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三樓的保密措施做的蠻好,適合談天,雖然隔音也就那樣。
“寧小姐也來了。”
四皇子看到進(jìn)來的寧清歡之后臉色一僵,用眼神看著君子書,詢問君子書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四殿下覺得我來不得嗎?讓我放小婉兒一個人出來獨自和男人見面,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呢,你說對吧?”
“寧小姐說的是?!?br/>
三個人坐下,四皇子心里裝著事情,一直頻頻的看著君子書。
寧清歡裝作什么也沒看見的樣子,不動如山的坐在那里。
“不是說是來送別的嗎,為什么你們都不說話呢?”
寧清歡喝了口茶,看著君子書。
君子書給了四皇子一個別急的眼神,挽住了寧清歡的手,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話。
“姐姐,你先在馬車?yán)锏任乙粫海粫壕秃?。?br/>
寧清歡皺眉,君子書卻撓了撓她的掌心,對她投向了哀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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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歡沒辦法,只能咬牙起身,走向了門外。
“我姐姐聽說我要出來,非要跟著我?!?br/>
君子書吐舌,對著四皇子做了抱歉的表情。
“沒事,你之前和我說的,你還記得嗎?”
“自然?!?br/>
四皇子其實是將信將疑的,并沒有特別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小姑娘那樣說話有點玄乎,因為她太篤定,他在今年的夏天會有一件大事情。
四皇子自然是不清楚自己會有什么事情的,但是前兩天他被招進(jìn)宮里被任命的時候,立馬就想起了君子書和他說過的話。
其實四皇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派他去剿匪到底是什么意思,因為這件事情辦好了就是能夠收獲名聲的一件好事,但是老大還在那兒,父皇也不可能去扶持別人,就聯(lián)想到君子書說過的,他會在今年的夏天出事,心里就多想了一些,莫非是這趟差事有蹊蹺,左思右想好幾天睡不好覺,所以迫不及待的就把人給請出來了。
“可否請婉兒妹妹說得仔細(xì)一些?”
“其實我也不知道腦海里那些無端出現(xiàn)的畫面到底是從何而來,之前一直都沒有過的,但是自從在茶樓那里偶然對視之后,腦海里會突然浮現(xiàn)一些瑣碎的畫面,離你越近的時候,那些畫面越清晰,對別人從來沒有過的?!?br/>
君子書也是愁眉緊鎖,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
“我能看到你是在這個時候,穿著鎧甲騎著馬帶著一隊人出去,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br/>
君子書閉著眼睛,像是回憶一樣的陳述。
“我又看見你在和別人廝殺,你們贏了,你帶著人重新歸來,等等……你好像是受傷了,我又看到了好多人,他們應(yīng)該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你停下來休整了,然后病了?!?br/>
“很多人,很慌亂,你躺在床上很憔悴,閉著眼睛……”
君子書睜開了眼,表情復(fù)雜。
“每次遇到你,我的腦海里都會浮現(xiàn)你容色憔悴,閉上眼睛,了無聲息的模樣。”
四皇子的臉色跟隨些君子書的講述變得很難看,君子書講的實在是太生動了,以至于他也不自覺地跟著想自己躺在床上死了的樣子。
簡直有毒。
“你能講述的再詳細(xì)一些嗎?或者說你知道怎么能規(guī)避那種情況嗎?”
“我試試?!?br/>
君子書閉著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想。
小花仙,記得幫我密切注意四皇子的表情變化。
【完全ok,沒有問題,他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焦急,看起來沒有懷疑。】
“我好像看見了一塊石頭,上面寫著什么平…平安的平,是在你經(jīng)過的路上,那個地方應(yīng)該是有疫病,四殿下如果經(jīng)過那里的話,趕緊打馬離開,我看見的畫面,是因為你受了傷,又住在那個地方,所以生病,如果你不去那里的話,應(yīng)該就沒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吧。”
君子書喃喃的說。
“我記下了?!?br/>
“四殿下當(dāng)真相信我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相信了,也不會吃虧,到時候真假,檢驗一下便知道了?!?br/>
“嗯嗯。”
看起來談到這里,這場談話似乎應(yīng)該到此為止了,可是,還沒有結(jié)束。
“其實我還感覺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出來?!?br/>
君子書的表情猶豫,看起來很忐忑。
“什么?”
“是很重要的事情,關(guān)乎著這里未來的命運(yùn),我不知道它們對不對,不敢輕易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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