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兄弟,有勞了?!迸<掖箝T口,牛萬鈞向郭俊抱拳道。
“呵呵,牛老哥不必客氣?!惫⌒Φ?。
那ri在演練場聽了牛萬鈞一席話,郭俊想要到段劍門的心思更加迫切了,在牛家又待了幾天,便向牛萬鈞道別,說明自己要到段劍門學(xué)藝。
牛萬鈞問及自己與段劍門的關(guān)系,郭俊毫無保留的將自己與蔡一白的相識過程告知,因為他認為自己欠牛老頭一個人情,不能再對其有所隱瞞。
哪知這老頭聽了自己的講述,死纏爛打,非要讓自己帶上牛刀。
說實話,郭俊雖然不討厭牛刀這個憨厚的青年,但是讓自己帶上他去段劍門,心中總覺得有些別扭。
牛刀在郭俊修煉出斗氣的第二天便服下了第二顆生源果,這家伙雖然呆愣,但還是順利修煉出了斗氣。
牛萬鈞的請求,郭俊不忍拒絕,所以只好應(yīng)承下來。
“小子,爹為什么非要讓我跟你走???咱們這是要到哪兒去?。俊?,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牛刀向郭俊問道。
這小子聽說自己的父親要讓自己跟郭俊走,心中老大不情愿。他自小便在di du生活,而且父親怕他受人欺負,很少讓他出門。久而久之,他對父親有了很強的的依賴感。因此聽說父親讓自己外出,心中自是十分不愿。
但這次父親似是十分生氣,還說過若是自己不聽話,就不讓自己歸家。無奈之下,他只好答應(yīng)。
“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小子’,要叫我‘俊哥’或‘老大’,知道嗎?”郭俊向牛刀說道。
“為什么要認你做大哥???你明明年齡比我小嘛?!迸5妒植磺樵?。
“為什么?因為我比你知道得多,而且你以后要跟我混,沒有我領(lǐng)路,你就到不了段劍門,到不了段劍門,你就不能變成高手,你變不成高手,你爹就不讓你回家,知道嗎?”郭俊顯得趾高氣揚。
“知、知道了?!迸5陡械筋^有點暈。
“叫一聲吧?!惫袘械牡馈?br/>
“是,老大?!迸5毒锪司镒旖械?。與叫‘俊哥’相比,牛刀更愿意叫老大。
“段劍門的招徒會又要開始了啊?!贝藭r,忽聽街道旁的茶館中一人道。
“是啊,再過十天,便是段劍門召開招徒會的ri子了。”另一人道。
“招徒會?”聽到這兒,郭俊連忙停下了腳步。
“今年是新掌門上任的第一年,招徒會肯定與往年有所不同?!敝宦犗惹澳侨死m(xù)道。
“唉,誰知道呢,我家那不爭氣的小子沒修煉出斗氣,今年肯定是參加不了了?!绷硪蝗藝@道。
“十天后就要開始了嗎?看來要加快行程了。”郭俊心道。
“喂,小刀,咱們要快一點了,否則就錯過招徒會了?!惫≌f罷,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向牛刀問道:“你爹給你帶了多少帝國幣?”
“帶了五百個帝國幣,怎么了?”牛刀疑惑的道。
“五百個?還真是有錢?!惫⌒闹幸汇?,在白石鎮(zhèn),他郭家一年的收入也就一千多個帝國幣,這牛老頭只是因為兒子出行,就給了五百個帝國幣,看來di du的家族果然不是偏遠地方的小家族所能比擬的。
“拿出十個帝國幣,買兩頭火麟獸?!惫≌f道,他二人剛剛修煉出斗氣,靠斗氣的支撐來加快行路速度是十分消耗體力的,因此買兩頭火麟獸代步是十分必要的。
“噢?!迸5讹@然也認為自己兩個人靠走路到達目的地是十分艱難的。
御龍山。
這本是紫金帝國普普通通的一片山脈,沒有強悍的妖獸出沒,也不盛產(chǎn)那些珍奇樹木,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這片山脈都不應(yīng)該受到人們的矚目,但是自從一個超級宗派在此落地生根后,這片山脈便成了整個帝國的焦點之一,這個超級宗派便是段劍門。
“不知眾位對我方才所說的話可有什么異議?”此刻,段劍門的大殿內(nèi),白衣青年正襟危坐,向堂下眾人道。
“掌門,我們沒什么異議,這次的招徒會就應(yīng)該嚴格起來,咱們段劍門的弟子寧缺毋濫。何況魔宗又有死灰復(fù)燃的跡象,咱們就應(yīng)該招收一批根基較為深厚的弟子,這樣才能在以后與魔宗的較量中占一些優(yōu)勢?!碧孟乱蝗说?。
“嗯,張師兄說的極是,這次讓參加招徒大會的那些少年人進入后山進行考驗,目的便是挑選出真正有能力面對即將來臨的危機的那些年輕人,鞏固咱們段劍門的根基?!卑滓虑嗄甑?。
“不知二位長老可有什么安排?”白衣青年頓了一頓,向離其不遠的兩人恭聲問道。
兩人中一人是頭發(fā)灰白的老者,另一人卻是一個中年美婦。
這美婦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但看起來又不是高不可攀,反而給人一種極易親近的感覺。
聽白衣青年這樣說,那老者笑道:“呵呵,掌門,按你的意思做就行了,我二人也沒有什么異議?!?br/>
中年美婦卻是沒有言語,只是朝白衣青年笑著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定下了,大家回去吧?!?br/>
聽白衣青年這樣說,眾人紛紛散去。
“希望這次能夠招收一批優(yōu)秀的弟子吧?!?br/>
“也希望,段劍門能夠抵擋住魔宗的侵襲,平安度過這次危機?!蓖帐幨幍拇蟮睿滓虑嗄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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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咱們這是到哪兒了?你不會也迷路了吧?”望著空曠的四周,牛刀向郭俊問道。
相處幾天之后,牛刀發(fā)現(xiàn)如果沒有郭俊在,自己真的無法找到前往段劍門的路。而且,他發(fā)現(xiàn)郭俊知道的東西好像真的比自己多,再加上他覺得叫郭俊老大自己也不算太吃虧,也就開始‘心悅誠服’的叫郭俊老大了。
“迷路?不可能,本少爺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干過這么弱智的事情?!惫∧榮è不變心不跳的說道。
“那你說咱們現(xiàn)在在什么方位?”牛刀顯然不信郭俊所說的話
“這個嘛,在什么方位我自然知道,你別問那么多,跟著老大我走就是了?!惫≌f罷,向四周望了望,尋了一個方向,大步而去。
牛刀躊躇了半晌,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前面有人家?!惫“l(fā)現(xiàn)前方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屋,連忙加快了步伐。
“茶?!钡搅私?,看清了門口幡子上的字,郭俊才知道這兒原來是一個茶館。
“走,咱們進去?!惫』仡^,向牛刀招手道。
進了茶館,發(fā)現(xiàn)茶館內(nèi)已經(jīng)有了兩撥人,其中一撥是一個長發(fā)少年和一個老者,另一撥卻是兩個少女。
之所以說是兩撥人,是因為少年和老者坐在靠近門口的桌子旁,兩個少女卻坐在茶館最里邊靠墻處,顯然她們與那少年并不是一起的。
那賣茶水的是個老者,此刻他正在茶館內(nèi)忙碌。
“老伯,來兩碗涼茶?!惫∠蚰抢险哒惺值?。
“行,兩位小哥兒稍等?!蹦抢险邞?yīng)道。
不久就端上兩碗茶。
“老伯,煩請您告知一下御龍山在什么方向?”郭俊向那老者問道。
“你們是到御龍山參加段劍門的招徒大會的吧?”聽郭俊這樣問,那老者反問道。
“是啊,您老怎么知道?”郭俊十分驚訝。
“呵呵,這幾天要到那御龍山的年輕人啊,十個有九個是參加段劍門招徒會的?!蹦抢险咝Φ馈?br/>
“怎么,小老弟,你有信心通過考驗,成為段劍門的弟子嗎?”那老者見郭俊態(tài)度隨和,不由得也親熱起來。
“呵呵,我這次一定會成為段劍門弟子的?!惫≤P躇滿志的道。
“哼,你這小子的口氣還真是狂妄啊。”這時,忽聽那坐在茶館門口的長發(fā)少年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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