以絕不能大意。
“哼哼.....哈哈....”,忽然,古怪老頭站起身,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的確很有骨氣”,他朗聲說道,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面具男,可面具男怎么都覺得那張和藹可親的笑容,怎么甚是詭異。
“你又想耍什么把戲”?面具男警惕的看著古怪老頭,泛著冷意說道。
“喂給他們吃,之后你切隨我來后堂”,話音剛落,古怪老頭從懷中掏出一支精致的藥瓶,扔給面具男,隨后轉(zhuǎn)身進了祠堂。
面具男抬手一接,先是愣了愣,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藥瓶,隨即快步走到北冥寒軒等人身邊,將藥塞打開,倒出幾粒藥丸分別讓眾人服下。
幸虧古怪老頭給的及時,北冥寒軒身邊的兩名侍衛(wèi)已經(jīng)快脫光衣服,脖頸還有彼此的吻痕,如今藥效已過,當(dāng)二人看到對方脖頸時,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多謝兄臺仗義”,瑯嘯月最先整理好衣衫,十分禮貌的向跟面具男道謝。
“不必客氣”,面具男揮手回了句,想起剛剛古怪老頭的話,緩緩轉(zhuǎn)過身,朝著后堂走去。
經(jīng)古怪老頭如此一鬧,同是帝王的二人險些鬧出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彼此都有些尷尬,也沒再互相理會,北冥寒軒輕咳兩聲,整理好衣衫后,踏步而去,尾隨著面具男一同走向后堂。
進入祠堂后,瑯嘯月與北冥寒軒等人紛紛駐足,也全是目瞪口呆,屋內(nèi)擺放著一張十分寬大的方桌,方桌上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有些大瓶子,呈透明狀,還能看到里面那些蠕動的蟲子,千奇百怪,形形*。
方桌上除了那些蟲子外,還有一些很是詭異的植物,而其他小瓶子里,也裝著一些黑漆巴烏的粉末,讓人看著就覺得不寒而栗,屋內(nèi)還能聞到一股腥臭味,讓人直覺得胃里翻騰。
“這真的是神醫(yī)嗎”?瑯嘯月望著屋內(nèi),隨后掩住口鼻,嘟囔著說道。
北冥寒軒摸了摸下巴,無奈的搖搖頭:“真讓人匪夷所思啊”。
來到后堂,是一間沒有門的房間,暗影留在門外,北冥寒軒與瑯嘯月跨步走進去。
最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座小屏風(fēng),很是精致秀氣,上面繡著兩只黃鸝立在枝頭,形態(tài)很是親昵,繞過屏風(fēng),這間房很是寬敞,裝飾也十分的典雅,很像是姑娘家的閨房般。
而最先進來的面具男,此時正跪在古怪老頭的面前,不知二人說了些什么,但見老頭神色欣喜的捋了捋白須,點了點頭。
北冥寒軒與瑯嘯月有些詫異,還沒等二人開口說話,面具男已經(jīng)站起身,從老頭手中接過一支小巧的藥瓶,并對著老頭施了個禮,轉(zhuǎn)身朝著瑯嘯月二人走來。
“這個你們拿去,可以解冉兒的毒,但是要快,遲了....遲了怕是活過來也青春不再了”。
北冥寒軒原本正看面具男手中的藥瓶,聽了他這句話,很是震驚的抬起頭看向面具男,他也是為冉兒而來?越是仔細看,越覺得眼前的面具男隱隱有幾分熟悉,還沒等他想起來,一旁的瑯嘯月快速接過藥瓶,小心翼翼的放進懷中,但看向面具男的神色,卻也是有幾分揣測。
“我真沒想到,竟然是你”,突然,瑯嘯月惶恐的瞪大眼睛,詫異的說道。
面具男卻是一副很是淡漠的神態(tài),他瞥了眼瑯嘯月,淡然的回了句:“你認錯人了”。
“呃.....在下冒昧了,兄臺雖然帶著面具,但神態(tài)舉止十分像我的一個故人,大概是我認錯了吧”,瑯嘯月慘然一笑,拂了拂衣袖。
“那個.....我也覺得你很像一個人”,北冥寒軒緊緊的盯著那張面具,脫口而出道:“哈撒其族的大公子,可是你”?
雖然面具男掩飾的很好,但身形稍稍一怔,還是映入了北冥寒軒那雙狡猾的桃花眼中,也正因為這個細節(jié),讓北冥寒軒更加確定,他沒有猜錯。
“為什么”?北冥寒軒半瞇著桃花眼,眼中一道精光射出一道精光,直逼向面具男。
就連一旁的瑯嘯月也是很驚詫的望著面具男,雖然他不太清楚哈撒其族的大公子是何人,但也知道是與哈撒其族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又聽到北冥寒軒的話,不知道他怎會與冉兒扯上關(guān)系?
呃,莫不是冉兒家的親戚?畢竟慕容傾冉曾經(jīng)跟他說過,她的娘親,是哈撒其族鷹雷的姐姐。
面具男也沒再反駁什么,只是輕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但卻岔開話題說道:“此毒來自外邦,對于中原來說,很是少見,但對于我族來說,卻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女子,返還青春的寶貝,可惜......她芳華正茂,此毒自然會迫害她的身體與容貌......”。
瑯嘯月聽得云里霧里,而北冥寒軒卻是聽明白了,他面上頓時染怒,冷喝道:“明知如此,為何還要對她下此毒手”?
面具男苦笑一聲道:“知道又如何?如今的我,形同廢人,又能怎樣呢”?
“即便如此,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傷害嗎”?北冥寒軒不依不饒的怒道,魅人的桃花眼迸發(fā)出的攝人的目光。
“與我何干”?面具男微微歪頭掃了眼北冥寒軒,說的極其淡漠。
“你....你再說一遍”?北冥寒軒再也無法忍受了,對,他現(xiàn)在特別十分的惱怒,恨不能揭下他的面具,挖出他的心,來看看,究竟是不是什么做的?怎能如此絕情?
他能看得出來,冉兒對他的一往情深,而他的態(tài)度,讓她又是多么的傷心欲絕,可他呢?面前的這個男人,只用簡單的四個字,就將冉兒所有的希望打碎,憑什么?他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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