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砧板上,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土豆絲,張昊忍不住問道:“陳姐,你這是打算切土豆絲嗎?”
“嗯,是啊,炒土豆絲。”
陳妃回眸一笑,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刀切開土豆,動作無比的認真,可切出一根土豆絲,大概需要三秒鐘的時間。
并且切出來的土豆絲形狀,真的讓人不敢恭維。
想了想待會兒的炒土豆絲,端上來會是什么樣,張昊嘆了口氣,道:“算了,陳姐,還是讓我來吧?”
“嗯,你還會做飯?”陳妃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這有什么不會的,做飯也不難,不過是把菜燒熟了,加點調(diào)料進入,吃起來更加好吃而已?!币贿呎f著,張昊擼起了袖子,從對方手中接過刀,左手把土豆固定好,右手那些廚刀,一刀一刀切下去。
很快,一塊土豆就全部成了一片片土豆。
張昊再把這些土豆片聚攏起來,一刀刀切成了土豆絲。
“哇!”
陳妃頓時睜大了美眸,“好厲害啊,小昊,你這刀功,我看的都害怕你切到自己的手指?!?br/>
“呵呵,熟練了就好了。”
張昊微微一笑,在鍋里倒上油,等油熱之后,一股腦兒的把土豆絲倒了進去,左右翻炒。
陳妃饒有興趣的在旁邊看著。
土豆絲炒好之后,又做了可樂雞翅,紅燒肉,燉了魚湯。
“哇,小昊,你真的好厲害啊,會做這么多菜?!标愬拿理W著小星星,好吃不好吃她還沒有嘗,但光看這菜的賣相,就讓人很有食欲。
“這有什么,陳姐,快吃飯吧?!?br/>
張昊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父母去世的早,為了養(yǎng)活弟弟妹妹,飯菜肯定是要自己做的。
因為他也是從一個油鹽醬醋都分不清楚的小白,發(fā)展到現(xiàn)在,把做飯也當做是一種興趣了。
“哎呀!”
張昊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是要借著這個機會進入陳姐的臥室,開寶箱的啊?
結(jié)果機會就這么白白錯過,時間過去了一大半,距離白銀寶箱的倒計時,還剩一個多小時左右。
“嗯,這魚湯真鮮美?!?br/>
陳妃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魚湯,嘗了一口,頓時驚喜道。
“是嗎,在嘗嘗這個土豆絲呢?還有紅燒肉?!睆堦坏靡獾囊恍Γ瑢τ谧约旱膹N藝,他還是挺有信心的,跟五星級酒店大廚沒得比,但也比很多人好了。
“嗯,這土豆絲很好吃。”
“哇,這紅燒肉也是?!?br/>
“小昊,姐都想聘請你,當姐的私人廚師了。”
“呵呵,陳姐說笑了,我也就會做一些家常菜而已?!睆堦荒闷鹂曜?,吃了一口菜,看對方這么高興,他暗想,是不是有機會跟對方提一下,找點借口什么的,進她的臥室。
“咚咚,咚咚?!?br/>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妃,妃,你在家吧?妃?”
陳妃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起來。
張昊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門口的那個人,一定就是陳姐剛才說的渣男了,否則的話,不會叫的這么親熱。
怎么辦?
盡管陳姐說,從沒有喜歡過他,可兩人怎么說,也是差一腳就步入婚姻殿堂的人,他這個局外人,還是別瞎摻和的好。
“妃,妃,我知道你在家,你別生氣好不好,昨天的事,真的是一個誤會?!?br/>
“你把門打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著,大有一種不開門不罷休的意思。
“陳姐,要不我先找個地方躲一下?”張昊急中生智。
這不,機會來了嗎!
“不用。”
陳妃淡定的吃著飯,表情波瀾不驚道:“理他干什么,吃飯就行了?!?br/>
“但是陳姐,你不開門,他好像就不會走的樣子,吃飯也吃不安穩(wěn),不如你開門我找個地方躲一下?”張昊笑道。
陳妃定了定,沒有答復,直接起身走到了門口。
“妃,你開門啊,你不開門我是不會走的,你一天不開門,我就一天不走,兩天不開門,我就…”
“你就怎么樣?”
大門忽然打開,陳妃不耐煩地說道。
“妃,你終于開門了!”
門口的男子,趁著門打開的這個縫隙,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一下子鉆了進來,陳妃都來不及關(guān)門。
“妃,你聽我解釋,昨天的那個事情,真的不是你看起來的那樣?!?br/>
萬康一邊打量著客廳,一邊說道。
“你不用跟我解釋,你愛怎么樣就這么樣,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陳妃也回頭看了下,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張昊,已經(jīng)沒有了身影。
“這小子?!?br/>
她內(nèi)心無語,你以為你躲起來就有用了?碗筷都還在那里擺著呢。
果不其然,萬康立馬就看見了桌子上白的放著兩副碗筷,頓時眉頭一皺,不過卻沒有立刻發(fā)作,而是繼續(xù)求情道:“妃,別這樣,別生氣了,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br/>
陳妃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笑瞇瞇地看著對方,“你跟別人開房,還跟我說你有苦衷,萬康,你是覺得我是傻子,還是你是傻子?”
“妃,我最愛的還是你。”
萬康絲毫不心虛道。
“滾吧?!?br/>
陳妃越看這個男人,越是感覺惡心,一手指著門外道。
“妃,別這樣好嗎,我們都是已經(jīng)訂好日子的人,互相傷害真的好嗎?”
“萬康,你也太高估你了,互相傷害,你配嗎?”陳妃一個勁的冷笑。
“我不配?”
萬康被刺激到了,當即怒道:“陳妃,我跟別的女人開房,我承認,但我已經(jīng)知錯了,可你呢,你跟別的男人關(guān)上屋子吃飯,就敢說沒有什么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知道,那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萬康徑直走到張昊的座位旁,摸了一下椅子,冷笑道:“還是熱的,人應該還在屋里吧?陳妃,枉我以為你一直冰清玉潔,原來也是一個偷養(yǎng)小白臉的浪蕩貨色?!?br/>
“你說什么?姓萬的,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陳妃氣得夠嗆,俏臉罩上了一層寒霜。
“怎么,我說的不對,那好啊,我就來找找,看看小白臉在哪兒呢?”
萬康的眼眸,像是一條毒蛇一般,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