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三人回到團城。
程落換上軍裝,正式向獨立三團報道:“雷團長,中央情報偵查員程落向您報道?!?br/>
雷子楓有些搞不清狀況,但還是向程落敬了個軍禮。程落遞交給雷子楓一個信封,上面剛勁有力的寫著:“絕密”。
看完信,雷子楓擦著根兒火柴,將信燒毀。拿著著火的信箋,對著程落搖晃:“你昨晚用槍指著我,你說我是不是該關(guān)你幾天禁閉?”
雷子楓倒不是想懲罰程落,這話半帶開玩笑的語氣。卻想不到程落回答的干脆:“好吧,我正好去休息兩天?!?br/>
程落自覺自愿的走進禁閉室,把受禁閉室的兩個小戰(zhàn)士弄得摸不著頭腦。
雷子楓實在是拿程落沒辦法,無奈地笑著搖搖頭,轉(zhuǎn)身卻看見上官于飛。相視一笑,雷子楓先開口:“你說那小丫頭,像不像頭小牛?!?br/>
“她是猴子唯一的親人,我們應(yīng)該好好照顧她?!鄙瞎儆陲w走近雷子楓,“程落才報道,你怎么就罰她關(guān)禁閉呢?”
“你不看她像回家似的,在中央肯定經(jīng)常關(guān)禁閉?!崩鬃訔髡{(diào)侃的語氣,逗得上官于飛笑起來。
“師父,這到底怎么一回事?。磕闶窃趺椿钸^來的?”阿福剛回到團城,石敢當就一直繞著阿福轉(zhuǎn)。
“我就沒死!”阿福的語言依舊簡單明了,概括全局。
玲瓏看阿福一臉疲憊,拉了拉石敢當:“石頭,你別吵了,先讓阿福哥休息一會兒吧?!?br/>
“讓開,爺們兒說話,你插什么嘴!”石敢當掙開玲瓏的手,追上阿福,“師父……”
“一邊兒練槍去!”阿福被吵得有些煩,果斷打發(fā)了石敢當,在軍部后院的石椅上坐下。看著石敢當在面前糾結(jié)一陣子,卻又礙于這個師父的威嚴,悻悻地走到一邊兒練槍去。玲瓏做了個標志性的偷笑動作。
“阿福哥,你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玲瓏也有疑問,看了一下石敢當,見石敢當沒注意,悄聲問阿福。
“聽程落說,當時我并沒有死,只是因為子彈高速擦過心臟,引起心臟暫時停跳,所以你們以為我死了?!卑⒏D托牡亟忉?,想必程落也會些醫(yī)術(shù),玲瓏若是能向她學點兒東西,也挺好的。
玲瓏暗想,程落一定也是個大夫,如果能跟她討教幾招就好了。低頭看到疲倦的阿福,才突然想起來,拍了拍腦袋:“阿福哥,你瞧我都忘了,昨天上官姐讓我給你收拾了房間,你先去休息休息吧?!?br/>
禁閉室里。
程落拿了桌上的三個碗碟,排成三角,思緒飛轉(zhuǎn)。
程落之前是中央情報偵察員,本來是負責與各地地下黨組織聯(lián)系。然在團城芥子毒氣戰(zhàn)役后,知曉了侯春來在此,程落自動請纓,趙老師把本來派給其他同志的任務(wù),換給了程落。讓她有機會來找自己的哥哥。
這次任務(wù)是要消滅大漢奸程悅川——程落養(yǎng)父的四弟,她的四叔。程悅川本是黨中央的一名警衛(wèi)員。然他當時極受總部信任,知道黨內(nèi)許多秘密。程悅川的叛變,給八路軍獨立一團和獨立四團,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那封密信,便是讓獨立三團配合程落的行動,殲滅在飛狐嶺一帶的日軍部隊。捉拿叛逃到官縣的程悅川,就地正法。
沒有頭緒,程落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透過窗子,看到外邊兒抬著槍的石敢當,槍口處掛了個酒壇子。突然玩性大起,摸了摸口袋,又在地上找了找。最后撿起一塊小石子,夾在食指、中指第一個指節(jié)處,手腕一轉(zhuǎn),小石子便飛了出去。
小石子兒打在槍口處,由于小石子的沖力,整桿槍瞬間偏移。
“啊!”石敢當大叫一聲兒,酒壇子和槍也應(yīng)聲摔下,叮呤桄榔碎了一地。程落一看——鬧大了。趕快正襟危坐,好好關(guān)她的禁閉。
“誰?是誰???給我出來!”石敢當撿起槍,火冒三丈,四處找兇手,“龜孫子!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有種出來跟我單挑!”
又一顆石子飛過來,速度快得石敢當來不及躲開,腦袋上,又多了一塊瘀斑。
“敢罵我!”程落站在禁閉室門口,怒氣沖沖。其實又稍許的心虛,“自己拿不穩(wěn)槍,你還有理了!”
“我說你個死丫頭片子,搗什么亂啊!”石敢當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你要不是娘門兒,我早教訓你了!”
程落一直告訴自己:要忍!要忍!
但是聽到那聲娘們兒,程落徹底怒了。抬腳一踢,速度之快,如是石敢當,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踢了個四腳朝天。
石敢當一個鯉魚打挺,揮拳就和程落打起來。但十幾招下來,石敢當碰都沒碰到程落。程落身法極快,輕松閃開石敢當?shù)墓簟2贿^程落心里也打鼓,看石敢當那架勢,被他打到一拳,那還真有的受了。
“你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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