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偉和灰衣老者再次向我攻來,他們也看出,我似乎服用了什么提升戰(zhàn)斗力的東西,但是這種狀態(tài)并不能持續(xù)很久。
本來他們想拖延時間,等藥效結(jié)束再來收拾我的,奈何我手持砍刀,如入無人之境,接連砍倒好幾人,快要接近鐘元明了,于是兩人不得不上前和我拼殺。
屋子里沒有后路,鐘元明想離開都不行,只能讓灰衣老者和段偉阻攔我,他則在后面舉槍想對準(zhǔn)我,要是有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但我可能給他機會么?
我很快繞到灰衣老者后面,用灰衣老者的身體替我擋下鐘元明的槍,他如果開槍,死的一定是灰衣老者。
“哼,小小手段,看我怎么收拾你?!被乙吕险呖闯鑫业囊鈭D,他向我撲來,兇猛的拳力接連不斷。
與此同時,段偉也殺到了,他手中的兩把砍刀揮動起來,閃現(xiàn)出好幾道明晃晃的刀光,在屋內(nèi)大吊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奪目。
段偉實力比灰衣老者還強,乃是鐘元明身邊的第一大高手。
而且鐘元明始終把他隱藏起來,乃至于我們的情報沒都有查到確切信息,只知道鐘元明身邊還有一個高手,姓什么,功法套路是什么,這些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
“小子,去死吧,到了閻王爺那里可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不該和鐘爺作對?!倍蝹グl(fā)狠,臉上全是兇光,像要吃人一樣。
要是普通人,還沒和他交手,或許已經(jīng)被他的氣勢嚇倒。
“來的好!”我絲毫不懼,之前是因為沒料到他力量如此大,猝不及防,才沒有占據(jù)太大優(yōu)勢,這次我可要仔細(xì)掂量下。
“鐺!”
砍刀再次碰撞在一起。
所不同的是,我使出了全力,原本力氣就極大的我,加上藥劑的加持,一下子把段偉的刀劈飛了出去。
原本段偉手中的兩把刀,現(xiàn)在變成了一把。
“喲,剛才還很囂張,看來實力不過如此嘛,你也算白虎堂最強高手之一,連我這個小娃子都斗不過,傳出去豈不是辱沒了你的名聲?!蔽依溲劭粗徽鹜说亩蝹?,嘴角啜著一縷淡淡的笑容。
放大話誰不會,真正有本事的人,從來都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我估量一下,如果沒服用藥劑,單憑自己的本事,應(yīng)該也能打敗段偉,只是要花一番手腳而已。
主要在這兩天半,聽了趙老的指點,還瘋狂增強身體素質(zhì),讓我的戰(zhàn)斗力提高不止一個檔次,要不然最多比段偉強上那么一點點而已,甚至半斤八兩。
“哼,你無非靠外物強行提升的實力,有什么值得驕傲的,要是真正水平,我一拳就把你打趴下。”段偉很不服氣。
想想也是,他作為白虎堂第一高手,卻因為我服用了藥劑,被我壓著打,傳出去,人家只會覺得他不如我,哪會知道我服用藥劑的事情。
灰衣老者也攻了上來,和段偉聯(lián)合,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向?qū)ξ野l(fā)動攻擊,而同時,那些打手也沒閑著,砍刀不停往我身上招呼。
我沉著冷靜的應(yīng)付著,將他們的攻勢全部接下。
另一邊,方霍愈戰(zhàn)愈勇,他如脫韁之馬,砍刀壓著周圍人打,終于突破到了我身邊,和我匯合在一起。
我們背靠背,方霍喘了口氣,小聲對我說:“藥劑時間持續(xù)不了多久了,要下狠手,不然到了虛弱期,我們只能任人宰割。”
“嗯,我知道了,你小心些,一旦有危險,就把槍掏出來,殺他們個措手不及?!蔽尹c點頭,對方霍叮囑說。
我們一直被打手圍在中間,四周全是人,鐘元明不好開槍,很容易傷到自己人,他在尋找機會,只要被他抓住一個破綻,他一定會送我和方霍上西天。
當(dāng)然,鐘元明不好動手,我和方霍卻沒那么多顧忌。
反正都是他們的人,子彈隨便打到誰都可以。
方霍一手持刀,另一手已經(jīng)悄悄伸進(jìn)了褲包里,只要情況不對,他會迅速用子彈結(jié)束周圍人的生命,雖然沒了打手的阻擋,自己也將暴.露在鐘元明的槍口下,但事情到了那一步,已經(jīng)沒有多少選擇。
我見方霍臨危不亂,便稍微退后了些,和所有人拉開距離,好方便我投擲石子。
如今我已經(jīng)把這招運用得爐火純青,一顆石子擲出,足以讓人頭破血流,可近身根本施展不出來,一定要保持距離才行。
“砰!”
一名打手被我的小石子砸中,立刻倒在地上,捂著頭哭爹喊娘。
“砰”、“砰”......
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沒多久,我身前便空蕩蕩的,連灰衣老者和段偉也退到遠(yuǎn)處,防著我這一招。
也就在這時,鐘元明終于找到機會,扣下了扳機,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向我打來。
我一直在注意鐘元明的舉動,也知道一旦施展出小石子這招數(shù),必然會給鐘元明留下可趁之機,果不其然,沒了打手的阻擋,他終于對我下手了。
我的反應(yīng)還算快,在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就閃向了一旁,子彈打在我身后的打手身上,那人捂著胸口,兩眼瞪大,死不瞑目。
“好險?!蔽野蛋岛袅艘豢跉?,要是再慢點,死的人就是我了。
鐘元明見一擊不中,還想對我開槍,但我重新匯入到人群中,不給他機會。
而那些打手則束手束腳,隨時注意鐘元明,他們嘴上不敢說什么,心里卻把鐘元明祖宗十八大罵了個遍,盡心盡力為他做事,結(jié)果落得這么個下場。
關(guān)鍵鐘元明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仿佛只隨便死了只螞蚱,根本不在乎。
眾人重新圍上來,我和方霍再次貼身在一起,藥效時間已經(jīng)過了大把,再不拿下鐘元明,吃虧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動點真格的,讓他們明白花兒為什么這么紅。”我眼光像一把利劍似的,環(huán)顧著周圍的人。
我相信方霍懂我的意思,和他相處這么久,我們之間總有些奇妙的默契。
“好,我也有此意,趁早解決他們,免得夜長夢多?!狈交粽f著,退到遠(yuǎn)處,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辣之色,他終于掏出了槍。
“那些打手交給你,我來對付鐘元明和兩個高手。”我把刀換到左手,和方霍一樣取出了槍。
想到鐘元明剛才送我的“大禮”,我也要回敬他才行,禮尚往來嘛。
“小心,他們有槍?!被乙吕险邔Ρ娙舜蠛傲艘痪?,神態(tài)間浮現(xiàn)出一絲慌亂。
如果只是方霍有槍,他們還能勉強應(yīng)付,畢竟方霍實力并不是太強,想來槍法也準(zhǔn)不到哪去。
可我也有槍就不一樣了,剛才我用小石子就能把幾個打手爆頭,如果將小石子換成子彈,威力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在灰衣人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猛然對他開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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