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眸微微瞇起,他語氣直逼我駭然的心,“我的兒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絕不會繞過你!來人!”
他冷厲地喝了一聲,我身子受不住一顫。隨即剛才接我來的兩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
“送客!”
他一聲令下,兩個(gè)男人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人一邊架著我的胳膊就將我拖了出去。
這次,我真的把席耀川給惹毛了。
*
我一夜無法安眠,第二天一早就給席波佑打去了電話。
“波佑,你哥有消息了嗎?”我擔(dān)憂地問。
“沒有,警方要在二十四小時(shí)后才立案。不過你放心,以我爸在郾城的關(guān)系,我哥很快就會有消息的。”頓了頓,安慰我,“我哥是不會有事的。”
我輕“嗯”了聲,心中卻害怕至極。
來到公司,我直接去了林思楠的辦公室。
見我進(jìn)來,她黯然的眼眸一亮,“是不是有消息了?”
zj;
“沒有!”我寒著臉,走近她辦公桌前,徑直問:“林董,我希望你如實(shí)回答我的話,三年前的車禍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導(dǎo)致的?”
她茫然地看了我好一會,垂下眼睫,“我沒有得罪什么人,只是那場車禍的確是有人故意所為,但是我沒有找到證據(jù),所以也只是懷疑?!?br/>
想起半年前她在我面前哭訴,那時(shí)候我心中便猜測到,她懷疑的人是白星澤。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懷疑,就不該凡事還替自己的仇人著想,后來我又想,林思楠這樣做,或許是保全家人的安危。
“你懷疑的人是白星澤對嗎?”我徑直冷聲問。
她眼底閃縮著膽怯,隨即暗啞地說:“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鄙袼枷萑牖貞浿?,“當(dāng)時(shí)我爸也猜到是他,可是我們沒有證據(jù),我妹妹以死威逼我爸,所以此事就沒再繼續(xù)查!”
“你就那么放棄了?”我因她的話感到無法理解。
“我丈夫已經(jīng)死了,難道,你還要我逼死自己的親妹妹嗎?再說,我們只是懷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她無力地說。
我氣憤地呼出一口氣,正色地說:“你兒子走丟,難道你就沒有懷疑是他做的手腳嗎?”
頓時(shí),她神色驚恐地?fù)u了搖頭,“不,他不會這樣做的!”
我不解,追問:“三年前的車禍,你既然懷疑是他,為什么現(xiàn)在覺得不會是他?”
“我給了他那么多,”她心痛地說,“他是不會恩將仇報(bào)的,再說,他是那么的喜歡豆豆,所以他絕不會這樣做的。”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證據(jù),我也不能去指證白星澤。
轉(zhuǎn)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在路過林思楠辦公室門口時(shí),我突然間想起昨天韓秘書在電梯里說的話。
“剛才我分明看見白總一直在門外偷聽你們說話,我問他,他竟說剛到!”
這會我突然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我當(dāng)時(shí)進(jìn)林思楠的辦公室沒有關(guān)門,也就是說白星澤將我們的話全部偷聽了,然后就是我停在車庫的車被人堵死。
然后我們等韓秘書弟弟的車耽擱了時(shí)間,去耀川公司其實(shí)那時(shí)席波燦已經(jīng)不在公司了……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心中越害怕,我疾步朝白星澤的辦公室走去。
他辦公室里沒有人,他的秘書走來說:“顧經(jīng)理,白總今天幫著林董去找孩子了,你找他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