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門口同樣是護士長的杜翠梅驚奇地問道,她是負責在醫(yī)院門口接應被送來的傷者的,然后協(xié)調(diào)到各個醫(yī)科室去的。
本來,她就已經(jīng)做了大量的準備,手底下的護士也集結(jié)完畢,隨時可以應付大批量的傷者到來。
但是,眼前的一幕,就僅僅是從救護車上推下的兩個傷者。
“杜護士長,難道你還嫌傷者少不成?這一次是上天保佑我們芝城,著火的大廈是個爛尾樓,里面幾乎沒有人?!?br/>
鳳紋麗笑了笑,拍了拍杜翠梅地肩膀,讓她盡管把緊著地心給松下來。
“那……這兩個是……”
杜翠梅指著擔架上,還處于昏迷當中的杜烽和馮琳潔問道。
“那個小姑娘是唯一一個在著火的大廈當中的,不過她沒有被燒殺,她從五樓跳下來了。而那個小伙子則是在下面,徒手將小姑娘給接住了?!?br/>
鳳紋麗指著身上蓋著白布,吊著點滴的杜烽和馮琳潔,對杜翠梅說道。
“五樓跳下來?又是徒手接?那這兩人一定傷得很厲害了,趕緊……小吳、小葉,趕緊,送到急診室……讓外科、骨科、燒傷科的主任夠趕緊過去看看……同時,通知手術(shù)室準備手術(shù)……”
杜翠梅眉頭一皺,在她想來,一個是從五樓摔下來,一個是在下面接人,僥幸活下來了,肯定受傷特別嚴重,所以立馬就很熟練的吩咐下去,讓底下的護士安排去了。
而她后面的那幾個護士,早就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幾個護士上來,將杜烽和馮琳潔給推進急診室去了。隨后,杜翠梅自己也快步跟了上去。
“翠梅,這……”
鳳紋麗還沒來得及解釋杜烽和馮琳潔的傷勢其實真的不嚴重,可是杜翠梅就已經(jīng)沒影了。
其實也不能夠怪杜翠梅,那杜烽和馮琳潔送來的時候,也就是腦袋露在外面,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在白布之下,杜翠梅又是匆匆一眼看去,所以覺得肯定二人正是因為頭部沒有受傷傷害才僥幸活了下來,身體其他地方肯定都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
“快快快……”
幾個小護士推著杜烽和馮琳潔的擔架車,急速地往急診室去。
“有多少患者?快點,都送進來,都送進來……”
外科、內(nèi)科、骨科、燒傷科等等的醫(yī)生紛紛準備好了,但是偌大一個急診室里就杜烽和馮琳潔兩個患者。
所以那些醫(yī)生一邊看向馮琳潔和杜烽,一邊催促著后面的護士趕緊將其他的患者也送進來。
“沒……沒患者了,主任。”
后面的護士也納悶,這次火災不是據(jù)說很嚴重么?怎么就才送來兩個患者?
“什么?沒了?那……就這兩個?”
然后那個護士又告訴醫(yī)生們,這兩人一個是從五樓跳下來,另一個卻是徒手接人。
“滋……那這僥幸不死已經(jīng)不錯了,估計傷得很重,必須馬上手術(shù)……快送手術(shù)室……”
可是當這幾個醫(yī)生一掀開杜烽和馮琳潔身上的白布,想要查看一下具體的傷勢情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掀開白布一看,杜烽和馮琳潔的身上毫發(fā)無損。
“怎么可能?不是說一個從五樓跳下來的么?另一個去接她的么?怎么可能沒事?”
醫(yī)生們紛紛質(zhì)問剛剛傳話的那個護士,而那個送杜烽和馮琳潔過來的護士也是一臉震驚和委屈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聽送這兩病人來的鳳護士長親口說的……那小姑娘的確是從五樓摔下來的,而那個小伙子也的確是在下面接著她的……我都是聽鳳護士長親口說的。”
“這……這不是胡鬧嗎?肯定是弄錯了,快……還有沒有別的傷者?這兩人沒有什么大礙,先救重傷的……”
“沒……沒有了,出去了五輛救護車,回來的時候,就一輛救護車上有傷者,而且……就只有他們兩個?!?br/>
那護士小聲地說道,生怕自己又說錯話了,畢竟這現(xiàn)象也太反常了。
“什么?就……就他們兩個?”
一干急診室內(nèi)的醫(yī)生都愣了,敢情自己市里醫(yī)院準備充分,萬事俱備了,像如臨大敵一般等待救治傷患,結(jié)果就等來杜烽和馮琳潔這兩個幾乎是沒傷的人?
很快,護士長鳳紋麗就將事情經(jīng)過向市立醫(yī)院的院長等領(lǐng)導匯報了。虛驚一場,醫(yī)院也是如釋重負,如果當真有那么多的傷者的話,醫(yī)院的負擔也是不小的。
而在市立醫(yī)院六樓的特護病房當中,市長秦卿微微醒了過來,旁邊連夜看守著的護士立馬上前,將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些小米粥等流食喂給秦卿。
“謝謝……我女兒……馮琳潔……她怎么樣了?”
清醒過來的秦卿,心里面一直掛念著自己的女兒馮琳潔。
她可是知道那些黑龍幫人的心狠手辣,連自己這個市長都敢三番兩次下手,她生怕自己的女兒馮琳潔有什么意外。
“這個,秦市長,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這看著您,要不,我替您下去問問?”看著秦卿的護士小聲地道。
“嗯!”
秦卿點了點頭,然后微微直起身來,靠在枕頭上,心里頭忐忑著,掛念著自己的女兒馮琳潔。
“琳潔今年可是還不到十八??!她還要參加高考,去上大學,美好的青春還等著她呢!老天,你可千萬不要讓琳潔有事,有什么錯,有什么懲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琳潔她從小就沒有爸爸了……已經(jīng)夠可憐了……”
默默地,秦卿將兩手放在胸前,虔誠的祈禱著,自己的女兒馮琳潔可千萬不要有事?。?br/>
而此刻在醫(yī)院當中方才歇下腳來的刑警隊長嚴來順,他的手機都已經(jīng)快被打爆了。
除了向上級領(lǐng)導和市領(lǐng)導匯報案件進展外,其他的都是那些報社、電視臺等等的記者打來的,無非都是想從他的口中得知,那將從五樓跳下來的小姑娘給接住的小伙子究竟是誰?
“這件事,無可奉告,我們必須尊重他的隱私?,F(xiàn)在當事人還處于昏迷當中,如果他一旦醒來,得到他的準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好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