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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與女人的性姿勢 第二日景文昊照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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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景文昊照常上朝,這幾日本就無什么大事,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幾日景文檄造反的案子上面了,提出來的多是些過去景逸跟景文檄只手遮天,欺上瞞下干的那些個事兒,無非都是想火上澆油,讓景文昊找到足夠的理由置那兩人于死地罷了。畢竟成王敗寇,景文昊想著,若是像從前那般,他的弟弟要是能成功謀朝篡位,此時這些人嘴里說著的怕就是他的不是了。

    朝中風(fēng)氣不好,自然給了陳妃母家可趁之機。陳妃的生父可巧是禮部尚書,而祖父是則是之前追隨先皇南征北戰(zhàn)的大將軍,陳妃一封家書回去,道自己受了如何如何的委屈,這兩人便在朝中各種挑事兒。

    “皇上,臣有事上表。”景文昊正覺著耳朵快要被那些人磨出繭來的時候,陳妃的父親,他又來挑事兒了。

    景文昊嘴角一抽,雖然十分不想聽這人說話,仍是強逼著自己做出了一副明君的樣子。

    “陳大人請說?!?br/>
    “臣以為,前些日子皇上突然下旨要為皇后辦壽宴違背了祖宗體制,實屬大不敬?!背即笕送铱绯鲆徊?作了個揖,然后才開始說道。

    景文昊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前幾日這人找茬還都是說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官員禮制問題,如今倒是好,直接扯到黎晰身上來了。

    “哦?朕倒是不知,既然如此,陳大人便與朕好好說說?!?br/>
    “自太/祖建國以來,定下規(guī)矩,萬事皆以民為先,后宮之中切不可掀起驕奢淫逸之風(fēng)。凡后宮之人,除太后,皇上,皇后外皆不得辦大壽。此三者,除太后外,只能做大壽?;屎螅晔?,一非成年,而非加冠,辦壽宴于宮中,宴請群臣,此乃第一不妥?!?br/>
    陳慶說完這話,頓了一下,眼瞧著景文昊似乎并無惱怒之意才繼續(xù)道:“祖制有云,執(zhí)權(quán)者,號令群臣,需得體恤群臣?;噬舷铝钷k壽宴之時,離皇后大壽不過三日,雖說禮部應(yīng)時刻準備以備不時之需,但三日實在太過倉促,致使禮部上下雞飛狗跳,臣等夙夜難寐。雖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不過皇上這般卻是在為難臣等了?!?br/>
    “其三,祖制規(guī)矩,壽宴按照個人規(guī)矩,分用不同的餐具,菜色?;噬现苯酉铝怂懒?,皇后壽宴用的卻是太后壽宴才該用的餐具,菜色是皇上大壽時的菜色,此為大不敬?;噬?,不該為了皇后壞了祖宗規(guī)矩?!?br/>
    陳慶說的義正嚴辭,前幾日他也零零散散上奏過一些東西,都是為了今日做準備。

    景文昊安安靜靜聽完了這些話,也沒有心思裝了。

    “陳大人方才說的真是有理有據(jù),讓朕好生欣慰。太/祖魂歸多日,朕倒是想不到,今日還有人記得這《太/祖紀實》里的東西,還能拿出來指責(zé)朕的不是。”景文昊正經(jīng)危坐,“要說這《太/祖紀實》,莫說是這朝堂之上,就是放眼天下,也不會有人比朕更熟了吧?!?br/>
    “說起來慚愧,不知陶相可曾記得,朕幼時頑皮,每逢犯錯,有母后求著情,先皇不忍多罰,便讓朕抄這《太/祖紀實》。”景文昊說到此處,看了陶玉林一眼。

    陶玉林作個揖,道:“確實如此,當(dāng)時臣為皇上太傅,跟著皇上都快將那本紀實背下來了?;噬蠟榇耸?,還鬧過不小的脾氣。臣記著,就是宮中的藏書閣中,到現(xiàn)在怕都是放著幾本皇上手跡的?!?br/>
    景文昊哈哈一笑,道:“陶相說笑了。不過不知陶相可曾記得□□在最后一篇中寫道‘為君者,殺伐果斷,有叛逆者,當(dāng)誅之’呢。”

    陶玉林知道景文昊的意思,趕緊應(yīng)和一句:“確實如此?!?br/>
    “若是朕沒有記錯,那不知陳大人看此書時,可曾翻到過這一篇呢?”景文昊臉上沒有了方才的笑意,反倒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栗。

    陳慶只覺著像是有股涼風(fēng)吹過一般,身子不由得一抖,才說道:“臣學(xué)識淺薄,《太/祖紀實》只看了禮記篇,未曾看過其他的?!?br/>
    “哦,如此一來,那可就是陳大人的不是了。幾日前朕聽聞密保,說是逸王意圖攜英王造反,朕不過是順水推舟,給他們這個機會。你以為朕不知道三日辦個壽宴太倉促么?陳大人,這事兒可不是朕不體貼你們,是逸王跟英王不體諒你們吶?!本拔年蛔龀鲆桓蓖葱募彩椎哪樱半抟詾樽郧皫兹赵旆匆话钢?,這朝中的臣子,本都應(yīng)該是些能體諒朕良苦用心的,可是如今看來,并非如此。朕頗有些難受,難不成是因為不是朕一手提拔上來的?”

    這話一聽就是在把方才的事情往更嚴重的地方說了,陳慶趕緊跪地,道:“臣不敢,臣有負皇上心意,實屬該死,求皇上賜罪。”

    陳慶這一招不過是以退為進,大齊規(guī)矩,言臣上表不可罰,他知道景文昊方才是不高興了,但是他就不信,景文昊能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罰他了。

    景文昊收回了放在眉心的手,道:“陳大人不必如此。陳大人忠心耿耿,今日上言,不過是怕朕昏聵,違背了祖宗規(guī)矩,朕不會放在心上,不過陳大人,做了這么多年的官,看書卻只看其中一篇,確實不太好。這樣,幼時,朕曾經(jīng)抄過一百遍《太/祖紀實》,如今陳大人也回去抄一百遍,什么時候抄完了,再來上朝吧。”

    “這,這......”陳慶是斷然沒有想到景文昊竟然置群臣心意于不顧,在這大殿之上,竟然這般罰了他。

    “陳大人是不肯么?還是覺著朕的說法不合適?反正《太/祖紀實》朕背的熟,陳大人若覺得不妥,便抄完之后,再站在這朝堂之上與朕辯論即可,還有異議么?”景文昊臉上此時是連一絲和顏悅色的氣息也沒有了,他早就想找個機會敲打下這幫迂腐的老臣子,一直苦于沒有機會,如今陳慶倒是會自己往上撞。

    陳慶只能無奈領(lǐng)旨。

    景文昊下了朝,倒也沒有去芷苒殿,而是直接擺架陳妃的殿中,一路上急匆匆的,跟在一旁的宮人都以為這陳妃怕是又要得寵了。

    景文昊到陳妃殿中時,陳妃卻并不在自己殿里,景文昊知道,她八成又去纏著黎晰了,便支了個宮女去芷苒殿中,讓她把陳妃請回來。

    陳妃彼時正在芷苒殿中,纏著黎晰讓他給自己講些與皇帝的相處之道,這邊一聽皇上去了自己殿中,想到定時自己這幾日做的事情有了成效,趕緊跟黎晰行了個禮,回去了。

    “皇上圣安。皇上今日怎么突然想著到臣妾這兒來了,臣妾正與皇后談心事呢?!标愬残︻侀_走了進來,不過幾日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全沒有了先前的那股子盛寵之下作威作福的樣子不說,連生來的嫵媚勁兒都沒有了。一顰一笑都極盡可愛,連發(fā)髻都是重新設(shè)計過的,如此一看,倒正像是閨閣中待嫁的女兒,討喜的很。

    當(dāng)然這都是這幾日陳妃往黎晰那兒跑著鉆研出來的,她瞧著黎晰整日都是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樣,穿著又清雅,像極了豪門大家中的翩翩公子哥兒,便想著景文昊最近大概是喜歡這種不施粉黛,清新自然的了。當(dāng)下便找了宮中最有經(jīng)驗的麼麼,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個新形象,要的就是景文昊再見到她時有耳目一新之感。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些改變,景文昊此時是全沒有心情欣賞的。

    “你父親與外祖日日在朝堂之上找朕麻煩,你日日往芷苒殿跑,找皇后麻煩,為的不就是這個么?”景文昊的聲音冷的很,不像是對著自己的妃子在說話。

    “皇,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标愬疽詾榫拔年皇墙K于想通過來看她了,怎知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責(zé)問,陳妃整個人幾乎懵了。

    “別喊冤了,若不是你讓人帶信回去,你的爹爹,祖父會日日找朕上表?”景文昊也不愿對著陳妃拖延時間,直接說道,“你莫不是以為就他們兩人在朝堂之上施加的那點兒壓力,就能讓朕重新寵幸于你不成?愚鈍。”

    陳妃此時已經(jīng)哭出來了,一直看著景文昊,傷心的不得了,掉著眼淚,道:“臣妾,臣妾沒有?!?br/>
    “別哭哭啼啼的了,今日朕來你這里,只是想告訴你,你父親也好,你祖父也罷,朕還不放在眼里,不過,你別去煩皇后。朕知道,若是此次朕禁你足,讓你出不去,你會前方百計往皇后那邊塞人,暗示,去煩他?;屎笫莻€心軟的,平時不說就罷了,朕勸你,若是安分一些還能在這宮中多呆幾日,如若不然,朕保證沒人知道你從這宮中消失了?!本拔年唤袢盏疥愬@兒,就是為了給黎晰排憂解難,一想到那人幾日都不曾給過自己好臉色了,景文昊心頭就煩。

    “臣妾,臣妾真的沒有?!标愬允抢婊◣в?。

    景文昊起身,道:“說說吧,你要怎樣才不來煩皇后?”

    陳妃倒是詫異了,如今景文昊竟真的這般油鹽不進了么?思索再三,陳妃最后還是說道:“請皇上賜臣妾母親一塊腰牌,讓母親這段時間能陪陪臣妾?!?br/>
    景文昊直接應(yīng)了聲“好”,便頭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