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愛我,為什么還要跟我結婚呢!”周光澤兩眼空洞的望向苗應紅,對于苗映紅,他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奔騰的火山,曾經(jīng)給他帶來過無數(shù)的激情,她總是冷冰冰的一張臉,高傲不可攀,所以哪怕知道是家族聯(lián)誼,他依然奮不顧身的,想要爭取與她結婚。短短的婚后一年時間,苗映紅就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蠻以為自己的人生事是完整的,是幸福的??墒牵@一切,都是被蒙蔽的謊言。他只是一個可笑的小丑?難怪別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一種鄙視。一種埋藏在心底的嘲笑。
曾經(jīng)就有人說過,為什么周仕允的相貌反而更像張振國多一點呢!那個男人明明只是他的姨丈。原來,他被戴了一個綠帽子,可笑的他,還滿心歡喜地感激著張振國。
哈哈,可笑,可悲,可恥,可恨。
“既然你都清楚地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周光澤,我們離婚吧!”被戳穿了的謊言,苗映紅反而冷靜下來。事已至此,何不一刀兩斷。反正,她根本就不愛這個男人。不愛,一點都不愛。
“苗映紅,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傷害了我,捅了我一刀,然后,絕情離去?!蓖蝗坏?,周光澤殺紅了眼,他望向苗映紅,兩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不知所措,任由任性地,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響起來,殺死她,殺死這個不忠不潔的女人,是她毀了你的一切,是她讓你成為眾人眼里的小丑。
“住手,周光澤,救救命。”苗映紅畢竟是一個女人,毫無縛手之力,她那光潔的手臂搭在周光澤的手肘上,試圖喚醒它,可是周光澤更加用力的報復他。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毀了我的一切,你現(xiàn)在就下去陪那個野種吧!”周光澤說著,兩手更加的使勁,冷冷看著苗映紅的呼吸越來越薄弱。
苗映紅的眼珠子幾乎要蹦出來,她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敢相信所有的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張振國你在哪里?救我?
苗映紅臨死的時候,只想到那個默默愛了30年的男人。他的愛深沉而不露骨,可是,可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周光澤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倒在地下,然后摔門而去。
苗映紅倒在地上,瞳孔不斷放大,再放大,漸漸的失去光芒。她要死了。臨死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頭頂上出現(xiàn)了一人一猴,更可笑的是竟然看到了方圓,伏在她肩膀上還有一只青褐色的猴子。
“方圓,”苗映紅低低的叫了一聲,心里有太多的不甘心。
“苗映紅,自作孽不可活,連死神也不會放過你?!狈綀A慢慢的漂浮在半空,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掙扎在生死一線上。
“方圓,她要死了。”老孫在旁邊若有所思道。
“嗯,要死了,很快就會有死神前來接應他她,會是誰呢!”雖然把內存卡交給周光澤,并且懲治了苗映紅,可方圓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反而心情沉甸甸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我是說,這個女人的死是個變數(shù),如果沒有那個內存卡,她也許不用死。如此一來?便是你改變了天數(shù),天命不可違,這會遭到報應的。神界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老孫突然警覺道,“不好,方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什么?你說她的死是個變數(shù),神界的人會,歸責于我。哦,好像還蠻有道理,那老孫我們趕緊逃吧!”方圓可不想再跟死神界的人扯上任何關系,雖然,文青說陳敬禮使了通天本事任命她做死神,任命書很快就會頒發(fā)下來。
“走,趕緊走,”老孫也不想惹麻煩說道。
這一人一猴正又朝窗外飛去,突然看到遠遠飛來一個黑袍的男人。
“傅聞,竟然是他?!狈綀A大聲道。
“方圓,你怎么會在這里呢!”傅聞也大吃一驚,更沒想到的是,擾亂天命之人竟然是這個女人。
“藍魅,你好?。 狈綀A左右不是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傅聞嘴角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好個大頭鬼,緝魂正忙的時候,被一股預警給喚了過來,他明明查看過生死檔案,這個苗映紅不是陽壽未盡嗎,到底是誰干擾了天數(shù),原來又是這個冒牌貨!
傅聞心里那個氣啊,他可是很忙的,你別沒事找事瞎折騰死神??!
他狠剜了一眼裝傻的方圓,飛到苗映紅身邊,看她眼珠子一動不動,鼻息微弱,已是無回天之術,他忙從包裏里拿出一個瓷瓶,打開瓶蓋對準她的鼻子,便可看到從瓷瓶里飄出一縷白色的煙魂,再看向苗映紅,她的眼皮竟然微微動了一下。
“胡鬧,你知不知道,苗映紅一死,會牽連到多少人,不是人為的原因,是要犯天險的,你還做過死神代言人,竟然知法犯法!方圓,你不要命了嗎?”傅聞狠狠的盯著方圓,質問道。
“我,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死她的!”方圓越發(fā)的心虛,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嘴巴卻倔強地說道。
“不關你的事那你怎么會在這里呢?還有,不要告訴我你什么都沒做?我總能查出來!”傅聞臉色一變,冷漠的看著方圓道。
“要查你就查唄,別以為我怕你不成,難道這個女人要害死我,我還不能反擊嗎?”方圓也惱了,這死神界的死神每次都這樣,把所有的錯都歸咎于他,難不成每次都是她的錯嗎?這個世界無奇不有,這一次的變數(shù)你能避免,下一次的變數(shù)你又能挽回嗎?不是人為的因素你也能避免嗎?死神界的人都是萬能的嗎?既然這樣又怎么會有死靈族的衍生呢?
“哼,真是牙尖嘴利,我就不明白,為什么陳長老一而在再而三想要袒護你,”傅聞冷言冷語道。
“抱歉這是我的運氣,你是羨慕不來的?!狈綀A咬著字句,揚起頭看了一眼他道。
“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說那么多,你好自為之吧,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天快亮了,我想你的魂魄也不能待到天明吧?”傅聞瞄了一眼窗外漸漸發(fā)白的天空。
“壞了,天要亮了,老孫我們走吧!”方圓拎起旁邊狠狠盯著傅聞的青褐猴,說走就走!
“哼,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哎,可憐的林老大,”傅聞?chuàng)u搖頭,飛回到苗應紅跟前,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看她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他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