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駿心里咯噔一聲。
家里的這個柱子有問題,他是清楚的。
在沒有請來江次白之前,這個柱子每晚都會發(fā)出低低的哭泣聲。
作為一個地產(chǎn)商,魏駿十分相信風水,因此也不敢妄動這個恐怖的柱子,而是趕緊找了好幾個所謂的懂行的來看。
但這幾個人,折騰來折騰去,這柱子非但沒有停止哭泣,在某天夜里竟然還顯出了一張哭臉,這可沒把路過的女仆給嚇死。
后來,魏駿幾經(jīng)輾轉(zhuǎn),打聽到有個協(xié)會,是專門從事替人驅(qū)邪消災(zāi)的事兒的,于是便把人請到了家里。
這一次,在對方的幫助下,柱子終于不再哭泣,也沒有顯出鬼臉了。
而這個人,正是站在他身后的金邊眼鏡男江次白。
江次白雖然替他解決了柱子的事兒,但卻從來沒有說過柱子是反的。
所以此刻,南小糖的言論,怎么能讓魏駿不驚訝。
他端起冷掉的茶一飲而盡,開口問道,“那南小姐你認為,該怎么做?””
“把它正過來就好了?!蹦闲√谴?。
“正過來……?”魏駿以為她在開玩笑。
這也太簡單了吧,就正過來!
南小糖的表情卻不像開玩笑,“對啊,正過來,它的氣就正了?!?br/>
氣……魏駿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
不過好在這一次,不用他問,南小糖就給了解釋。
“萬物有靈,不管你還是我,或者是這日月山河樹木花鳥,都是有靈氣的?!?br/>
“你怎么知道它的氣不正?”
“因為我看得到啊?!?br/>
看得到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中了魏駿。
想起昨晚她說的話,他的冷汗瞬間唰的從毛孔里滲了出來。
見他面色變得很不好,江次白趕緊給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熱茶下肚,魏駿的面色稍有好轉(zhuǎn)。
他抬眼看向南小糖,“南小姐,我就直說了,多少錢能請你到我手下來工作?”
……請她替他工作?!南小糖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方面發(fā)展,一時間有些呆滯。
她可是按了手印同意當韓昀琛的人了呢,這個不能反悔的。再說,她今天來是出于私事。
這么一想,南小糖不答反問,“魏先生,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方思睿的人?”
魏駿渾身一震,下一秒整個人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你說什么?!”
與此同時,忽地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管家的聲音響起,“小姐回來了?!?br/>
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南小糖一回頭,看見魏柔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氣宇軒昂的大帥哥——韓昀琛。
“父親,你不能認她,這會壞了我們魏家的名聲的!”見到魏駿的第一眼,魏柔便匆匆喊道。
這一喊,讓魏駿先是一愣,片刻后腦海里的信息串成了一條線。
作為一個商人,他立刻不假思索的朝著南小糖說了句,“你是思睿的孩子,我的女兒?!”
那表情,激動中帶著三分愧疚,愧疚中又帶著憐愛,一副尋親已久的愧疚老父親模樣。
南小糖:“……”
站在不遠處的韓昀琛,聞言眸子不動聲色的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