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潛這句話里面的主角,卻是毫不知情。
榮悅和顧瀟瀟直接在長虹俱樂部,呆到隊員們訓(xùn)練結(jié)束。
然后以慶祝榮悅和顧瀟瀟新工作的第一份正式任務(wù)落下帷幕,隊員們集體建議給他們開一個慶功宴。
費用當(dāng)然不需要榮悅和顧瀟瀟來出,而是隊員們集體買單,用自己的錢而不是俱樂部的。
第二天就是周末并不需要去上班,所以榮悅和顧瀟瀟很快就答應(yīng)下來。
因為怕他們玩到挺晚的,教練還很有人性的表示,第二天上午給他們放一上午的假,訓(xùn)練從下午兩點開始。
此話一出,自然又是集體的歡呼。
“教練要不要一塊過去?”榮悅笑著邀請教練。
“那肯定是要一起過去的,我可是犧牲了我的隊員們明天一個上午的訓(xùn)練時間,不過去吃一頓太虧了?!?br/>
顧瀟瀟笑,“教練你應(yīng)該感謝我們,我們可是在幫你讓你的隊員們勞逸結(jié)合呢?!?br/>
“強詞奪理?!苯叹毿χ凉值?。
“沒有,是實事求是。”
今天俱樂部的車子還在,自然就由俱樂部的車子送他們過去,到時候要回去,再各自想辦法就是。
于是所有的隊員都很有自覺性地,把后面的一排位置留給了兩對情侶,不對,是一對情侶和一對準情侶。
那肯定得把情侶安排在最后一排,畢竟坐在他們前面的話,光吃狗糧就吃飽了,等一下可吃不下正餐。
好不容易出來搓一頓,必須得用美食把胃給填飽,而不能全把狗糧全塞里面。
聚餐上免不了要喝酒,兩位女士都很好的被保護著,沒有隊員過來敬酒,都很尊重女性。
顧瀟瀟看著他們推杯換盞,轉(zhuǎn)頭看向榮悅,“悅悅,我怎么覺得他們在性別歧視呢?現(xiàn)在也沒說女性不能喝酒吧?”
榮悅輕笑,淡定地喝著杯子里的果汁,是席政軒給她叫的。
“你當(dāng)然可以喝酒,當(dāng)時我家席大隊長喝了酒,我等一下是要把人送回去的,分身乏力送不了你。”
“萬一你喝醉了,我就只能把你扔給董樂了,你們兩個都喝了酒的情況下,要是剛才烈火燒起來,那可能有點危險?!?br/>
“當(dāng)然,如果你想借這個機會把董樂拿下的話,我完全沒有意見,你隨意?!?br/>
榮悅壓低聲音。
顧瀟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起來,嬌嗔地瞪榮悅一眼,“教練什么都不知道,開我玩笑也就算了,你還不知道嗎?我和董樂就是朋友關(guān)系?!?br/>
榮悅微笑,“是嘛,朋友關(guān)系,嗯,你大概沒有過男性朋友?!?br/>
“你看看我和封宇,他什么時候來接過我下班嗎?我們什么時候有動不動的就出去吃個飯嗎?沒有吧?”
“你對董樂的感覺不一樣,你自己都很清楚,不是嗎?”
顧瀟瀟啞口無言,“我……”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董樂的意思嗎?其實感情的事情呢,想知道你就自己去問嘛,你對董樂有感覺,那怎么不自己問問董樂的意思嗎?”
顧瀟瀟語塞,支支吾吾,“這種事情哪里有女孩子主動的呀,萬一我問了,人家對我沒意思,只是把我當(dāng)普通朋友,那就尷尬了?!?br/>
榮悅看向董樂,真是個悲催的孩子,第一次喜歡人,追了人這么久,結(jié)果人家女孩子,連他是不是喜歡都分不清楚。
“這種事情問了也沒有什么呀,誰說女孩子就不能主動了,這都什么社會什么年代了。我和席大隊長……你以為真的就只有他在主動嗎?”
顧瀟瀟抿唇,她是個女孩子,雖然在很多事情上都大大咧咧的,但在感情這件事情上,顧瀟瀟確實沒有那么大膽。
榮悅輕輕拍了拍顧瀟瀟的肩膀,“沒關(guān)系,如果真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喜歡你,那就再考察考察看看,反正現(xiàn)在這樣子的相處也挺舒服的。”
總要雙方都能明確對方對自己的喜歡,并且自己對對方的情感,才能真正的走到一塊兒去。
“今天可是咱們的慶功宴,別在這想這想那的,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務(wù)是,讓自己開心起來。”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吃完飯已經(jīng)是九點,他們還有下半場,教練就要先離開,“我就不跟著你們年輕人湊熱鬧了,玩得開心,別惹事?!?br/>
這種關(guān)鍵時刻,如果惹事,兩個月之后的全國賽就算是完犢子了。
一群人轉(zhuǎn)戰(zhàn)KTV,榮悅低調(diào)地坐在沙發(fā)上,旁邊是席政軒。
“我說,兩對都來一首情歌對唱吧,反正飯也吃過了,遲點兒狗糧當(dāng)飯后甜品也不錯?!?br/>
董樂直接一個空易拉罐就扔過去,“閉嘴!瞎起哄什么!”
“喲,害羞了?!?br/>
董樂看著馬紹輝,咬牙切齒,該死的,他都還沒有表白呢,這群人亂起哄個毛線!
如果不是女孩子在場,簡直想先教教馬紹輝做個人。
楊宏騫看董樂和顧瀟瀟的狀態(tài),了然地搖搖頭,這速度也真的太慢了一點兒,不過算了,女孩子在,不能讓女孩子太尷尬。
萬一被他們這群人給嚇到,讓董樂的追妻之路更艱難,他們都沒好日子過。七號
上去攬著馬紹輝的肩膀,“我和輝子先給你們唱一首《一次就好》,給你們做個范例?!?br/>
“……”榮悅看著楊宏騫和馬紹輝,默默無語。
“喂!我說!誰要和你唱情歌??!”馬紹輝掙扎。
然而在體力上,除了席政軒,整個長虹俱樂部,還真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過楊宏騫。
馬紹輝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被楊宏騫給拖上去,然后手上就被塞了一只話筒。
“要是不和我一起唱,后果很嚴重哦?!?br/>
馬紹輝看著楊宏騫的表情,一股寒意涌上來,只能硬著頭皮跟楊宏騫一塊兒唱。
兩人唱完,楊宏騫直接就奪過馬紹輝的話筒,遞過來給董樂和顧瀟瀟,“好了,我們兩個男人唱了,你們男女對唱,也不奇怪吧?不過分吧?顧小姐姐?”
顧瀟瀟也不是玩不開,現(xiàn)在楊宏騫都這樣說了,那就一塊兒唱唄。
董樂都是看顧瀟瀟的,顧瀟瀟接過話筒之后,董樂也把話筒接過來,體貼地側(cè)頭看顧瀟瀟,“想唱什么歌?”
顧瀟瀟想了想,隨口就說了一首最近聽到的情歌《告白氣球》。
榮悅撐著下巴,看著顧瀟瀟和董樂,其實,真的挺般配的,尤其是情歌對唱的時候,默契十足。
榮悅輕笑著,看向席政軒,“咱們等一下唱什么?”
“你喜歡唱什么就唱什么。”
最后還是在眾人的起哄聲里面唱完了一首歌。
差不多也應(yīng)該散場。
榮悅自然是和席政軒一塊兒離開,董樂么,被人扔給了顧瀟瀟,“顧小姐姐,你還清醒著,董樂就交給你了?!?br/>
楊宏騫把醉醺醺的董樂扔過來給顧瀟瀟,剛剛在玩游戲的時候,董樂喝得多了,現(xiàn)在醉得差不多。
顧瀟瀟看著董樂,有些手足無措,看向榮悅,榮悅挑挑眉頭,抬抬下巴示意那群人,“你送他回去吧,你看他們,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也就楊宏騫清醒一些,能減輕一些負擔(dān)是一些?!?br/>
顧瀟瀟無奈,只能扶著董樂上了一輛出租車。
榮悅也扶著席政軒上車。
兩個人剛剛坐上車,席政軒就睜開眼睛,從榮悅的身上起來,他壓根兒沒醉,只是其他人都差不多“醉”了,自己也不能獨“醒”著。
另一邊,顧瀟瀟扶著董樂上車之后,車子慢慢駛進車流。
等到確定車子里已經(jīng)看不到這邊,楊宏騫踢踢旁邊裝醉的一群人,“行了,人都走了,別裝了。”
楊宏騫旁邊的一群人紛紛站起來,一個兩個哪里還有醉醺醺的樣子。
一群人各自打車,順路的就一塊拼車回家。
毫不知情的顧瀟瀟看著旁邊“不省人事”的董樂,有些緊張,人醉了之后,已經(jīng)是不會醒的吧?
萬一酒后亂性,她可沒有董樂力氣大……呸呸呸!說什么酒后亂性!都怪悅悅,剛剛亂說什么!
顧瀟瀟一路緊張地胡思亂想,車子停在董樂住的小區(qū)門口也沒有注意,還是司機在前面提醒才回過神,“???哦,謝謝。”
費勁地扶著董樂下車,“好沉??!該減肥了你!”
然而董樂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閉著眼睛任由顧瀟瀟半拖半扶著。
董樂太沉,顧瀟瀟幾乎是五步一停五步一停。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顧瀟瀟總算把董樂給托出電梯,看著近在眼前的門,顧瀟瀟松了一口氣,靠著旁邊歇息,一邊碎碎念,“沒事喝那么多,要不是我好心,是不是要睡大街上?”
休息一會兒之后,繼續(xù)半扶半拖地把人弄到公寓門口,掏鑰匙開門。
推開門,摸索著開燈,再把董樂拖進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瀟瀟這才有心情看董樂的房間。
嘖嘖嘖果然是男生的宿舍啊,還挺亂的,好在沒有臭襪子亂扔什么的。
顧瀟瀟掃了一圈,把門給關(guān)上,然后直接把董樂扔在地上,去給董樂把沙發(fā)收拾出來。
就像男生不能隨便進女生的房間一樣,顧瀟瀟也覺得,男生的房間,女生不能隨便進。
所以,沒有把董樂拖進房間的想法。
董樂是真的醉了,今晚就屬他喝的最多,而且,如果沒有醉,他壓根兒不舍得這么折騰顧瀟瀟。
顧瀟瀟收拾好沙發(fā),費力地把董樂給拖到沙發(fā)上,從旁邊拿過一張?zhí)鹤咏o人蓋上。
顧瀟瀟看董樂醉了挺安分的,想了想,看看時間就準備回去了,結(jié)果走到玄關(guān)處,就聽到“噗通”一聲。
嚇得顧瀟瀟回頭一看,就看到董樂不知道怎么從沙發(fā)上翻下來!
顧瀟瀟額頭上三條黑線落下來,無奈地折身回去,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把人給弄上去。
結(jié)果,轉(zhuǎn)身走兩步,人又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