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昊的眼眸,我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別想騙我,現(xiàn)在顧沛卿根本就不在江城對不對?”
顧小月含著自己的手指,一臉呆萌的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抱著她的陳昊,“叔叔,你們再說什么呀?!?br/>
陳昊冷冷的看了一眼我,道:“徐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說先生不在江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一次如果沒有先生的話,你和蔣凌辰查到的那些東西,未必就能都絆倒劉宏宇。”
我靜靜的看著陳昊離開之后,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陳昊那句話的意識非常的明顯,如果不是有顧沛卿在后面掌控全局的話,那么他們根本就拿不到那么多的證據(jù)。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回家的,可是回到家里面后,我就直接坐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懵的,如果一早顧沛卿就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那么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掌控全局的呢?
想到這里,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了我走到小巷之中,把劉宏宇救下來的那個畫面,心中一緊,喃喃自語了起來:“難道是那個時候?”
心中隱隱能夠感覺到顧沛卿不僅僅的幫我送劉宏宇進(jìn)監(jiān)獄那么簡單,肯定還有很多事情他都在后面暗暗的動手,我不得不拿起口袋里面的手機(jī)給顧沛卿打去了電話,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有什么事情?”
顧沛卿冰冷的聲音從電話的一端傳來,我的心就好像春日里面已經(jīng)冬藏了好久的植物,聽到顧沛卿聲音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要復(fù)蘇的跡象。
我定了定心神,口氣還顯得格外鎮(zhèn)定,“顧先生,我今天意外的知道了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說法?!?br/>
“說法?”顧沛卿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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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的你的什么人,跟我要什么說法?!鳖櫯媲淅淅涞恼f道。
我嘴角一勾,淡淡道:“顧先生不要回絕得那么快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知道哪件事情嗎?”
“哪一件?”
“你為什么要幫我把劉宏宇弄進(jìn)監(jiān)獄?”我質(zhì)問道。
顧沛卿在電話里面深沉的聲音傳了出來:“理由,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現(xiàn)在卻反問我,真是可笑?!?br/>
“因?yàn)槲?。”我道?br/>
“沒錯啊,我說過我會幫你報(bào)仇,只是以前不時機(jī)而已,再加上劉家的人內(nèi)部早已經(jīng)不堪了?!鳖櫯媲涞脑捯敉nD了一下,又道,“難道你以為天上會掉下來什么餡餅讓你給撿到了,如果不是有王二狗送證據(jù)來的話,就憑蔣凌辰的那點(diǎn)權(quán)利,你以為他能查到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王二狗這個人的?”我道,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等顧沛卿回答我,我就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你就是王二狗?”
“沒錯。”
聽著顧沛卿的話,我的心里面頓時一驚,顧沛卿的意思是,他一直在伺機(jī)窺探劉家,從中讓我獲取利益,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說,甚是也沒有跟我抱怨過,只是一直默默無聞的在后面支持我。
我驚呆了,早些年的時候,顧沛卿然霸道了一些,可是卻從來沒有這樣對待我,可是他做了那么多,終究是為了什么呢?
“那你告訴我,劉帥是不是你派人殺死的?”我道。
“是,只不過劉帥是我用來給劉家里面的人,卻沒有想到被你給闖了進(jìn)來,真是有些可惜了?!鳖櫯媲溆行└锌墒俏业男闹袇s是如同烈日下的花朵徹底的敗了。
“那么你再告訴我,你是什么的時候開始布局的,是我從小巷里面救下劉宏宇的時候?”我道。
“當(dāng)然不是。”
聽著顧沛卿的話,我的心里面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想著即便顧沛卿在怎么想要利用我和劉家的矛盾,也不會早早的就做好局等著我往里面鉆,可是接下來,顧沛卿的話又讓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從劉芳菲要嫁給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開始在布局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那么快就被劉家那只老狐貍識破。”
“我知道了,你的身體怎么樣了?”我的心里面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好像是的被拋在空中永遠(yuǎn)都不知道落地的感覺。
“既然沒有什么的事情,就不要打電話過來?!鳖櫯媲涫裁匆矝]用說,就掛掉了電話。
如果真如陳昊說的那樣的話,那么他的身體應(yīng)該很嚴(yán)重才對,我放下手心里面的手機(jī),坐車來到了顧沛卿的別墅里面,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兩手空空,頓時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伸腿走向了顧沛卿的別墅,看到沙發(fā)上正坐著顧沛卿,身上穿著一件家居服之后,就一直在看手中的文件。
一旁的陳昊站在他的身邊,道:“先生,您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休息了,您還是趕緊上去休息吧!”
顧沛卿輕咳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合同,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休息了,我必須要好好的找到老狐貍在我的公司里面到底安插了多少人手?!?br/>
“如果不是您幫著徐小姐把劉宏宇給殺了,現(xiàn)在劉宏宇早已經(jīng)走出了監(jiān)獄,對徐小姐下手了,老狐貍壽宴那晚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這樣也用不著費(fèi)盡心力的在這里找了?!标愱蝗滩蛔∮行┬÷裨埂?br/>
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心中有一些吃驚,沒有想到劉宏宇的死竟然是顧沛卿為了我造成的,壽宴那天他還發(fā)信息不讓我去,原來就是害怕我被劉老爺子給當(dāng)成了出氣筒。
顧沛卿淡淡的看了一眼陳昊,眉頭一蹙,小聲呵斥,“這些話你當(dāng)著我的面說說也就算了,這點(diǎn)事情我們心里有數(shù),如果不是你今天對她說了一些什么,她怎么可能會打電話給我?!?br/>
陳昊沒有任何委屈,看著顧沛卿道:“是,先生,絕對沒有下回了?!?br/>
“現(xiàn)在劉宏宇和劉帥都死了,劉芳菲也進(jìn)了監(jiān)獄,老狐貍的手上就省下了一個劉芳芳和一群只會花錢的劉家子孫而已,大致上也沒有什么人可以是我們的對手了?!?br/>
顧沛卿說著,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陳昊一眼,“只希望她能夠見好就收,不然的話,那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