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夏忍了很久,才忍住沒抽自己的金主的沖動。
“呵,床伴?”李嘉恒眼神微微一動,不留痕跡的退了回去,“不好意思,沒想到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我對我的失禮感到抱歉,不過小姐,這樣的男人,可不是個良人?!?br/>
呵呵!
于舒夏心里狠狠的冷笑兩聲。
她陸云霆不是良人,你李嘉恒就是好貨了?
一肚子壞水的家伙!
她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了,絕對不會再吃第二次虧。
“我就喜歡這樣的,我樂意~”
于舒夏不甘示弱的對著陸云霆的臉就是bia幾一口,口水留在了人臉上,陸云霆一臉錯愕,明明是他調(diào)戲別人,怎么自己反被調(diào)戲了?
難道是自己的劇本拿錯了?
顧風一臉想笑不敢笑。
天不怕地不怕神鬼都怕的少爺,現(xiàn)在終于碰到對手了。
李嘉恒徹底沒脾氣了,訕笑著離開了。
人一走,于舒夏立馬翻臉不認人。
直接拉掉了那個還在自己腰間摸來摸去的手,“不要跟我說,這也是提高業(yè)務(wù)能力的一環(huán)。”
“于舒夏,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就越能激起男人想挑戰(zhàn)的欲望?!?br/>
有時候男人真的是一種很簡單的動物。
女人嘛,越是難以馴服的,就越是想看到她被自己征服的那一天。
自從老爺子架空了他的權(quán)力之后,他也就這點愛好了。
“多謝陸大少提醒,我下回一定注意。”
于舒夏一溜煙跑走了。
爸媽等了半天,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遇到了個熟人?!庇谑嫦臄v著媽媽興高采烈的出了醫(yī)院。
陸云霆站在不遠處,摘掉墨鏡,露出了自己的針眼。
“顧風,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報應(yīng)?”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少爺眼睛上長的東西,一定跟報應(yīng)沒關(guān)系?!?br/>
雖然有老話說長針眼跟偷看別人有關(guān),不過像少爺身份如此尊崇的男人,一定不會干俺么低級的事……吧。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br/>
陸云霆點點頭,表示認同。
如果被他家老爺子知道自己長了針眼,他的頭恐怕這輩子都抬不起來了。
“陸大少?”迎面而來一個醫(yī)生,看到陸云霆,興奮地摘下了口罩,“你怎么在這兒?”
“你是誰?”
陸云霆對男人,除了那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損友,基本上都沒印象。
“哦,您不認識我也很正常,家父正是陸老爺子的私人醫(yī)生,所以咱們也曾見過幾面,只不過一直都沒說得上話。”
“那你醫(yī)術(shù)怎么樣?”陸云霆已經(jīng)重新帶好了墨鏡。
像他這種身份這種地位這種顏值的男人,怎么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長了針眼。
“在外科領(lǐng)域,應(yīng)該還算可以吧?!蹦腥说?。
“針眼算不算外科?”
“算啊,鄙人不才,對付針眼這種病,手段一流,保證一周之內(nèi)一定根治。”
一聽要一周,陸云霆立馬斷定他是庸醫(yī),“一邊去,把你們眼科專家給我找過來,就一天,最多兩天,必須把我這針眼給治好?!?br/>
韋獻一聽,便道:“行,陸大少,我給你找我導師,絕對是眼科領(lǐng)域最一流的頂級專家?!?br/>
陸云霆終于被韋獻給忽悠走了。
而在他們離去沒多久之后,李嘉恒從角落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捏著電話。
“查清楚了嗎,這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