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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站在沈氏集團(tuán)大樓下,陣陣寒風(fēng)從他身旁刮過,他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西裝,卻像感覺不到冷的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畜生!沈冀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不止害死了養(yǎng)他多年的父母,更是為了報復(fù)沈家,親手害死自己的妻兒!沈慕狠狠的一拳打向墻壁!
突然,他的手機(jī)里進(jìn)了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那是一張照片,昏昏暗暗的,不是很清晰。沈慕卻一眼就看清那是黎夏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誰發(fā)過來的?是那個奸夫,還是沈冀?!
“混蛋!”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本就猩紅的眼眶更是染上了一絲瘋狂,他急忙跑到車上發(fā)動車子,同時給醫(yī)院的護(hù)士臺打電話,“快去看看vip病房802的病人還在不在!”
小護(hù)士一怔,“先生您...”未說完,便被沈慕怒吼著打斷,“快去!”
掛了電話,沈慕一路連闖了十幾個紅燈,終于在十五分鐘后趕到了醫(yī)院。遙遙看向802的窗口,那里仍舊是漆黑一片。沈慕推開車門,連車鑰匙都忘了拔,便如同瘋了一般的奔向八樓。
黎夏,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待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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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的病號服被撕破了一只袖子,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寒氣刺骨。
但黎夏還在不停的向邊上爬,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男人嘲弄的看著她,真是貞潔啊,可惜,嫁錯了人!他向前,再次拽住黎夏的頭發(fā),像提小雞一樣輕而易舉的把黎夏拉了起來,戲弄道,“告訴你吧,就是你老公讓我來的,他說——”
男人故意頓了頓,手很不老實的透過病服摸到了黎夏的腰,“像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你不是找野男人嗎?所以你老公特意找來我,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男人的味道。呵...”
“不,你騙我!”黎夏不信男人的話,她拼命的搖頭,眼中的淚卻不受控制的掉,“慕哥哥...慕哥哥不可能這么對我...”她去抓男人在她腰間肆意游蕩的手,男人卻反而一下子禁錮住她的雙手。
黎夏的力氣在男人面前就像一塊柔軟的布娃娃,就算她發(fā)了狠,對男人來說,卻像是撓癢癢。
外頭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男人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不耐,該死,是誰?
這聲音對黎夏來說猶如天籟之音,她的眼睛一亮,希冀的看向病房門口。
“沒用的。”男人低低的笑,松開抓著黎夏頭發(fā)的手,從衣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鑰匙在我這里,門也被我反鎖了,一時半會兒,他們根本進(jìn)不來。等他們進(jìn)來...呵,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男人說著,一只手禁錮著黎夏的雙手,一只手摟住她的脖頸,低頭咬向她的唇…
黎夏猛地偏過頭,剛?cè)计鹣M男挠衷谒查g跌倒谷底,難道她真的逃不過去了嗎?
不!她不要被這個男人碰!
沈慕!沈慕!你就這么恨我?讓我活著受著這種羞辱折磨!
我恨你,我恨你!
這一瞬間,黎夏迸發(fā)出她這一生最大的力氣,她突然傾身死死咬住男人的脖子,很快生澀的,血的味道便溢滿了她的口腔!她甚至感覺咬掉了一小塊皮!
“啊!”男人發(fā)出一聲痛呼!松開了黎夏的手,他輕輕摸向自己的脖子,血瞬間沾滿了他的手。
他抬頭,看向黎夏,眼中嗜血。
而黎夏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已經(jīng)跑向了窗口,一只腳踩在了窗臺上。
男人這才感到一絲驚懼,他看向黎夏,咬牙道:“下來!”
“哈...”黎夏卻只是笑,也是低低的,如同夜間的鬼魅。她往外看了一眼,二十多米的高度,對她來說,通向的不是死亡,而是自由。
她縱身,一躍而下。
這一刻,她的耳旁只有蕭瑟的風(fēng)聲。
嘭!
“黎夏!”
沈慕撞開門,卻只看見她飄揚在空中的黑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