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主管率領(lǐng)人馬來到現(xiàn)場后,看了看場面,他也是有些發(fā)愣。
此刻的李老板身體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般。而張三行則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拳頭上的鮮血,和小倩勸慰著。
此刻的小倩也是被這種血腥的場面驚住了,不知所措,驚恐不安。
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個主管見到這一幕,也是不敢貿(mào)然將張三行拿下,且他也沒有怪罪其他的那些工作人員不及時勸阻兩人。
畢竟他也知道那些工作人員心有顧忌,不敢貿(mào)然開罪其中任意一方。
腦海中急速盤橫思量了一番,來到張三行跟前,試探著問道:“這位兄弟,你此舉有些太過火了吧?我這個天仙宮闕酒店可是嚴(yán)令禁止打斗的。不知兄弟哪條道上的,在哪發(fā)財?”
張三行聞言,便知此人乃是專門處理這一塊事宜的頭頭,也就是看場子的大哥。
微微想了想,看了看此人身旁的十幾個大漢,張三行眉頭緊皺。
盤算著自己和他們動手,必定要被他們活活給打死。
想到這一幕,張三行心里微微有些后悔干嘛要把那個李老板打成那樣。要是下手輕一些,或許這事兒還好說。了不起也就是陪個禮,道個歉也就罷了。
一時之間,張三行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過了半響,眼珠子一轉(zhuǎn),準(zhǔn)備拖延一下時間,讓更多的顧客前來觀看。如此便可無形中給這個大哥一些壓力,使得他不敢對自己亂來。于是便笑道:“呵呵,不知這位大哥怎么稱呼?”
這個大哥正欲回話,小倩卻是急忙回道:“張大哥,他是這個酒店的經(jīng)理,人稱彪哥?!?br/>
“彪哥?”
張三行一聽這名頭,就知此人肯定是有兩下子的。
畢竟俗話說名隨其性,且對方還是大哥,沒個三拳兩腳的功夫也說不過去。
衡量了片刻,張三行笑道:“呵呵,原來是彪哥啊。這事兒只不過是那個豬頭自做孽罷了。他強行非禮我朋友,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若是我不給他一些教訓(xùn),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張三行這話,也是有軟有硬。蔑視李老板,一來顯示自己的身份比李老板要高出許多。二來也是說明這事兒完全是那個李老板的錯,和自己壓根就不沾邊。自己動手,乃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彪哥聞言,皺了皺眉頭,笑道:“呵呵,原來是張哥啊。張哥,雖說他對你朋友有過分的舉動,可你是不是也不應(yīng)該在這里動手???
我們這里有個規(guī)矩,不管顧客之間有什么矛盾,都不能在這里解決,要不然我們酒店的面子往哪里放?顧客哪里還敢前來?他們必定會說我們酒店沒有人身安全保障,如此我們酒店還開得下去嗎?
再者,張哥,俗話說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F(xiàn)在你這般所為,是否太過不合規(guī)矩了吧?”
“規(guī)矩?”
張三行一聽這些話,便知這個彪哥心里是想拿下自己立威。但卻在不清楚自己底細的情況下,他只是暫時不敢妄動而已。
冷冷的看了看四周,復(fù)又看了看小倩通紅的臉。
張三行料定今日是免不了要大鬧一場,說不定還會被這些人給廢了。
盤算來盤算去,本來是想扯下姜上元的虎皮恐嚇。
隨后轉(zhuǎn)念一想,覺得還是不要連累了他比較好。
“規(guī)矩?彪哥,你這話真有意思。我朋友在這里受人非禮,難不成我還要冷眼看著不管不顧?”
“嗯?”
彪哥聞言,頓時大怒,冷聲道:“張哥,既然你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這個酒店面子,那也怪不得我不給你面子了?!?br/>
說完,對著身后手下吩咐道:“各位兄弟,這位張哥脾氣有些沖,思維有些不理智。可能是受到了這件事情的影響,不太方便現(xiàn)在進行溝通說話。你們且將張哥帶進去好生招呼著,務(wù)必要讓張哥冷靜下來。”
在他身后的大漢聞言,連忙回道:“是,彪哥!”
說完,有五個大漢站到張三行跟前,伸出大手朝著他抓了過去。
“哼!”
張三行見狀,一陣惱怒,拉著小倩一個閃晃,躲到了一旁,“小倩,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先回去?!?br/>
小倩聞言,雖然心里很是害怕,但卻感激張三行的救命之恩,回道:“張大哥,不行。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
“笨蛋,你在這里,我也逃脫不出去啊。要是你走了,我一個人還有機會跑出去,你個傻丫頭?!?br/>
張三行讓小倩先走,其實也是有門道的。
他琢磨著,到了現(xiàn)在這步田地,彪哥等人肯定不敢再攔小倩,肯定會讓她平安離去。畢竟現(xiàn)在事情也鬧起來了,要是攔著一個小姑娘不讓走,那將會丟了一個很大的面子。
而只有小倩走了,張三行才沒有后顧之憂,完全可以在打斗中找個機會跑出去。
但是這種話他又不能明說,一旦明說,彪哥等人肯定要攔住小倩。
現(xiàn)在看到小倩頗講義氣,不肯一個人獨自離開,張三行心里又急又氣。
考慮到帶著小倩這么一個拖油瓶,張三行壓根不敢和對方硬抗,只得拉著小倩一味閃避。
彪哥看到張三行頗通身法,拉著小倩竟然還能躲得開,心里更是惱怒。
狠狠瞪了一眼其他人,示意他們趕緊出手,免得事情鬧大了。
五個大漢看到自己等人竟然沒有抓住張三行,臉皮有些掛不住,而后全力施展起了身法,朝著張三行抓了過去。
那些站在彪哥身后的另外幾人看到彪哥的眼神,也是急忙沖了出去,要盡快拿下張三行。
張三行在這里發(fā)生了矛盾,頗為郁悶。而姜清水此刻也是焦急不已,靈動的大眼淚光閃現(xiàn)。
自當(dāng)她受到李艷柔的邀請后,她便和那些閨蜜們聊了一陣子。
但她畢竟心系張三行,想著今天難得有機會可以和他一起出來,因此她更是珍惜這個機會,不肯浪費了時間。
在她心里,一直盤算著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有了這些想法,因此她和她的那些閨蜜們聊了幾句,喝了幾杯后。急忙找了一個借口退了出來,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
她的那些閨蜜見狀,一開始自然不同意。但經(jīng)過李艷柔告知,說是姜清水想陪男朋友,這些人才不情不愿的讓姜清水離去了。
姜清水出了閨蜜包間后,便在宴會大廳里尋找張三行。
可找來找去,都沒找到張三行,她也不由得急躁了起來。
而后連忙朝著那個豪華包間而去,看看張三行在不在里面。
一看之下,張三行也是不再。
姜上元看到自己的女兒這般著急,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詢問了起來。
姜清水聞言,回道:“爸爸,剛剛我和閨蜜們聊了幾句,三行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三行他脾氣不好,不曉得他會不會和別人在這里發(fā)生沖突,會不會有事???”
“宴廳里都找過了嗎?”姜上元問道。
“都找過了,沒找到?!?br/>
姜清水都快急哭了起來,很是焦急的道:“爸爸,三行他若是回去了,必定會和我們打招呼。現(xiàn)在沒打招呼,那么他肯定還在酒店?!?br/>
姜上元聞言,仔細的思慮了一遍。覺得姜清水的話很有道理,畢竟他剛剛和碧落圣姑就發(fā)生了矛盾,脾氣是相當(dāng)?shù)臎_。
擔(dān)憂張三行出了問題,自己的小命也難保,必定要被鬼尸殺死。
想了想,急忙站起身來,朝外就走,尋找張三行。
而那個碧落圣姑因為有些私事需要張三行的幫助,雖然先前她和張三行發(fā)生了一些矛盾,但心里還是依舊不想張三行有什么意外。于是也站了起來,要去尋找張三行。
她一出頭,釋明德方丈和紫陽道長也是不甘寂寞,這三人皆是因為一件大事才聚集在了一起。
釋明德和紫陽道長料定碧落圣姑應(yīng)該是想拉攏張三行,增添把握,到也樂得有心相助。唯獨青陽散人雖然明面上和他們是一伙的,但實則他也是另有盤算。
在這個包間的頂級富豪見到這幾個高人都出頭了,他們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下去,尋找張三行。而那幾個高官更是想借助這個機會表現(xiàn)一番,也紛紛開口,尋找張三行。
在他們心里,其實最是希望張三行出事,而后自己及時解救,送給張三行一個天大的人情。
“嘟嘟嘟,嘟嘟嘟!”
這時,包間的一位富豪電話響了起來,一接電話就聽到手下說有人竟然在酒店鬧事,打傷了人。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他隨口應(yīng)了一聲,沒有太過在乎
可他隨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年頭還有誰敢在這個酒店鬧事?于是連忙詢問鬧事的人是誰。
他手下的人聞言,告知是一男一女,女的十六七歲,男的約莫二十來歲,頭發(fā)枯白,具體名字不知。
“頭發(fā)枯白?二十來歲?”
一聽這話,這個富豪頓時一驚。連忙和包間的富豪說了幾句,急急忙忙率先趕了過去,想做個出頭鳥,在高人面前表現(xiàn)一番。
包間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也是臉色有些難看,特別是那個圣姑。想著自己以后少不得要靠張三行的異術(shù)幫忙辦些事,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那豈不是表明自己的那件事情少了一份把握嗎?
想到這些,她也是火急火燎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