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心違背了任務(wù),這對他來說無異于背叛,那樣扭曲的人什么都能做的出來,王妃,屬下求您救救春風(fēng)?!?br/>
司晨就這么跪在了地上,求葉凝雪。
“司晨你這是干什么,你別跪我了,快起來?!?br/>
眼看著司晨年紀還沒有自己大,就這么跪在自己眼前,葉凝雪只覺得自己怕是要折壽了。
司晨卻是不為所動,不愿意起來。
“怎么,還需要本王親自去扶你嗎?”司徒煜眼神一掃,司晨心虛地趕緊站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過分了,他在給王妃施壓,他對不起王妃,但他沒有別的辦法,春風(fēng)好不容易再次出現(xiàn),他不能再失去她,那種痛苦有過一次就夠了。
葉凝雪又何嘗不知道司晨在做什么,只是這半年多來,他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的叫人心疼,春風(fēng)的失蹤,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她也有錯,可他卻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眼前小火鍋曾經(jīng)自信穩(wěn)重的首領(lǐng),此時為了春風(fēng)卻這么卑微這么乞求,春風(fēng)走這一遭也真是值了。
“哪怕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春風(fēng),明天我們?nèi)ンA站!”
“屬下多謝王妃!”
“滿意了嗎,滿意了趕緊給本王滾,半夜驚擾王府,你可真敢吶!下次再有這種事自己去領(lǐng)罰!”司徒煜很不高興,白天忙就算了,晚上這點單獨相處的時間還要被人打擾,真的是夠了。
“好了,快下去休息,若真的是春風(fēng),她一定不希望你這么辛苦!”
司晨坦然一笑,“謝王妃提點,屬下一定養(yǎng)好精神?!?br/>
命運有時候真的很難說,明明就在咫尺的人卻不得相認。
驛館中,床上,凌夏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還是不想把解藥給憐心,自從她來了,主子的笑容都多了,對他們這些下屬的懲罰也沒有以前那么大,主子是真的很需要她!
忽而他就想通了,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這才安然睡去。
距離驛館不遠處的竹林中,竹子被捶的搖搖欲墜,竹葉紛飛而下,這大地都被染上了綠色,那人卻根本不在意竹子的生命,對發(fā)生的一切視若無睹,只還在拼命發(fā)泄自己的內(nèi)心。
“你是憐心,你是憐心,你是屬于本宮的憐心,本宮絕不允許你離開,絕不,你這一生只能屬于我慕容白,我不說結(jié)束 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慕容白兇狠的說著,一張臉扭曲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那眸子亮的很,死死盯著某一角落,那里是憐心的房間!
忽而,他緩緩地笑了,嘴角揚起,眉眼處盡是溫柔,一臉天真,單純的像個孩子,輕輕撫摸著那綠竹。
“只要你不離開,本宮以后就乖乖聽你的話,你不喜歡殺人那本宮就讓凌夏去,你看不得別人受苦,那本宮就不準欺壓他們.......”
過后,就換了臉色,變了表情,咬牙切齒地說“你要是膽敢私自離開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他狠狠掐住竹子,猛地收力,掐的越來越緊,那高聳的竹子終究還是沒能活下來,從中間斷裂。
竹子刺傷了慕容白的手,鮮血汩汩流出,他卻根本感覺不到痛,只死死握著竹子,不愿松手。
只是勾起那嗜血殘忍的笑容,“本宮想要的,就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也一樣!”
憐惜左右是睡不著了,隨即到院子里去吹吹夜風(fēng),指著能消散點心里的煩悶。
細微的動靜還是吸引了憐心的注意,她當即大喝一聲“什么人,快出來!”
那人也不打算隱藏,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
“憐心,是本宮!”
慕容白此時也尷尬的要死,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憐心的傷勢,打算來看看他,本以為受傷之后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熟睡了,卻沒想到她在院子里散步。
“太子殿下,你這么慢會在這里?”
“本宮也是睡不著,除開走走?!?br/>
憐心也不拆穿他,自己屋子離這邊有多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說謊話之前也不考慮清楚。
“那我們一起?”憐心打破尷尬,也確實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她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機會。
“好??!”慕容白顯得很是歡喜,忙跑過去。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你.......”
“你.......”
竟然又是一起開的口,這下憐心只覺得更尷尬了。
“太子,你先說吧!”
“你的傷好點了嗎,今天是本宮處罰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