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上正和墨鶴軒干杯,但是眼睛卻始終看著的是寧澤那邊。
和寧澤把酒言歡的那個女人看起來約莫有20歲出頭,臉上的稚嫩還沒有褪去,長得倒是挺好看的,身上身上掛著一把吉他,短發(fā),干凈利落,穿著泛黃米白帆布鞋,看起來很是招人喜歡。
墨鶴軒淡然如斯的說:“那個和寧澤喝酒的那個女人,叫晚辭,是個自由作曲人,同時也是個唱歌的歌手,不過一直在這個酒吧駐場了許多年了,都一直沒有出道,之前我說過了,大概是因為,她們本生就不愿意出道,現(xiàn)在這個年代,很少有這種才藝滿滿卻堅持初心的人了。”
葉婉柔靜靜的聽著墨鶴軒這么說話,嘴里的清酒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發(fā)的苦澀了。
放下酒杯,葉婉柔的聲音有那么一點點的醉意,“當然了,那個晚辭看起來人長得不錯,挺水靈的,要是我我也很喜歡,這個很正常,人之常情?!?br/>
說話間,那個晚辭突然走上了臺,拍了拍話筒,深情款款的說:“接下來這首歌是我很久很久就創(chuàng)作好了的,一直想送給一個人,這個人現(xiàn)在也在這兒,所以我打算把這首歌送給他…”
臺下寥寥無幾的人開始拍手吹口哨,氛圍很好,連墨鶴軒也開始拍拍手。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到相遇的那一天,告訴我,你從未后悔遇見我……”
晚辭的聲音難得一見的好聽,清澈而婉轉(zhuǎn),這樣的聲音要是被某個星探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到時候的她又有多么大紅大紫,而她,葉婉柔,不過只是一個中學里面的中學老師,每天和一群孩子們打交道,每天又操心又緊張著孩子們的生活,不像是晚辭,追尋什么夢想,有大夢想。
這樣一比真是遜色了好多呢。
在一派溫暖又浪漫的氣氛之中,晚辭唱完了那首歌,臺下叫好聲一片。
葉婉柔覺得自己不拍手簡直不合群,她也拍起手來。
晚辭下了舞臺,又重新走到了寧澤的旁邊。
寧澤就好像是一個散發(fā)著磁性的巨大磁場,他在的地方,就是旋渦的中心,所有的人都圍繞著他轉(zhuǎn)。
就在這一刻,那個晚辭靠在了寧澤的身上。
心里突然變得很難受,就好像心上有一道傷口在漸漸的慢慢的被撕扯,雖然不太明白這種感覺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但是葉婉柔覺得,這個酒吧真的很悶,悶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剛剛寧澤的喘息之聲還在耳邊回蕩,此時此刻卻借給了別人肩膀。
大概是看出來了葉婉柔的狀態(tài),“走我?guī)愠鋈ゴ荡岛oL,這里的風吹起來有味道?!?br/>
“什么味道?”
“你去了就知道?!?br/>
出了酒吧,上了墨鶴軒的車,聽著浪潮翻滾的聲音,還有吹來的海風。
“怎么樣,你說是什么味的這海風?”
葉婉柔偏著腦袋想了想,“大概是咸咸的味道,有點像是童年的時候,浪味仙的味道?”
墨鶴軒挑眉,“是不是每個中學老師都和你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