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的,我已經(jīng)知道是你了,現(xiàn)身吧!否則我就燒了這幅畫。
墻上畫中的男人對著子夜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只聽那畫中男子聲音清脆的說道;姑娘為何要燒在下的棲身之所?在下不曾與姑娘結怨吧!
子夜眼神不滿的看著墻上的畫;趕緊現(xiàn)身,掛在墻上說話像什么樣子。
子夜話音剛落,就見那畫中人,慢慢從畫里走了出來。
子墨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鬼,真是想不到,他竟然比剛剛在畫上時還要好看。
只見那唱戲的捏起蘭花指,對著子夜行了一禮;姑娘,在下這廂有禮了。
子夜見這唱戲的那扭捏的樣子,頓時被惡心了一把;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扭扭捏捏的真是夠惡心的。
男子在低頭的瞬間,眼底略過一絲寒光,可在抬頭時,又消失無蹤了,只見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語氣緩慢的說著;姑娘在這村中住的好好的,為何來打擾在下?
子夜眼神奇怪的看著男子;你竟然知道我住在這?
當然。
男子自信一笑;在下已在這荒村中待了大約有百年了,這村子里的一切在下都了如指掌。
男子眼神詭異的看著子夜和子墨;你們來這里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在下都知道,村里的那個女尸是你消滅的,井中的那些孤魂也是你超度的,怎么,姑娘如今是來解決在下的嗎?
子夜對著男子冷哼一聲;你想多了,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都值得我動手的。
男子神色莫測的看著子夜;哦?那姑娘來在下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子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大半夜的,咿咿呀呀亂唱,我能出現(xiàn)在這?
男子翹起蘭花指,撫了撫自己肩上的長發(fā),語氣隨意的說道;哦?那倒是在下的不是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在下就是喜歡唱戲。
想當初在下可是戲園一絕,因為唱功非凡,所以那四海八方的人都來聽在下唱的戲。
可你最后還不是被人害死了。
子墨在一旁小聲嘟囔著。
男子眼神一冷,瞬間看向子墨;小兄弟說話可要注意禍從口出?。?br/>
子夜將子墨扯到自己身后,一臉無謂的看著男子;他說的又沒錯,你本來就是被人害死的,怎么,大實話你不愛聽啊?
男子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意,一臉陰沉的看向子夜;姑娘是想與在下作對?
子夜咧嘴一笑;怎么會,既然大家都是鄰居,那就好好相處唄!我叫子夜,不知鬼大哥怎么稱呼???
呵!
男子嘲諷一笑;名字?我的名字有很多個,當初都是不同的人給在下起的,可到現(xiàn)在,在下卻沒有記住任何一個名字。
哦!那你就是沒有名字嘍!
子夜神色莫名的看著男子。
這時,男子看著子夜突然出聲問道;姑娘覺得在下唱的戲好聽嗎?
呃……
子夜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呵呵!那個……我以前也沒聽過別人唱戲,也聽不出來你唱的是好聽還是不好聽。
男子表情陰冷的笑了笑;既然姑娘以前也沒聽過,不如就永遠留在這里好了,這樣在下就能隨時隨地唱給姑娘聽了,到時候姑娘也就能品出在下到底唱的好不好了。
子夜眼神略有防備的盯著眼前的男鬼,語氣卻依然輕松的說道;鬼大哥真是說笑了,我這人忙的很,可沒有時間老是聽戲。
呼呼……
砰砰砰……
子夜話音剛落,屋里瞬間刮起一陣大風,門和窗戶都被吹的啪啪作響。
你就永遠留下來聽我唱戲吧!
這是子夜在凌亂的屋子里聽到的男鬼的最后一句話,之后他就消失了。
啊……
師傅……救我……
子夜慌忙看向身后的子墨,可已經(jīng)晚了,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墻上那副畫,把子墨吸了進去。
不……
子夜驚呼一聲,用力沖向那副畫,本以為那副畫也會把自己吸進去的,可沒成想,砰的一聲,自己的額頭卻被撞出一個大包。
娘的。
子夜捂著自己的額頭,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畫。
你不用想著燒毀這幅畫,別忘了,那個孩子還在里面呢!
男鬼的聲音忽然從畫里傳來,子夜咬牙切齒的看著畫中的男人,看著他那滿臉得意的表情。
最后,子夜一把將墻上的畫撕了下來,疊吧疊吧就揣進了自己的懷里;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里面躲多久。
接著子夜就走出了這間屋子,在邁出屋子的那一瞬間,眼前的景象頓時出現(xiàn)許多裂紋,不過片刻間,就都破裂了,這時,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恢復成了荒村小院,當時自己就是從這里進來的。
子夜抿了抿唇,大步向自己住的屋子走去。
家里,子夜把那副畫鋪開,放到了自家的桌子上,看著畫中的男鬼,子夜眼睛都不眨的盯著他瞧。
畫中的人眨了一下眼睛,嘴唇微動;姑娘,你如此看著在下,在下可是會不好意思的。
子夜并未理會畫中男鬼說的話,自己卻在心里仔細想著該如何救出子墨。
過了一會,子夜終于動了,只見她從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一捆紅線,將桌子上的畫纏了起來,畫中的男人被子夜從腳纏到脖子。
纏完之后,子夜又拿出一把剪刀,對著畫中男子的頭發(fā)比量著;鬼大哥,我?guī)湍阈扌揞^發(fā)怎么樣?現(xiàn)在這年頭哪里還有男人留長發(fā)的,我來幫你把頭發(fā)都剃光吧!
住手。
畫中的男子突然出聲喊道。
只見他那被困在紅線中的身體,在不斷的扭動著,可不論男鬼如何掙脫,他就是出不來,最后男鬼在畫中搖著他那顆腦袋,語氣羞憤的吼著;你別動在下的頭發(fā),在下……在下放了那個小孩還不成嘛!
子夜聽罷,心里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料錯,這個戲子果然愛美,一個愛美的人,肯定會相當重視自己的頭發(fā)。
子夜拿著剪子在畫中男子眼前晃了晃;那你還不趕緊將人給我放出來,在墨跡下去,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男子掙了掙身上的紅線,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得先把紅線給在下解開?。∫蝗?,在下可如何放人?
你放屁。
子夜一剪子扎到了畫中男子的頭發(fā)處;你休想和我耍花招,趕緊放人,否則……我就在你頭發(fā)上戳個窟窿。
你……
真是個難纏的丫頭。
男子在畫中憤恨的瞪了子夜一眼,最后只好依她,將那個小孩放了出來。
只見畫中央突然掀起一股旋風,隨后子墨就被甩了出來,只聽砰的一聲,子墨正趴在地上,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的小屁股。
哎呦!可真是疼死我了,我的屁股??!
子夜一臉欣喜的看著身旁的子墨,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墨兒,你沒事吧!那個男鬼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子墨還沒說啥呢,桌子上畫中的男鬼卻不消停了,只見他在那嗚嗚渣渣的吵個沒完。
喂!你倒是把在下放了啊……
姑娘姑娘姑娘姑娘……
在下保證,從此以后再也不對你們動手了還不行嘛……
子夜低頭想了一下,覺得這么下去可不行,子墨沒有自保能力,總是被鬼抓,要是哪天自己不在他身邊了,他要是遇到危險可怎么辦?
子夜將目光看向桌上的那副畫,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墨兒,你在這看著這幅畫,不要動畫上的紅線,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話落,子夜就從屋子里跑了出去。
子墨看著子夜出了屋子,就聽話的坐在椅子上,乖乖的等著子夜回來。
喂!小子,你把在下身上的紅線拿開吧?
子墨無視畫中的聲音,眼睛怔怔的看著門口。
畫中男鬼不停的在紅線里掙扎著;哎!你這臭小子,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磕憧鞂⒃谙路砰_??!
呱噪。
子墨嫌棄的看了畫中男子一眼。
墨兒……
子墨抬眼看去,就見子夜手里正拿著一個東西,向自己走了過來。
師傅……
子墨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子夜跟前。
子夜拿起手里的一個小巧的桃木葫蘆,給子墨看了看;怎么樣墨兒,這個小葫蘆好不好看?
子墨咧嘴笑了笑說道;好看,師傅做什么都好看。
子夜笑著拍了拍子墨的肩膀,拿抬子墨的左手,用小刀劃破他的中指。
嘶……
子墨皺了一下眉頭,他不知道師傅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還是乖乖的站著沒動,也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就這樣忍著疼痛,看著幾滴血珠從自己的手指中流出。子夜把子墨的血滴到了手里的小葫蘆上,直到小葫蘆變成了血紅色,才把子墨的傷口包起來,之后子夜就走到了桌子旁邊,看著畫中的男鬼,子夜并沒有跟他說什么,反而是直接動起手來。
只見子夜雙手捏起一個繁瑣的法決,嘴里輕聲說著;蓮花法印,沾血聽令,移花接木,永世效忠,叱……
畫中男鬼驚恐的叫了起來。
啊……
你這丫頭到底想對在下做什么?住手……快住手……
一道金光從子夜手中射出,只見那道金光掀起了畫上的紅線,一下子包圍住了畫中的男子,眼見金光將男子一點一點的從畫中扯了出來。
子夜見時候差不多了,就把手中的葫蘆對準金光,剎那間,那道金光就帶著男子飛進了葫蘆里。
啊……
放我出去……
啊啊啊啊啊……
不要……
放我出去啊……
聽著男子在葫蘆里不停的尖叫著,看著手中的葫蘆也在劇烈的震動著,子夜咧嘴笑了笑;遇到我算你倒霉。
師傅,你干嘛要把他關進葫蘆里啊?
子墨在一旁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時,子夜見手里的葫蘆也安靜了下來,心里暗道;這是成了。
接著,子夜就用紅線,將葫蘆穿了起來,把它掛在了子墨的脖子上。
墨兒,我把這只男鬼用你的血控制住了,從今往后,他就是你的鬼仆了,以后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就會出來保護你。
鬼仆?
子墨愣愣的看著脖子上的紅色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