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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和倫理第一頁 電影頻道 這就是久經(jīng)殺伐的戰(zhàn)士與整天小

    這就是久經(jīng)殺伐的戰(zhàn)士,與整天小院習(xí)武的人之間的區(qū)別。

    相比之下,這些身著黑甲的蛟龍幫眾,的確遠(yuǎn)遠(yuǎn)勝過宋升帶來的長風(fēng)鏢局的弟子。怎么說的,這些黑甲幫眾與長風(fēng)鏢局的弟子修為相當(dāng),可是……若說黑甲幫眾是大漠狼群,長風(fēng)鏢局的弟子則像是守家護(hù)院的土犬了。

    出乎李軒的意料。

    南宮海沒有為難李軒,沒有用搭手禮借機(jī)示威,而是按照規(guī)矩出示了會盟的請柬。南宮海帶人進(jìn)了武帝廟,李軒沉吟片刻,看向劉昌,問道:“劉昌,南宮海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不知道”劉昌搖搖頭。

    李軒皺眉說道:“再仔細(xì)想想,這些年蛟龍幫招兵買馬出盡風(fēng)頭,你們鏢局怎么可能不知道南宮海身邊的人呢?”

    劉昌思索再三,還是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些年來,對于蛟龍幫的動靜以及主要的強(qiáng)者,我們鏢局都有資料??墒?,這個年輕人真的不知道,似乎這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南宮海身邊?!?br/>
    李軒盯了劉昌一會,盯得劉昌有些不知所措。

    劉昌問道:“二哥有話要說?”

    李軒點點頭,問道:“南宮海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不知道啊?!?br/>
    李軒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下,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說道:“不知道沒關(guān)系,你可以去查啊。”

    劉昌點頭,說道:“好的,有時間我便去查查這個年輕人的底細(xì)。”

    “靠!”

    李軒再次無奈的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努力的從牙縫里擠出話來,“兄弟啊,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該有時間的。畢竟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很可能就是蛟龍幫對方長風(fēng)鏢局的變數(shù)!”

    “好,我馬上去查。”

    劉昌恍然大悟,急忙進(jìn)入武帝廟內(nèi)。李軒看著劉昌的身影,不由的搖搖頭,嘆息一聲,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同伴啊!

    噠噠噠……

    劉昌剛走,三匹快馬迎著武帝廟方向奔馳而來。三人三馬,一個中年人,兩個年輕人。沒有旗幟,沒有劉昌一旁的解說,李軒還是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三人。

    微微瞇起眼眸,一抹寒光閃爍而逝。

    李宇!

    九年不見,李軒還是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李宇!

    李宇,自然是寧州李家的李宇。

    九年前,李軒剛剛穿越重生,遇到的第一個李家后輩子弟,便是李宇。其實,當(dāng)年是誰把李軒打的靈魂潰散,李軒已經(jīng)是不在意了,甚至都快忘記了。畢竟,那都是自己穿越重生之前的事情了。

    可是,對于李宇,李軒卻是銘記在心。

    當(dāng)年在李家的后花園,自己等待李欣,就是遇到了李宇,李宇要出手對付自己,幸好李欣及時出現(xiàn),才救了李軒。嚴(yán)格來說,李宇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同輩之人,也是第一個一心要與自己為敵的人,歷經(jīng)九年,依然是銘記在心。

    時隔九年。

    李軒又一次見到了寧州李家的同輩弟子。寧州李家是李軒這副身軀的母家,又是難以洗刷的受辱之地。李軒穿越重生,前世的靈魂融合了原來八歲李軒的記憶碎片,可以說是兩人同體共身。以前那個性格怯弱的身軀主人所受的屈辱,現(xiàn)在的李軒自然要找回場子。

    呼……

    李軒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松開握緊的炎黃劍,壓下沖動的心神。

    今天卻不是時機(jī),自己的身份畢竟是長風(fēng)鏢局的迎客使,不宜沖動。日后山高水長,自然有的是機(jī)會討還場子。

    李家三人下馬,個個趾高氣揚,眼眸中帶著一股傲氣,仿佛天生高人一等。中年人當(dāng)先龍行虎步,李宇跟另一個年輕人隨后相隨,三人都是鼻孔朝天,看都不看李軒一眼。

    “請柬!”

    突然間,李軒橫跨一步,擋在三人身前。

    武帝廟會盟,自然是要有請柬才能入內(nèi)的。恩?李家當(dāng)前的中年人停住腳步,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攔住自己。要知道,西北三大頂尖勢力,以李家為最,可以說是無冕之李!

    西北來說,敢攔住李家的人,還真是少見。

    三人同時看向李軒,李軒自然是毫不在意,眼眸淡然,迎視三人。為首的中年人看了李軒片刻,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傲聲道:“寧州李家。”

    說了一句寧州李家,中年人大步向前,不再理會李軒。

    寧州李家,那是西北的無冕之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橫行西北誰不給三分顏面!

    這三分顏面,李軒卻是不打算給。

    “請柬!”

    李軒不為所動,依舊是冷漠的伸出手,攔住三人討要請柬。出示請柬入武帝廟,這是規(guī)矩,既然是規(guī)矩,那就要人人遵守,否則規(guī)矩也就沒有意義了。

    李軒雖然心中對寧州李家有些怨氣,此時卻真的不是故意為難李家三人,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

    為首的中年人又是一愣,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敢不給寧州李家面子,隨即,中年人臉色一愣,微微垂下眼瞼。蹭!后面的李宇一步上前,冷視李軒,“你個小小的鏢師,想要挑釁我寧州李家么?”

    李宇傲氣沖天,不屑的冷視李軒。

    李軒淡淡的看了李宇一眼,說道:“會盟武帝廟,出示請柬,這是規(guī)矩?!?br/>
    “規(guī)矩?”

    李宇傲氣的一笑,說道:“誰定的規(guī)矩?竟敢跟我李家講規(guī)矩!在這片西北大地,要說規(guī)矩,那也是只有我李家能定規(guī)矩!西北大地,沒有任何規(guī)矩能規(guī)矩到我寧州李家!小鏢師,跟我講規(guī)矩,你不配!我比你更懂規(guī)矩,我李家便是規(guī)矩!”

    狂妄!

    李家雖然強(qiáng)悍,可是現(xiàn)在李宇的話也太過狂妄了!

    李軒不由的搖搖頭,難道寧州李家的后輩都是這種角色?若真如此,李家怕是也在西北稱雄不久了!李軒淡淡的看了看李宇,又看了看為首的中年人,最后又看向李宇,說道:“你能代表寧州李家?”

    李宇一愣,隨即一抹煞氣凝結(jié),沒想到眼前這個鏢師真敢跟自己叫板!

    在以往,李宇外出行走,只要是報出寧州李家的名號,所到之處無不是畢恭畢敬,高接遠(yuǎn)送。漸漸的,李宇自然是養(yǎng)成了高人一等的傲氣。

    只不過,李宇自己清楚,自己可是代表不了寧州李家。

    在外打著寧州李家的招牌作威作福,真要是回到了寧州李家,李宇那真屁都不算,就是個李家年輕一輩的普通弟子。李軒一句話,說道了李宇的痛楚!

    李宇大怒,目露兇光,踏前一步,“你找死!”

    噠噠噠……

    就在李宇惱羞成怒將要出手時,突然間一陣馬蹄聲傳來,足足有三四十騎人馬。李家三人轉(zhuǎn)身看去,李軒也是凝神觀望。遠(yuǎn)遠(yuǎn)奔馳而來的是兩隊人馬,只不過兩隊人馬齊頭并進(jìn),宛若一家。

    一隊人馬都是青衣打扮,與李軒現(xiàn)在所穿的服飾相同,是長風(fēng)鏢局的人馬。另一路人馬都是黃衣打扮,豎著一面大旗,金陽呂家!

    金陽呂家竟然與長風(fēng)鏢局的人馬混在了一處!

    寧州李家為首的中年人微微皺眉一愣,眉宇間透出一絲陰晦。西北三大頂尖勢力,金陽呂家與長風(fēng)鏢局混在一起,對寧州李家來說絕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軒也是神思飛轉(zhuǎn),昨日,宋諦與呂公韋談笑風(fēng)生聯(lián)袂而來,今天,金陽呂家的人馬又與長風(fēng)鏢局的人馬混在一起……,恩?難道兩家之間……

    整個西北大地,能夠值得長風(fēng)鏢局與金陽呂家聯(lián)手的,怕是只有寧州李家了!

    李軒微微皺眉,雖說自己與寧州李家諸多的恩怨,不過,自己終究是李家的人。不說別的,自己在古妃鎮(zhèn),住的是李家的祖宅,年年拿的是李家的銀子……,李軒雖然與李家的一些小輩不和,甚至說恩怨極深,不過,李家終究是自己的家族,還有許多的親人啊,像是自己沒見過面的父親,李欣,一直對自己多有照顧的五叔李逍遙……

    若有有人蓄意對付寧州李家,李軒是不會答應(yīng)的。

    金陽呂家人馬與長風(fēng)鏢局人馬像是一股洪流,氣勢洶涌。

    李家為首的中年人,微微皺眉說道:“李宇,拿出請柬。不要讓人說我李家仗勢欺人,我李家雄踞西北,靠的是以德服人。”

    “是!”

    李宇答應(yīng)一聲,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看看奔馳而來,滾滾如潮的兩家人馬,終究是露出一絲的膽怯,掏出了請柬。請柬自然是無誤,李軒看了一眼,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李家三人經(jīng)過李軒跟前,李宇怒瞪了李軒一眼。另一個李家年輕人看著李軒微微皺眉,似乎是在冥思苦想什么?!岸?,我怎么看著這個迎客的鏢師這么眼熟啊……”

    “眼熟?哼,一個守門的小小鏢師,有什么好眼熟的。李真,你不會跟這種小角色有什么來往吧?!?br/>
    李真一邊走路,一邊皺眉苦想,突然眼眸一亮,轉(zhuǎn)身看向李軒,“二哥,你看這個守門的鏢師,像不像九年前那個跪地求饒的小雜種???”

    李宇聽到這話也打量了李軒一眼,不屑的笑道:“算了,那個小雜種又不能修行武道,怎么會當(dāng)鏢師呢。再說了,那個小雜種娘倆去了古妃鎮(zhèn),我們李家也沒少給銀子,怎么也不至于落魄到做鏢師活口吧,豈不是丟了我李家的臉面。只是相像罷了,不過,哼,都是一路雜種?!?br/>
    李軒低著頭,握著炎黃劍,心中怒火沖天。

    雜種!

    這個名字是李軒忘不掉的恥辱!

    李軒有一種沖動,一劍殺了這兩個出言不遜的家伙。胸中怒火燃燒,李軒剛要動手,突然間,一張請柬遞到自己的眼前,“兄弟,辛苦了,這是我們的請柬。”

    一張請柬打岔,李軒心中怒火稍稍緩和分散。

    李軒抬頭一眼,原來是金陽呂家跟長風(fēng)鏢局的人來到了。李軒看了請柬,勉強(qiáng)一笑,作出一個請的姿勢。此時,會盟的西北群雄已經(jīng)是基本到全。

    “二哥,二哥。”

    李軒回頭一看,劉昌出來了。

    劉昌說道:“二哥,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出來了。南宮海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南宮海的兒子,南宮問。”

    李軒一愣,不由的笑道:“南宮海的兒子……,你們會一點也不知道?”

    劉昌搖頭,說道:“這個真不清楚,南宮海縱橫西北幾十年,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兒子。這個兒子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們之前沒有半點消息?!?br/>
    李軒問道:“既然之前沒有半點消息,現(xiàn)在你怎么這么快弄清楚了南宮問的身份?”

    劉昌尷尬一笑,說道:“這是南宮海自己說的,南宮海到了桃林之后,便向西北群雄介紹了自己的兒子。據(jù)南宮海自己說,南宮問剛出生不久,便被南宮問的師父帶走,直到一個月前,才學(xué)藝下山,剛剛回到蛟龍幫?!?br/>
    李軒點點頭,其實南宮問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蛟龍幫內(nèi)多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武道強(qiáng)者。

    一天又過去了,武帝廟會盟的西北群雄全部到齊。

    日落十分,夕陽正紅,晚霞映照桃花,分外妖嬈。

    西北幾十路群雄共聚在桃林祭臺前。

    原本會盟是以李家,呂家,長風(fēng)鏢局為主。只不過,寧州李家的三人帶來消息,李家有大事發(fā)生,家主不能親自前來。只能派出三人暫且會盟,等到日后再調(diào)遣李家精銳與群雄共伐魔教。

    李家的大事,自然是主家選撥。

    李家此次派來會盟的是李宇、李真,還有李云奎,其中以李云奎為首。寧州李家主家選拔,西北諸雄也是略知一二,自然不會詰難李家。

    如火的夕陽,嬌艷的桃花,肅穆的祭臺。

    宋諦、呂公韋,李云奎三人,代表三大頂尖勢力踏上祭臺,點燃香燭。隨后,有人找來一只大公雞,將公雞的脖血滴落到酒壇里。

    濃烈的燒刀子,滴上殷紅的雞血,夕陽下透著一股豪情。

    “今天我們會盟于此,效仿當(dāng)年武帝桃園結(jié)義,共誅魔教……,魔教有十大罪……,我西北正道群雄有十大責(zé)任……”此次會盟是宋諦發(fā)起的,自然有宋諦主持。宋諦端著雞血酒,義憤填膺,朗朗而談,痛斥魔教的罪惡,訴說正道群雄的責(zé)任……

    宋諦說的激憤,李軒卻是沒興趣。

    說來說去,不過是爭奪西北這塊大蛋糕罷了,卻是還非要披上這么圣潔的外衣光環(huán)……

    李軒離開會盟的諸雄,獨自一人漫步在桃林的另一端。

    桃花勝錦,夕陽如畫。

    李軒折下一截桃花,不由的搖頭笑道:“千古武帝美名傳,桃林亦入世人眼。忠義不知道何處去,唯有紅花笑春風(fēng)。豪情萬丈直殺敵,何須熱血祭冷風(fēng)!”(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