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柔利用雀樓,地下直通皇城之外,甚至培養(yǎng)了自己的暗衛(wèi)。
那些年,宇文涉從未懷疑過司柔的真心。
只以為她是貴妃養(yǎng)大,自然對貴妃更有感情。
可即使是司將軍夫婦壽辰,司柔也像是個(gè)客人似的,回將軍府待上不過片刻,便又折返。
宇文涉問及,司柔便一臉?gòu)尚叩卣f著什么想念宇文涉。
雖然宇文涉從不相信司柔是真心戀慕他,可對于往日情分,宇文涉是真的想要珍惜。
如若不是司柔對穆永安下手,他可以容忍她更久。
他的那些心思,深埋于心底,在這一夜都被穆永安連哄帶騙套了個(gè)干凈。
天色剛亮,司將軍便在殿外求見。
穆永安笑嘻嘻地推開黑著一張臉的宇文涉率先出了殿門。
她看著有些憔悴的司將軍,微微嘆了口氣,問道:“陛下交給你的事情辦妥了?”
“回王后的話,已經(jīng)辦妥?!彼緦④姷皖^。
穆永安回頭看著宇文涉,笑道:“我去見見她,你留在這兒同司將軍敘敘舊可好?”
宇文涉瞪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穆永安便笑:“陳榮,你隨我去見司柔。司將軍便幫我照顧著陛下些?!?br/>
陳榮看看這個(gè)看看那個(gè),小心翼翼地應(yīng)了下來。
引著穆永安去看司柔的路上,陳榮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的心思,王后可能揣度一二?他如今對司將軍究竟是何種態(tài)度?昨夜,末將陪著司將軍平亂,這心里頭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br/>
“你可是在晉國待久了,忘了如今阿涉的身份?”穆永安皺眉。
陳榮一愣,旋即低下頭去:“是末將僭越了?!?br/>
穆永安嘆了口氣:“陛下在如何,也不過是個(gè)普通人。他的心思,你我都不比猜測。至于司將軍……當(dāng)初起兵也沒有人逼著他,如今這一切也都是該受的。至于你,這些年難得的忠心,待一切平定,陛下自然會對你有所嘉獎?!?br/>
“末將并不想要什么嘉獎。”陳榮笑了笑,“王后,如果陛下當(dāng)真可以給末將一個(gè)恩典,末將想要求王后相助,許末將離開朝堂。”
穆永安看了陳榮半晌,笑著沒有吭聲。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前殿。
令穆永安意外的是,她不但見到了司柔,還見到了駱書行。
這兩個(gè)人至今都還在一起,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司柔一見到她,面容便有幾分猙獰:“我一直在想為何司南風(fēng)那個(gè)老賊會突然反水,原來是你回來了。如今看來,你是將我與宇文涉的身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了?你也有臉讓他反水抓我?你應(yīng)當(dāng)明白,現(xiàn)如今唯有我才是西戎皇室的正統(tǒng)血脈。你和宇文涉不過是竊國之賊!”
“那又如何?”穆永安挑眉,“你跟我論正統(tǒng)?我穆永安乃大晉公主,看上你一個(gè)西戎小國罷了,你也配同我爭?”
“呵,大晉公主?”司柔冷笑,“晉國與西戎是有和平條約的,你與我爭西戎,豈不是將當(dāng)年的條約是為糞土?”
穆永安睜大了眼睛一臉怪異地看著她:“你居然同我說條約?當(dāng)年便是你我年幼,也該知曉,條約的內(nèi)容是將西戎皇子送入我晉國為質(zhì),才能跟我們談所謂的和平??赡銈兯蛠淼氖钦l?是開國大將司家血脈,你們不但騙了我們晉國,還將禮義廉恥視若無物,你倒是同我說說,面對西戎如此的無恥,我們晉國該如何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