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四階的,若干二三階的,加上一群連階級都沒有的野獸。”青河看著前方的密林拐角處道。這種陣型對于一般的傭兵隊伍來說真的夢魘一般的噩耗,但對于擁有青河與青山這種武皇級高手的葉知秋等人來說卻只是一塊相對來說比較麻煩的絆腳石而已,絆腳石,踹開就是了。
“我擔心的是戰(zhàn)斗的余波會引出更強大的兇獸?!鼻嗌揭彩翘ь^看著前方的密林說道?!拔覀冎胁]有人懂得布置符陣,所以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先打發(fā)了這群畜生再說?!鼻嗪虞p搖了搖頭道。
“我懂一點?!比~知秋聞言卻是思索了一番后說道。眾人愕然轉(zhuǎn)頭看著這名身著錦衣的英俊男子,青河驚喜問道:“你真會?”“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知道一點皮毛的。”葉知秋隨手從玄元戒中取出一枚顏sè渾濁的玉石,旋即再度取出一只jīng美符筆。
“我見過宗內(nèi)那名供奉凡品高級的符師曾經(jīng)出手加固過護宗大陣,那次的陣基是八塊元靈石,可是你這。。”清河顯然有點懷疑葉知秋的專業(yè)xìng道。“一般說來,符陣有十二個等次。而元靈石是所有符陣的基礎(chǔ)陣基,其他的天地靈石用不著也對符陣沒有半點效果。而凡品低級的符陣便是只需要一枚元靈石便可,但布置符陣有幾點要求。符陣與符箓是符師必須分別清楚的兩種截然不同類型的輔助系統(tǒng),符箓與符陣最大的區(qū)別并不是威力的大小,而是范圍輻shè的強弱而已。就拿你們的護宗大陣來說,雖說我未必見過,但其分布范圍便絕不是一般的符箓所能輻shè的距離。且符陣雖說比起同等的符箓來說估計殺傷力藥強上許多,但是其不能移動的致命缺憾,使得所有符師都難免感到有點捉襟見肘?!比~知秋一手符筆一手靈石的泛泛而談道。此刻的他無疑有種懾人的風采,儒雅,博學。
魏婕與趙芷柔皆是眼放異彩的盯著泛泛而談的葉知秋,一種似乎不應(yīng)該存在的淡淡敵對感就那么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兩女之間。柳嫣然也是微微一怔,旋即輕笑搖頭?!翱磥砣~公子倒也是一個博學多才之人,rì后倒是要好好請教一番才是。”青河也是眼有贊賞的看著葉知秋道?!耙?jīng)據(jù)典得來的一番心得,前人之物罷了,見笑了。”葉知秋只是低頭專注的打量著手中這塊元靈石的形狀結(jié)構(gòu),這是布置符陣的一個重要步驟。因為一名符師要將整個完整的符陣布置于一塊小小的元靈石之上,這期間容不得出一點差錯,雖說現(xiàn)在的葉知秋所布置的小型符陣并不會引起什么反噬的烏龍事件,但一切信奉從細節(jié)做起的葉知秋還是盡量以完美來要求自己。當然,不論玄武六道的任何一途,均是從細節(jié)處一步步做起。不論你是實力滔天的武者,還是詭秘莫測的器師,抑或高傲無比的符師,一切,從小做起。
一陣略顯凌亂的獸蹄聲響起,那群聞風而來的靈獸終于轉(zhuǎn)過樹叢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四階中級銀羽飛狐,四階初級鐵甲暴熊,四階初級三頭血蟒。葉知秋眼神一凝,右手那一直沒有動靜的符筆終于被其揮動。鐵畫銀鉤間,一道道jīng細而暗合天道紋理的符文緩緩被葉知秋篆刻其上。這篆刻顯然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因為每一道符文所需要的靈力都是龐大無比的,所以這才畫出十多道符文便是幾乎耗光他體內(nèi)所有靈力。不過好在他早有準備,幾枚很是低階的丹丸直接從玄元戒中飛出,隨后被其一口吞下。體內(nèi)那近乎干涸的丹田在這股生力軍的加入,立馬便是恢復(fù)生機勃勃的景象。但這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揮霍靈力的方式,現(xiàn)在的葉知秋便是能感到體內(nèi)的筋脈已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嘴角一撇,立馬轉(zhuǎn)頭將目光凝聚于元靈石之上,而那因為靈力干涸而稍微停滯一瞬的符筆再度天馬行空的在元靈石之上篆刻著。
“我們攔住這群靈獸,別讓它們打擾到葉知秋?!鼻嗌娇戳艘谎勖媲斑@群對著他們張牙舞爪的靈獸,對著眾人沉聲道。眾人點頭,看了一眼盤坐在地的楚軒與正凝神畫著符陣的葉知秋,旋即轉(zhuǎn)頭看著面前的那群靈獸。“山老頭,一個人應(yīng)該夠吧?”青河對著青山調(diào)侃道?!叭ツ愕?,你才老頭?!鼻嗌铰勓杂行佬叱膳男αR道。
旋即不再廢話,腳尖一點地面躍入前方那有些受驚的三頭四階靈獸之中。三頭靈獸各自jǐng惕的望著居中的這個人類,靈獸那天生敏銳的直覺感受它們這個人類很危險。等級到它們這些的靈獸都是會開出一股靈智,雖說還略顯稚嫩,但不代表它們就是愚蠢的。
青山躍入三獸之間后便是隨手一拖,一把清亮長劍被其握入手中?!扒嘣剖齽υE!”一劍將三頭血蟒的一個腦袋削飛,帶起一捧暗紫血液的同時,順勢在鐵甲暴熊的敞亮肚皮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兩獸或暴戾巨吼或yīn森嘶鳴中飄然來到銀羽飛狐之前,一劍狠狠對其腦袋削去。這銀羽飛狐倒是狡猾,拼著被攔腰斬斷的危險,愣是躲過青山的致命一擊。但結(jié)果卻并不比其它兩獸好多少,至少它是被削飛了一層光潔皮毛。
葉知秋終于在青山削飛銀羽飛狐的一層皮肉之時將符陣刻畫完成,隨手將其拋入青山等人所在的上空,右手用符筆虛畫出一個稍微淺顯卻給與人感覺更是艱澀深奧的符線,旋即對著半空的元靈石一指。一道暗金符線狠狠shè入元靈石之中,元靈石表面可以用肉眼看見的直接破裂開來,一道道略顯簡潔的符線覆散而下,對眾人眾獸形成一個包圍之勢。一道道符線直接插入地面,猶如搭帳篷一般成一個倒碗狀將眾人籠罩其間。
“沒有后顧之憂了,解決它們吧?!比~知秋臉sè蒼白的對著眾人說了一句后便又是趕緊吞了幾枚回元丹,旋即一屁股盤坐于楚軒身旁,打坐回氣去了。眾人再沒留手,有著青河與青山坐鎮(zhèn)的柳嫣然等三女對著眾獸自然便是一面倒的屠殺。
天sè緩緩暗了下來,幾人也是小心的在符陣中生氣一堆篝火,吃的倒是遍地都是但三女實在是沒有胃口在去看那些烤熟的獸肉,各自拿出玄元戒中的干糧啃了起來。時不時的看了看楚軒與葉知秋所在,青山與青河倒是沒有什么嬌做的便是各自拿起一條不知什么品種靈獸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不過讓的他們眉頭緊皺的是,丫的貌似沒熟。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知秋倒是率先醒來,不過觀其氣息,顯然沒有調(diào)整到巔峰。而葉知秋本人卻是極其無奈的道:“搶不過他,能恢復(fù)現(xiàn)在這些還是撿一些漏網(wǎng)之魚才能有的。”聽著這句有點無厘頭的話語,青河兩人相視一笑,心中想道:他是怪胎,你能搶得過他就怪了。
而在葉知秋結(jié)果一條半生不熟的烤腿一口咬下險些沒蹦起來的時候,那一直沒有動靜的楚軒身體微微一顫,旋即雙眼乍然睜開。兩道銀白sè的jīng光爆shè而出,旋即徐徐隱退。輕呼出一口濁氣,捏了捏還有些無力感的右手,楚軒微微一笑,在這么短的時間中能恢復(fù)七成對他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轉(zhuǎn)過頭便是見到葉知秋那拿著一條不知名獸腿愁眉苦臉的樣子,當下笑道:“沒給你們造成什么麻煩吧?”青河瞥了一眼楚軒道:“真是小強般的體質(zhì),雖說造成了點小麻煩,但不足輕重?!逼鹕韥淼奖娙松砼宰碌某幵俣鹊溃骸澳枪拍垢沁??”
“放心吧,雖說晚去一些時間會錯過一些珍寶,但壓箱底的東西沒有那么快出現(xiàn)的。”青山惡狠狠的啃了一口獸腿,旋即齜牙咧嘴的一把將其丟開罵罵咧咧道:“老河,不是我說你,你這烤肉的技巧比起小軒那真是慘不忍睹啊,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不人道的東西了。”
“去你丫的,你烤一份試試?”青河直接一巴掌對著青山肩膀拍去,顯然被戳到痛處的他有點惱羞成怒了。有點忍俊不禁的看著這兩個斗嘴的長輩,柳嫣然偏頭貌似漫不經(jīng)心的對著楚軒聲音依舊清冷的問道:“怎么樣?傷如何了?”“沒有大礙了,喏,這個給你,記得什么時候把報仇還我?!背庪S手拋給柳嫣然兩個櫻桃狀事物,后者接過,定睛一看。兩枚圓溜溜的果實靜靜躺在她那柔若無骨的手掌之間,果實通體渾圓,一絲絲略顯混沌的氣流在其內(nèi)緩緩盤旋,輕吸一口,頓覺神清氣爽。明眸一亮,難怪這東西擁有升華魂力的效用,這輕吸一口竟能讓自己那原本毫無動靜的魂力有了蠢蠢yù動的感覺。
“放心吧,不會少你的?!绷倘徽f罷,便是起身對著青河兩人行去。
楚軒有些發(fā)怔的看著柳嫣然的背影,在剛才的那句話中,楚軒隱隱聽出對方的語氣有點嬌膩的味道。輕甩了甩腦袋,將這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