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片蔥綠的山脈,在山脈最中心處有著一處山莊,山莊后方的一個有一個古老的祭臺。
祭臺突然散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奇異的波動從祭臺傳出,原本空蕩無人的山莊突然涌出了數(shù)百人。
山脈的寧靜也是被打破,那種奇異的波動使得山脈中的飛禽走獸都驚慌逃竄。
“少莊主回來了!”
“快去通知莊主與夫人!”
“是!”
……
古老的祭臺上,光芒漸漸匯聚成一扇門。在眾人期待萬分之際,那扇門突然打開,那俊美到妖異的男人抱著一個女子踏出。
段修抱著青黛落到祭臺上,遠處沖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與一位極為年輕的美婦,美婦長得極美,與段修有五分像。
“修兒!”
“臭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
兩人一前一后落到祭臺上,不過看到他懷中抱著一個女子,都是吃驚的目瞪口呆。
“這?”
“修兒,這是,你媳婦?”
“母親,她叫青黛,是我的徒弟。我失去記憶之后,請您一定要照顧她!”
“哦……”
段修有些不舍,抱著青黛走過人群,給青黛選了一間房間,將她安放好,再也撐不住天地法則,一口血吐出,隨后就昏迷了過去。
段修被他的父親帶走,而他的母親則留下查看了一下青黛的狀況。
“這姑娘分明是被人打暈過去的,難不成,是修兒強行將人打暈帶回來的?看來這姑娘在他心中不僅僅是徒弟那么簡單……”
青黛睡到了午時才清醒過來,一起來就被一個長得美的不像話的少婦問東問西,弄得她一頭霧水。
“青黛,你和你師傅真的只是師徒關系嗎?”
“段夫人,我們真的只是師徒關系,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問您的兒子!”
“就算我想問,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也無法回答我??!”
那少婦詳裝傷心欲絕,不過青黛還是看見了她那偷偷瞄著她的眼睛,頓時十分無語。
“夫人,那您怎么不陪在您兒子身邊?”
“還不是我那傻兒子,昏迷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這個母親守著,不然他就是下了地獄都不肯原諒我!”
“哦,我已經(jīng)沒事了,夫人您現(xiàn)在大可以去看您兒子了!”
“既然你沒事了,怎么也不說要去看看你師傅?你可知他護著從虛空出來,受了很重的傷呢!”
“是嗎?受了重傷還有那個閑工夫打暈我,受了重傷還有力氣把我拐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師傅他傷的可真重啊!”
青黛臉色十分難看,一副恨不得咬死段修的模樣。少婦見她這般怒火沖沖,更加確定了自己兒子根本就是單相思,頓時有些演不下去了。
“那個,青黛,其實你師傅是因為受到天地法則的反噬,在九荒大陸的記憶要全部斬去,他是怕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所以才用這種辦法把你帶來這里的!”
“天地反噬?斬去記憶?這么說他就會把我們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呃,是這個意思沒錯……”
這個姑娘一臉興奮,看來真是討厭我家那個小子啊,真不知道那個小子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讓這姑娘這般討厭他……
“那夫人,還請您不要……”
“母親!”
青黛的話還沒有說完,清醒過來要見母親的段修突然走了進來。
“修兒……”
“她是誰?”
段修一眼就看見了青黛,蹙著眉盯著青黛問了一句。
“她是……”
“小女子木青黛,在山中迷路,虧得這位夫人相救?!?br/>
“迷路?你當本少是傻子?”
這山脈到處都是他們的暗哨,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早就被趕出了,怎么可能有外人在里面迷路?
“呃……總之小女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就此告辭,打擾之處請見諒!”
青黛翻身下床,就想離開,不想段修突然擋住她身前。
“長得倒是標致,欺騙本少的人都要受到懲罰,你現(xiàn)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小女子不過誤入這里,這位兄臺也太霸道了吧!”
青黛心底里早就咒罵段修千萬遍了,這個死妖孽,跟她有仇吧!
“兄臺?小美人,你其實就是為了本少來的,何必這般裝模作樣?放心吧,本少向來憐香惜玉,你就留在本少身邊吧!”
“留你妹啊,死妖孽,快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青黛直接吼了一句,氣呼呼就動手想要推開段修,這個家伙身材高挑,攔在門口幾乎把門口都擋住了。
“你說什么?”
段修勾起邪魅的笑意,讓人房里的丫鬟忍不住身體一顫。
這姑娘完了!少主最是討厭別人聽到妖孽兩字,少主一旦露出那個邪魅的笑容,就表示動了殺意!
段修一把插住了青黛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青黛只到他的胸口,被他提起來,雙腳就離地了,這樣脖子的窒息感來的更加猛烈了。
“呃……”
“本少今日心情不好,你說你想怎么死?不,就這么讓你死了多可惜這副皮囊,本少就讓你體會體會男人的味道如何?”
“放……手……”
青黛掙扎,小臉憋得通紅,但眼神卻不沒有露出求饒之色。
“來人,把這個女人帶到護衛(wèi)營,讓弟兄們都玩玩!”
“是!”
“咳!修兒,別的女子我不管,這個丫頭你可不能動!”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段夫人無奈之下只好開口,她原本還想看看自家兒子是怎么吃癟的,沒想到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母親!”
“修兒,你忍心看母親傷心欲絕嗎?”
那段夫人拼命擠出一滴眼淚,哭的好不傷心。
“這個女人觸了我的禁忌!”
“你的禁忌比母親還重要……嗚嗚……”
“好了,你別裝了,這次破例,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再遷就!哼!”
段修冷漠的將青黛砸向墻壁,青黛撞上墻壁之后就倒在地上。
“母親,我找你有事,我?guī)Щ氐哪前呀鹑A神劍出了問題,您快給我看看!”
“什么問題不能等我看過這丫頭之后再看嘛,你看你,這丫頭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段夫人將青黛扶起,青黛脖子上印著鮮紅的插痕。青黛眼露兇光,瞪向段修,這個死混蛋,原來本性這么惡劣!
“眼睛不想要了!”
段修眼神冰冷,又想發(fā)難,段夫人趕快攔在兩人之間。
“修兒,快把那神劍給我看看!”
“哼!”
段修收回目光,拿出金華神劍給段夫人看,他母親出身鑄劍世家,對于仙器或是神器都比常人了解更多。
“這把神劍似乎沒有什么不對,他的劍靈與你有聯(lián)系嗎?”
“我能感覺到劍靈的存在,但他卻沒有絲毫回應!”
“按你所說,恐怕劍靈是在沉睡之中!”
“沉睡?何時能醒?”
“不好說,這種情況有些不正常,按理來說,就算劍靈是在沉睡,但多少也會給主人一些回應才對!”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夫人沉思,沒有回答,而在兩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青黛腦中已經(jīng)有人跟她說了全部的原因。
“這把神劍缺少神氣,劍靈需要足夠的神氣養(yǎng)護靈識,沒有了神氣,它如果不選擇封閉自己沉睡,那就很可能會消散!”
青黛按照那火焰少女所說念了出來,段修與段夫人頓時轉頭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段修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段夫人,您看我這支發(fā)簪如何?”
青黛取下頭上的木簪,將其遞給了段夫人。那段夫人仔細看了一番,有些驚訝,最后很確定的開口。
“這支發(fā)簪原本是神物!”
“這支發(fā)簪原本是神物,但神氣早已經(jīng)流失,器靈也已經(jīng)消散,所以淪為了靈器??茨前焉駝懿环?,就算神氣流失,劍靈消散,也不會直接淪為靈劍。我看八成會降到仙劍吧,所以你的運氣還好挺好的了!”
青黛有些幸災樂禍,看到段修一臉沉郁,心情莫名的便好了許多。
“你既然知道這些,那就一定知道如何修復!”段修瞇了瞇眼,看著青黛泛起燦爛的笑意。
“那又怎么樣?”
青黛感覺不妙,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這個家伙本性那么差,一定沒想什么好事!
“你修復金華,本少就對剛才的事既往不咎,不然,你這輩子都別離開邱麗山!”
“你做夢……”
“砰——”
青黛還沒說完,段修就是直接繞過段夫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一掌從她的耳邊擦過。青黛身后的墻壁瞬間化成粉墨,風輕輕一吹,就隨著風飄走了。
“本少的脾氣不好,你要是想要消磨本少指甲大的耐心,現(xiàn)在就可以再拒絕一次!”
青黛額頭冒出了一滴冷汗,段修與她靠的很近,他呼出的氣正好灑在她的臉上。
“我知道了,不過修復這么厲害的神器,憑我現(xiàn)在的修為,起碼要半年!”
“半年?”
“你要是等不了那么久的話,也可以給我一些資源,讓我早點突破境界!”
“突破了你又能保證多長時間修復好?”
“三個月!”
“好,可以,不過為了確保你不是在耍手段,本少現(xiàn)在就要看看你行不行!”
青黛沒有回答,握著金華神劍按火焰少女所說的方法,從發(fā)簪之中調出神氣,輸入金華神劍之中。
金華神劍吸收了兩道神氣,頓時光芒更甚,也就打消眾人的懷疑。
最后為了保證青黛中途不使炸,段修帶著她到他所住的西苑,青黛就這樣在段修隔壁的小院子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