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愣神的功夫,不知不覺已經(jīng)大戰(zhàn)了半個時辰的于振和兩個武帝終于從難解難分的纏斗當中分開來。
兩名武帝腳步連連倒退了三四步才算停下來。
而于振也是退了五步有余驟然而止身影。
精彩絕倫,讓人嘆為觀止的戰(zhàn)斗讓所有人都不由的大呼過癮,這才是打架啊。
當然勝負自然沒有分出。
雙方眼神當中此時都充滿了戰(zhàn)意。
對于槍法的感悟已經(jīng)達到宗師之境的于振,此一戰(zhàn)又多了很多的感悟,這是平時練習(xí)絕對悟不到的,也對這個世界的武功有了更深的了解。
呼吸從急促變緩。
雙方都在快速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況。
于振一震槍身,低喝出聲道“賊之槍道?!?br/>
“看好了,之前為何讓你勤加練習(xí)回馬槍,因為它才是賊之槍道的精髓所在?!?br/>
“回馬槍……回馬槍……”
只見于振募地一轉(zhuǎn)身形,槍身翻動,不再用雙眼去看兩人,而是全憑身體的感官和意識去戰(zhàn)斗。
那槍法沒了剛才的霸道,有的是刁鉆,有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套路。
明明看去那槍是奔著面門而來的,卻在關(guān)鍵時刻刺向了肩膀位置,于振把手中的槍完全變成了自己的手臂,一條靈活的讓人眼花繚亂的靈蛇,那蛇身毫無蹤跡可尋。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剛剛不過是試探而已?!壁w雪晴看著殿外完全處于上風(fēng)的于振,壓制著兩位師父只有疲于應(yīng)付的份,驚呼出聲道。
于振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對手之下,可是明明如此,卻讓兩人根本無法發(fā)動一次有效的反擊,那槍,那后背就跟長了眼睛是的,甚至每個人退多少步,怎么抵擋都在他的算計之內(nèi)。
而最讓人詫異的是,這家伙把兩位武帝壓制著打,他嘴里居然還唱了起來了。
“記得之前我要送你一首歌,這首歌就叫回馬槍?!?br/>
“其實女孩子學(xué)習(xí)霸之槍道不太適合,畢竟女兒身不管怎么去提升你的氣勢也都帶著嬌柔氣,而這回馬槍最適合不過了?!?br/>
“梅雪爭春未肯降,雪卻輸梅一段香,風(fēng)中英雄嘆彷徨,一桿纓槍豎身旁,閣樓紅顏靜思量,相視一笑夢一場,為你深情點成將,金戈那鐵馬上戰(zhàn)場,我愿為你一生守邊疆,我學(xué)會那本領(lǐng)回馬槍,趕走虎豹豺狼,讓你不會再受傷,我會站在最高的山崗,我英姿那颯爽回馬槍,哪怕余生盡失又何妨?!?br/>
“颯爽英姿五尺槍,叱咤風(fēng)云踏蒼狼,曙光初照演兵場女子飛揚回馬槍。”
不可否認音樂的魅力在關(guān)鍵時刻會讓自身的氣勢得到升華,就像是前世玩的游戲一樣,能在戰(zhàn)斗的時候添加幾分的增益效果。
此時的于振一邊唱著,一邊戰(zhàn)斗著,士氣更盛,氣勢更強,完全把兩個武帝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只能東躲西藏的。
曼勝楠臉紅了,歌詞雖然充滿了巾幗之氣,但是歌詞當中也充滿了濃情愛意。
他是不是希望我用手中的槍永遠守護在他的身邊,期待我為他而戰(zhàn),陪他一起金戈鐵馬,永遠相隨相伴。
想起之前陣前叫陣,回城時他的話,曼勝楠癡情的看著于振,眼神當中已經(jīng)是愛意。
難道他拒絕那么漂亮的公主,就是因為我在嗎?
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心生愛慕和情愫,哪怕是他一個小小的舉動都會甜蜜好久好久,覺得他是在為自己才會那么去做的。
對于于振這邊的人來說,氣氛很輕松,也都見怪不怪于大人唱出如此另類的歌曲,有人還在悄悄的跟著學(xué)唱,希望能學(xué)到幾分大人的比格。
而趙國的滿朝文武目瞪口呆,歌還能這么唱,歌還能有如此美妙的節(jié)奏,初聽覺得奇葩,可是你聽著聽著感覺猶如天籟,節(jié)奏動感十足,讓人耳目一新。
“這難道就是那個地方的歌謠么,果真非比尋常,果真與眾不同啊?!壁w雄風(fēng)已經(jīng)不在乎兩位武帝大人輸贏了,因為已經(jīng)很明顯,早晚的事了,既然如此也就想開了,反正都丟人丟到家門口了,也不在乎這一遭了。
“沒有想到他看著其貌不揚,不僅實力不俗,還有如此之才?!壁w雪晴也被歌曲感染了,呢喃出聲道。
“雪晴,你此言父皇要說兩句了,此人怎么是其貌不揚呢,我覺得還是有幾分俊俏的,如此之才與你還算匹配,試問如今天下,有幾人能有這般實力與才華,此人不可錯過。”趙雄風(fēng)看著于振,有了幾分喜愛。
“父皇,您剛才不是還恨他么?!壁w雪晴一臉詫異的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既然無法恨,為何不試著去接受,如此之人將來定會傲嘯九天,今日之虧何嘗不是一段佳話呢?!壁w雄風(fēng)的笑容有幾分苦澀,有幾分的無奈,還有幾分不甘,但更多的還是坦然。
作為一名帝王,他自然懂得順勢而為之。
須臾。
這次的比斗顯然要比剛才持續(xù)的時間短了很多。
所有人只感覺兩道強橫的氣息頓時席卷而出,那金殿的殿門直接被氣勁掀飛了出去,就連大地都似微微的顫動一下。
而于振手中的長槍脫手飛出,狠狠的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之上槍尖完全陷入其中。
于振在氣勁當中是以飛的姿勢落地的,飛出了七八米,一口逆血翻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臭不要臉的,約斗武帥之境,你們二人居然偷襲,來人,干他娘的!”
高虎頓時咆哮怒吼,剛剛這氣勁的綻放一看就是武帝才能施展的,這引來了陷陣營所有人的怒火。
“且慢,不怪他們,若是剛才那一擊他們不使用武帝之力,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br/>
于振捂著胸口在曼勝楠的攙扶下從地上站起身,阻止了陷陣營的腳步。
于振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拉著的小手,它的主人臉紅脖子粗,沒有一絲的掙扎,眼神還含情脈脈的。
“沒事吧?”曼勝楠的聲音很輕柔。
“沒事?!庇谡窕亓艘痪洌]有留意到這一切。
一旁的陷陣營聞言,這才收住腳步,他們可不管你是誰,你是什么玩意,只要你敢動我家大人,那么就算是戰(zhàn)死,也得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對面。
兩名武帝的臉色有些難看,堂堂武帝言而無信,這不是打臉么。
但確實如此,剛剛最后那一擊太刁鉆了,根本避無可避,為了自救這才不得不解除壓制。
不過兩人卻也輸?shù)眯姆诜?,更加確信于振是來自那個神秘的地方,只有那個地方才有如此的妖孽啊。
一人之力,完全壓制著武帝打,說出去不讓人驚掉了下巴才怪。
當然,這件事情肯定已經(jīng)傳揚了出去,趙國這皇宮之內(nèi)不知哪個是他國的眼線。
“多有得罪,還請于大人見諒?!?br/>
“我等兩人甘拜下風(fēng),心服口服?!?br/>
兩名武帝抱手對著于振深深一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