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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的被窩電影 波波影視 回家后童雅就去

    回家后童雅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了,吃飯的時候商若音喝了很多酒,還非拉著她和單珺婓喝,不好太過推脫,童雅就喝了兩杯,反正有顧瑯在,她也不擔心。

    一身酒氣的回來,童雅聞著不舒服,只好趕緊洗漱。

    從衛(wèi)生間出來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童雅看著顧瑯陷在沙發(fā)里看電視,而電視聲音小的讓人昏昏欲睡,內(nèi)容是某娛樂至死的綜藝節(jié)目。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剛要調(diào)笑顧瑯,就看到顧瑯的臉頰上掛著兩行清淚,睫毛低垂著,根本沒在看電視。

    童雅心里一震,隨后是巨大的心疼,顧瑯不當著她的面哭,她也不好戳穿。

    “看電視怎么不把聲音開大點?”童雅裝作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徑直走到茶幾旁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diào)大了些,節(jié)目里的笑聲大的掩蓋住顧瑯眼淚的聲音,童雅把視線放在電視上:“這好像是向薇的男神,腿確實長,就是有點太嫩了……”她自然的點評著這一期的嘉賓。

    而顧瑯在她調(diào)聲音的時候就抬手不經(jīng)意的把淚水擦掉了,這會也抿出了個笑意:“誰讓她是顏控?!?br/>
    童雅放下遙控器在顧瑯身邊坐下,側(cè)了她一眼:“我也是顏控。”

    “所以,”顧瑯揚了揚眉,“你是在肯定我的顏值?”

    “誰說我控你了?”童雅傲嬌的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顧瑯低聲笑了出來,抓住童雅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懷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抬高,低下頭若即若離的親吻著,“可我控你?!?br/>
    童雅的胳膊圈住顧瑯的脖頸,仰著頭咬了咬顧瑯的下唇,松開道:“剛才,吃飯時,在想什么?”

    眼神暗了暗,顧瑯道:“不知道?!?br/>
    童雅卻猜出了八.九分,她直起身子來坐好,將顧瑯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揉了揉她后腦勺的頭發(fā):“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顧瑯雙手環(huán)抱住童雅,把臉埋進童雅的懷里,很快,童雅感覺到肩頭上有了濕意。

    她輕嘆一口氣,右手慢慢拍著顧瑯的頭發(fā),左手將她抱緊。

    顧瑯一向以堅強,甚至于強大的形象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不是她愿意什么事都自己扛,而是沒有人能讓自己徹底的交付依靠。

    除了童雅。

    這個小太陽一般溫暖的女人,誤打誤撞像調(diào)皮的陽光一樣耀進了她的世界,成了她的救世主。

    顧瑯的手緊緊攥緊童雅背后的衣服,哭聲隨之而來,初期如春雨般斷斷續(xù)續(xù),細細小小,隨后就是夏雨傾盆而下,聲音委屈的像個失去摯愛玩具的孩子,毫無顧忌毫無保留。

    像顧瑯這種人,只有到了悲傷實在無法承受的時候才會哭的這么凄絕吧?

    童雅想著,眼睛通紅,淚水也不受控制的掉下來,心疼的無以復加。

    如果有可能,假如一早就知道命運的安排,她會在十年前的康復中心就把顧瑯帶走,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是生命沒有如果,命運沒有重來,所以那些不經(jīng)意的緣分才會顯得那么重要。

    顧瑯哭的時間很長,長到童雅的胳膊都麻了。

    讓她安靜的緩了一會,童雅用臉頰蹭了蹭被自己淚水染濕的顧瑯的頭發(fā),“去洗澡好不好?”

    顧瑯點點頭,然后抬起頭來,童雅打眼一看差點沒笑出來,顧瑯的眼睛有些紅腫,因為淚水的關(guān)系,有幾跟頭發(fā)緊緊貼在臉頰上,額頭上的一撮頭發(fā)還翹了起來,鼻子上還掛著幾滴亮晶晶的鼻水,哪里還有半點女神的樣子。

    看著童雅想笑卻又強忍的表情,顧瑯難得的紅了一次臉,起身頭也不回的進了衛(wèi)生間。

    童雅憋著笑追到衛(wèi)生間門口,裝模作樣的敲了敲門:“需要我?guī)兔???br/>
    “你走!”顧瑯的聲音從門縫里悶悶的傳來。

    童雅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誰知道笑的太過于猖狂,扯到了麻的沒有知覺的手臂,哼哼了兩聲,抱著手臂回臥室了。

    等顧瑯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后,雖然眼睛還是紅紅的,但至少有了女神的樣子。

    童雅拿過吹風機給她吹頭發(fā),顧瑯的發(fā)質(zhì)很好,而且很滑,童雅很喜歡手指在她發(fā)間穿梭的感覺,吹風機的轟鳴聲掩蓋住了兩人的心思。

    吹完頭發(fā)后童雅低頭使勁嗅了嗅顧瑯頭發(fā)上的發(fā)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撥開顧瑯額頭上面的頭發(fā),用手輕輕摁了摁,一本正經(jīng)道:“看來沒有留下傷疤,大包早就下去了?!?br/>
    顧瑯一下就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了,那時候她們還沒在一起,而顧瑯還是天穎的小小文員,威逼利誘單珺婓把她和童雅派去云羅島出差,那次她發(fā)燒又惹了童雅生氣,頭可不在門上撞了一個大包。

    “揭我糗事?”顧瑯挑了挑眼角,風情混著嗔笑,讓童雅站不住腳。

    童雅從后面抱住顧瑯,將全身力氣交在顧瑯身上:“哪敢啊,誰讓你那時候什么都不說?!?br/>
    顧瑯笑了笑,抓住童雅環(huán)在胸前的手:“是,怪我?!?br/>
    “當然要怪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體故意開玩笑,又是冷水澡又是空調(diào)的,能不發(fā)燒嗎?”童雅借機在顧瑯胳膊上扭了一把。

    云羅島的那次發(fā)燒,是顧瑯故意策劃的。

    往事被戳穿,顧瑯也不知道臉紅,她只是笑著把童雅的手送到唇邊吻了吻:“那要怪我的小寶貝當時目中無我,不得已?!?br/>
    當時自己的眼中沒有顧瑯嗎?童雅問自己,她很快否定,怎么可能沒有顧瑯,從在顧家見到顧瑯后,她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自己心上,怎么會沒有她?自己只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而已。

    童雅用下巴點了一下顧瑯的肩膀,責怪:“就你知道?!?br/>
    顧瑯笑了一聲,感受著童雅放松貼在自己后背的身體,心里暖暖的。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童雅開口:“我們明天去一趟吧?!?br/>
    顧瑯沒有說話,臉上的笑意卻定住了,慢慢的消失了,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

    去哪?自然是顧家。

    第二天,顧瑯起床收拾的有些心不在焉。

    童雅簡單弄了點早餐,兩人吃過后她拉著顧瑯換好衣服出門:“走吧,天氣預報今天有雪,趁沒下雪早點去。”

    “恩,”顧瑯壓下心中的焦躁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童雅都配合著顧瑯的心情沒有多說話,車子很快就到了顧家,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冬天,樹葉都落光了的原因,童雅總感覺顧家蕭條了很多。

    車子停在已經(jīng)結(jié)冰的噴泉旁,管家稍微糾結(jié)了一下走了過來,低著頭不看顧瑯,“小姐,先生在樓上?!?br/>
    顧瑯將手揣進風衣兜里,喉嚨里發(fā)出一個聽不出感情的單音節(jié):“恩?!?br/>
    童雅禮貌的跟管家問好,然后沖聽到聲音走出來的李姨笑了笑:“李姨好。”

    李姨看起來像是哭過一樣,神態(tài)也不怎么好,看到顧瑯回來了還是擠出一絲笑意:“小姐回來了,外面冷快進來,我去煮些姜湯?!?br/>
    把風衣脫掉交給李姨,顧瑯的手有些無處安放,剛才還可以用外衣的兜來掩飾手指的顫抖,這會呢?

    沒等她糾結(jié)完,一雙溫暖的手已經(jīng)包住了自己的手,熟悉的感覺讓顧瑯的心神穩(wěn)住了些。

    “我去叫先生?!惫芗液芮宄约旱牡匚?。

    李姨也去了廚房,童雅拉著顧瑯坐在了沙發(fā)上,安慰她:“怎么回自己家還這么緊張?”

    顧瑯垂著眼皮不說話,緊張嗎?應(yīng)該緊張吧,以前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會包容自己,現(xiàn)在呢?

    “你來了?”只一夜,顧北崇的聲音已經(jīng)滄桑了很多,在開著中央空調(diào)的房間,他的身上還是披著一件棉外套,在管家的攙扶下慢慢走下樓梯。

    看到他這個樣子,顧瑯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昨天從裕興回去的時候和林威的一通電話。

    “小姐,剛才的錄音我聽了,要查嗎?”

    顧瑯開著車雙手攥緊方向盤,眼神駭人,對于這個可能性查下去會有什么結(jié)果,她很恐慌,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得一種……可能……

    林威聽著她沉默,還以為她默認了,道:“那我著手了。”

    “不查!”顧瑯狠狠道,語氣像是發(fā)誓一般鄭重。

    “小姐,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

    “我說不查就不查!”顧瑯發(fā)怒了,一把將藍牙耳摘下來扔到一旁,胸口劇烈的起伏。

    怎么可能?林威說的那種事怎么可能?

    “叔叔,您病了?”童雅連忙起身,看了一眼慌忙收起擔心的顧瑯,關(guān)切的問:“看醫(yī)生了嗎?”

    顧北崇下了樓梯后揮揮手讓管家讓開,他自己走過來坐下,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憊:“小感冒而已,”說著,他看了看顧瑯。

    顧瑯別開頭冷冷開口:“我只是來看你死沒死。”

    童雅心里翻了個大白眼,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左手偷偷的戳了一下顧瑯,瞪著她。

    礙于童雅,顧瑯只能皺著眉頭道:“中央空調(diào)溫度別開太高,冷就多穿衣服?!?br/>
    管家看了童雅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顧北崇笑了笑,說是笑,只是嘴角和眼皮上的皺紋彎了彎,隨后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容易啊?!?br/>
    “病的嚴重就找醫(yī)生來家里看,別硬撐,我走了,”顧瑯說完話拉著童雅起身。

    童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顧瑯,這就走了?

    顧北崇依舊閉著眼睛,“路上注意安全。”

    眸中劃過受傷,顧瑯拉著童雅就往外走。

    “叔叔再見……”童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瑯拉了出去,剛坐進車里,童雅皺眉:“怎么了?為什么不多坐一會?”

    “不用了,他不需要我?!鳖櫖樥Z氣很冷,給童雅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既然不被需要,我何必留下?

    房間內(nèi),顧北崇的眼睛閉的緊了些,管家老實報告:“先生,走了?!?br/>
    眼皮緊緊的抖動了兩下,有淚水從顧北崇緊閉的眼皮間滑了出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