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四個人一起坐在了早餐的餐桌上。
所以說日本人都是苦逼的貨,才大清早各種店鋪都已經(jīng)開門,早餐店人那叫一個絡(luò)繹不絕有木有!
之前聽去中國旅游的朋友說,那個國家有一個叫神奇而美好的省份,店鋪不到八點不開門有木有!生活節(jié)奏超慢有木有!四個人往樹下一坐就是一桌麻將有木有!各種幸福有木有!不像現(xiàn)在,我感覺自己隨時可能過勞死……不,也可能是死于恐怖活動。
幸好今天已是周末,現(xiàn)在是早晨5點,離約定的旅行出門時間8點30還有三個半小時,吃個飯回去拿個東西,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在車上補個眠,為什么說是運氣好?因為秋瀨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沒告訴我目的地是哪里。
早餐店是坂田選的,據(jù)說是他經(jīng)常來的店鋪,這一點從他開門時老板對他熱情的招呼就可以看出。
“坂田小哥,你又來了啊!”
“是啊,老爹,老規(guī)矩。”
“包在我身上?!?br/>
熱情的老板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聲音卻十分洪亮
“咦?真少見,坂田小哥你居然帶人一起來?!崩习宥⒅覀兯膫€人片刻,眼睛突然瞪大,整個人都趴在了柜臺上,上半身拼命湊近我們。
【咦?!】
“……他是怎么了?”我略微往后退了退,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沒毀容啊,老板怎么那么驚悚地盯著我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老板突然掀起圍裙擦了擦眼淚,不勝唏噓,“怪不得說要給你介紹女人你總不同意,原來早結(jié)婚了,真不厚道啊,不早對我說?!?br/>
“噗……”坂田一口把嘴中的水噴了出去,開始咳嗽,“喂喂,老爹,才幾天不見你腦子怎么壞成這樣了?要不要我用啤酒給你洗洗啊混蛋。”
“嘖嘖,還想騙我?!崩系皇种赶蚯餅|,“你看這孩子,和你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啊。你再看那孩子,”他又指向工藤,“和你老婆長得差不多嘛,連頭發(fā)顏色都是一樣的?!?br/>
“……”
“這位小哥,你今年多大???”
工藤在老爹那炙熱的注視下,很迅速地敗退了:“十、十五歲?!?br/>
“那你旁邊那位小哥呢?”
“……也是十五歲?!?br/>
“原來是雙胞胎啊?!崩系荒槤M足地摸下巴,“之前光在報紙上看過有一種雙胞胎叫異卵雙胞胎,兩個孩子長相可能完全不一樣,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見到了。”
……老爹,你腦補過頭了。
我淚流滿面地舉手:“阿諾,我今年才二十五歲。”到哪里生出這么大的孩子啊喂!為什么針對這個問題我要解釋這么多次啊,我看起來就一臉當媽的樣子嗎?
“哎?這樣嗎?”老爹震驚了,許久后嘆息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辛苦你了,跟著這個家伙?!?br/>
“哈?”
“十五年前就對小蘿莉出手什么的,坂田小哥你真是……”
【太讓人羨慕了混蛋!】
“喂喂!”
神馬叫物以類聚,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
“那個,圓崎老師,坂田老師,我突然想起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吃?!?br/>
“啊,對,記得8點30車站集合,再見?!?br/>
秋瀨和工藤這兩個沒良心的家伙,趁老爹招呼其他客人的功夫,就這么丟下我飄走了。
“兩位小哥怎么走了,坂田小哥你也真是的,到今天才把家人一起帶來,真是太見外了,今天我請客,隨便吃?!?br/>
“那我就不客氣了!”
“……喂!”坂田你的節(jié)操呢?隨著你的鼻屎一起飛出了體內(nèi)嗎混蛋!
“坂田小哥,你的紅豆蓋飯加雙份紅豆?!?br/>
“謝啦!”
這才早上凌晨五點好不好!居然有蓋飯?!不,問題不在這里,居然有人早上吃蓋飯?!
我一臉抽搐地注視坂田手中的那碗飯……那是什么東西啊喂!本來以為他平時吃的甜食就夠嚇人了,沒想到他居然喜歡吃這種東西,不行,我快要吐了TAT
“坂田夫人,你要點什么?也給你來份紅豆蓋飯怎么樣?”
“……不用了,給我一份烏冬面就好,謝謝。”
雖然眼神差了點嘴大了點,但不可否認,坂田介紹的這家店東西真的挺好吃的,再加上不用付錢,我情不自禁地和坂田一樣點了第二碗,無視掉老爹“真不愧是一家人”的詭異目光,這頓早飯還是很不錯的。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突然進來了兩位奇怪的客人,一位穿著和尚服手中還敬業(yè)地拿著錫杖,另外一位居然穿著厚重的純白色布偶服,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動物的外形。
“老爹,兩份蕎麥面?!?br/>
“哦,是假發(fā)小哥啊,好久不見了,你還真是喜歡吃蕎麥面啊。”
“不是假發(fā),是桂?!?br/>
這句話……真耳熟啊?在哪里聽過呢?我似乎不太記得……你妹?。?br/>
我做鬼都忘不了這個混蛋!
“桂小太郎!”我提起桌上的面碗就沖了過去。
“誰?”
趁著他回頭,我一個碗就蓋了上去,三分!不對,正中!
桂被我砸得一個踉蹌就往旁邊倒了過去,身邊的布偶及時伸出手接住了他,左手抓住桂一頓猛搖,右手一翻間居然拿出來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桂先生!
再一翻,反面寫著:堅持住啊,桂先生?。。?br/>
“……”我看他沒被我砸死,反而要被搖死了,我要不要提前跑路?
“是你啊,松子……”
“……誰是松子啊混蛋!我是芽子,不對,圓崎芽衣。”我改變主意了,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家伙好好收拾一頓,不然我死不瞑目啊混蛋。
“伙伴,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群警察沒為難你吧?!?br/>
“……你以為我都是被誰害的啊!”
“白崎,走了?!?br/>
坂田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我大怒,誰是白崎啊喂!不對,他今天怎么沒在后面加上“老師”,突然直呼名字什么的我還真是不習(xí)慣。
“你是……銀時?”
桂小太郎突然跳了起來,沖上前一把抓住坂田的手:“銀時,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br/>
“啊,是假發(fā)啊?!?br/>
“不是假發(fā),是桂。銀時,加入我們吧?!?br/>
“沒興趣。”
“銀時……”
啊咧?我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這是現(xiàn)場版的恐怖分子招聘大會嗎?我是不是離開比較好,會不會被滅口啊喂。
就在這時,店鋪外突然響起了警車的轟鳴聲。
桂臉色一變,果斷地放開坂田:“銀時,我要走了,下次再見時告訴我你的答復(fù)?!?br/>
“……”
【我剛才已經(jīng)拒絕你了吧喂!】
“走了,伊麗莎白?!?br/>
穿著布偶裝的奇怪家伙又掏出一塊木板,上面寫著:是,桂先生!
說罷,兩個人直奔廁所……
幾乎是下一秒,大門外沖進了許多警察,為首的正是西島。
居然這么巧……果然,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剛才警方接到電話,恐怖分子桂小太郎在這里出現(xiàn),請大家保持秩序,暫時離開這里?!?br/>
西島說完一切后,示意旁邊的人維持秩序,目光轉(zhuǎn)向了我:“圓崎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來吃早飯?!?br/>
“……不得不說,你和恐怖分子還真有緣分。”
我的臉頓時變成了菜色:“孽緣吧?”
西島連忙擺手:“我開玩笑的,別介意?!?br/>
“沒事?!蔽覔u頭,老媽教導(dǎo)過我,在泡到男人之前是不能隨便發(fā)脾氣的,等我把他搞到手,哼哼,捏圓捏扁就隨便我了。
“報告,桂小太郎從廁所的窗戶逃跑了?!?br/>
“又跑了嗎?”西島皺了皺眉,隨即嘆了口氣,“這些恐怖分子還真是會逃跑?!?br/>
【雨流美彌音現(xiàn)在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br/>
我擦嘞!
你一天不想那個炸彈女狂魔會死啊!姐就在你面前你看看姐會死啊!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被嚇到了嗎?”
望天,西島你要不要這么天然啊喂,好不容易姐想學(xué)學(xué)電視劇里女主角吃醋的小臉蛋,你喵的居然這么問,你怎么不問我吃壞肚子沒?
“是吃壞肚子了吧?”
居然真的問了!
咦?不對,這不是西島的聲音。
坂田,這個時候你湊什么熱鬧啊。
“都說了叫你大清早別吃那么多了?!臂嗵镆皇执钌衔业募绨颍瑵M臉嘆息,“足足十碗紅豆蓋飯能不壞肚子嗎?喂,那邊的警察,廁所檢查完了嗎?這位女士要用?!?br/>
“……”
“……紅豆蓋飯……十碗……”西島一臉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表情。
【圓崎老師居然喜歡那么可怕的東西嗎?完全看不出來……】
“……”
我抬起腳狠狠地踹到坂田的屁股上:“去死吧,混蛋!”
坂田一個踉蹌,摸著屁股喊痛:“巖崎你真是太暴力了,就算肚子痛也不能隨便打人啊?!?br/>
“……”
【圓崎老師好可怕……】
不!西島!不是這樣的TAT
相信我,我其實溫柔嫻淑善良可親啊喂!
坂田,你這個敗壞我形象的混蛋,我要咬死你嗷嗷!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人看到了所謂的進展在哪里?
看不出來我也沒辦法【喂喂
銀桑你真是個霸道的男人,捂臉,我好愛你嚶嚶嚶嚶
下一章:十年后的世界
沒錯,十年火箭炮終于出場啦,大家誰能猜到十年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