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曈和胡彥昊剛進破廟,就看見到處亂竄的江若蕓,此時她衣衫凌亂,頭發(fā)松散。一張臉被嚇的花容失色,還一個勁的叫著。
平時的傲氣和優(yōu)越感遠遠地被她拋在了腦后,此時的江若蕓已經(jīng)形象全無,倒是和瘋子無二。
“吵死了?!睂幨鏁影櫰鹈碱^,抽出腰上的劍往江若蕓那一揮,凌厲的劍氣將地上的稻草全部割碎。
江若蕓仿佛看見救星似的,跑到寧舒曈身后躲起來,指著她剛才站著的地方喊道:“蛇……蛇?。∧抢镉猩?!”
寧舒曈順著江若蕓的手望去,只見地上有一條吐著舌頭的蛇。它通體青翠,看起來倒是不錯,但美麗的東西,大多數(shù)有毒。
雖然這只蛇可能有毒,但也只是條小蛇,江若蕓也不至于嚇成這樣吧。感到袖子不斷被向下,寧舒曈不耐煩的甩開了江若蕓。
寧舒曈實在是被身后的江若蕓逼得不行了,隨手甩了一個銀針將蛇釘在了桌角,正好是七寸,不差一分一毫。
那蛇掙扎了幾下,然后就沒動了。一整具蛇尸就這樣被掛在桌角,身后的江若蕓見蛇死了就從寧舒曈身后走了出來向積滿灰塵的貢品桌走去,用的還是她平時那高傲的走路方式。
“哼,讓你嚇我?!苯羰|走過去踢了一腳蛇,誰知蛇竟然張開嘴咬住了她的腿,她疼的叫了出來,“啊。”
寧舒曈一句等等還沒說出口,就看見江若蕓被咬了。江若蕓也是智商低,蛇就算是被殺了三個小時,還是會有反射條件的事不知道嗎?她真的是神醫(yī)的親孫女,不是撿來的。就是撿來的,神醫(yī)也會教她吧。
十分懷疑女主被調(diào)包的寧舒曈問道:“蛇死的兩個時辰內(nèi)不能靠近它,你不知道嗎?”
“你怎么不早說,害的我都被咬了?!苯羰|有些不滿的抱怨道,此時她抱著腳坐在稻草上。
寧舒曈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回復(fù)江若蕓了,她和這個有公主病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也是她的錯?
“這蛇可能有毒?!币慌缘暮鷱╆簧髦氐恼f,雖然這種蛇他沒有見過,但看起也不像是沒毒的樣子。
一旁的江若蕓聽后感覺有些后怕,低頭檢查了一番傷口,道:“應(yīng)該沒事吧,傷口是紅色的?!?br/>
聽見江若蕓這樣說,寧舒曈和胡彥昊也沒有在意,畢竟江若蕓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
趁著胡彥昊出去牽馬,江若蕓突然問道:“木習(xí)音,你和胡大哥去哪了,我醒來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在?!?br/>
“我們?nèi)タ葱切牵丛铝粒瑥脑娫~歌賦談到人生哲理。”寧舒曈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話,于是就這么說了出來。
“你?!苯羰|指著寧舒曈想說什么,結(jié)果立馬語氣一變:“胡大哥,我受傷了,不能騎馬了。”
胡彥昊沒有說什么,只是對寧舒曈問道:“你腳上的傷好了嗎?”
寧舒曈點了點頭,然后就變成了,寧舒曈和江若蕓一匹馬,胡彥昊一個人一匹馬,一路上江若蕓的臉色都臭的不得。
就這樣,一行人從破廟出發(fā)了。天黑時,剛好到了一個鎮(zhèn)子。
黑壓壓的烏云遮住了月亮,在寂靜的夜中烏鴉的叫聲顯得格外的刺耳。老舊的牌坊上寫著‘楊柳鎮(zhèn)’三個字,上面掛著的兩個燈籠經(jīng)歷了不少風(fēng)吹日曬,已是破舊不堪,露出了里面白漆漆的骨架。
讓人奇怪感到奇怪的是這么大的鎮(zhèn)子,竟無半戶人家亮著燈,唯有鎮(zhèn)子的第一戶人家里發(fā)出一絲微弱的光。
“胡大哥,我好怕,這里好奇怪。”一陣陰風(fēng)吹過,江若蕓嚇得躲在胡彥昊身后,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這個鎮(zhèn)子,的確有些詭異。寧舒曈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鎮(zhèn)子前的雜草已經(jīng)到了膝蓋這里。如果是人來人往的鎮(zhèn)子,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胡彥昊試圖甩開江若蕓的手,但江若蕓突然抓得更緊了,瞪著一雙大眼睛,一臉驚恐的說道:“鬼……鬼……鬼!”
說完,江若蕓就暈在了胡彥昊的背上。寧舒曈還在疑惑江若蕓怎么了,卻也被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臉嚇了一跳。
面前有著一張蒼老的臉,上面密布著皺紋,臉上有一顆碩大的痣,左眼還有一塊青紫色的胎記。
手上的燈發(fā)出的光從下面照在她的臉上,加上一副不茍言笑的面容,的確是有些恐怖。
但老婆婆并沒有生氣,似乎是見慣了這種事,她舉起燈看了幾眼寧舒曈他們,然后又放在了燈。
“要是沒地方去,不如來我這吧住一晚上吧?!崩掀牌磐蝗话l(fā)話了,從她的口里說出,總是帶著幾分陰森森的味道。
胡彥昊先是沉思了一番,然后握拳說道:“多謝前輩了。”
寧舒曈扶著江若蕓跟著老婆婆朝第一個房子走去,她感覺每一步都困難無比??床怀鰜?,女主還真重。
老婆婆將他們帶到一個破舊的房子,寧舒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隔壁的房子,已經(jīng)長了不少的蜘蛛網(wǎng)。
老婆婆帶他們走到院子里,指著其中一個房間說道:“你們兩個姑娘住那。”轉(zhuǎn)身又指著另一個房間對著胡彥昊說道:“你一個人你住那。”
在寧舒曈和胡彥昊準備進屋時,老婆婆又說道:“切記,晚上不管聽到了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br/>
然后連問的機會都沒有給寧舒曈和胡彥昊就進了房間,寧舒曈和胡彥昊同樣疑惑的眼神對在了一起,默契的點了點頭后回了各自的房間。
寧舒曈將江若蕓扔在了床上,然后躺在一邊,這個房間雖然比較干凈,但被子有些潮濕,應(yīng)該也是很久沒人住了。
這個鎮(zhèn)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得了無人煙?而只剩下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太太在這,寧舒曈躺在床上想著。
這樣靜悄悄的夜里,總是這么容易睡著。直到深夜寧舒曈被一陣奇怪的聲音所吵醒。
那聲音似乎是從不遠的地方傳來的,像是人類的悲吟,又像是野獸的怒吼,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xù)著。
寧舒曈猛的睜開眼,一旁的江若蕓還沒有醒。她快速的換好衣服后走出了房間,剛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院子中的胡彥昊。
“你也聽見了?”雖然是問的樣子,但胡彥昊看起來絲毫不疑惑。
寧舒曈點了點頭,簡潔的回道:“嗯?!?br/>
遠處的聲音越來越大,寧舒曈和胡彥昊靈活的向聲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