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波克驚的長大了嘴巴,八千顆斗氣丹啊,他活了三十多年,見過的斗氣丹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八顆
“對了波克,你對丹藥的行情了解嗎?”凌曉天問道。
波克使勁的點點頭,咽下一口唾沫說:“大戰(zhàn)在即,什么東西都漲價,最厲害的恐怕就是丹藥了,凌家的萬靈膏早就脫銷了,根本沒有貨源賣給大眾,一瓶的價格已經(jīng)炒上了三倍不止,而且是有價無市丹藥的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以前一枚金幣可以買來兩顆止血補氣丹,現(xiàn)在只能買來一枚斗氣丹就更貴了,能在大戰(zhàn)之前提高自己的實力,這是人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波克的話說的很對,就算只服用一顆斗氣丹,提高的斗氣實力也很有可能在戰(zhàn)場是救自己一命,而且往往到了這個時候,軍方會直接出面進(jìn)行購買,用以對建功立業(yè)者的獎勵。
“那好,你馬上去安排此事”凌曉天笑著說:“搭上了蔣家這條線,咱們不愁銷路,我想這一批丹裔很快賣完,到時候你再去找我”
“好的主人”波克點頭道。
“你叫我什么?”凌曉天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作為貴族,就算是最低級的貴族,性格上也都很高傲,只有別人稱之他為主人
“主人,我決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波克沉聲道:“你不但解了我的危難,而且把握當(dāng)成你的合作伙伴,說實話我這樣的人大街上有的是,您能選擇我是我的幸運,我對您的感激沒辦法用言語形容,我對您的欽佩更加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凌曉天一愣,心道這樣也好,合作伙伴變成了盡心盡力為自己的打工的人,呵呵,更好管理
“呵呵,別這么說”凌曉天笑著拍拍波克的肩膀,說:“我還是那句話,一切的事情由你全權(quán)處理,遇到什么麻煩及時的通知我,我會幫你解決”
……
“小天,你要去參軍”上官冰兒氣呼呼的站在凌曉天的面前,這事兒她剛剛知道,是索托爾說的。
“是啊,國難當(dāng)頭,我等男兒必須為國家出自己的一份力”凌曉天信誓旦旦的說,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不過說的跟真的似的。
上官冰兒伸手摸了摸凌曉天額頭,自語道:“不燒啊,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帝國有上百萬的軍隊,不缺你一個啊”
“話可不能這么說”凌曉天繼續(xù)信誓旦旦道:“要是大家都這么想的話,咱們帝國已經(jīng)不戰(zhàn)自潰了,出一份力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再說了我很想體驗一下軍旅生活,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很刺激的”
“那我也去”上官冰兒撅著嘴說。
“軍隊不要女兵的”
“那我就進(jìn)救護隊”
“你父親會答應(yīng)嗎?”
“呃一定不會”
這么長時間的了解,凌曉天清楚的知道上官冰兒的父親是個十分溺愛女兒的人,誰讓他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呢,想要去參軍,估計老頭兒能以死相不讓她去,再說索托爾也不會同意啊。要知道現(xiàn)在的凌曉天是五十級斗士,幾乎可以做一個旅團的團長了,上官冰兒只有二十多級,能混個小隊長當(dāng)當(dāng)就不錯,而軍官中傷亡率最高的就是小隊長
“冰兒聽話”凌曉天笑著說:“我去呢,主要是體驗生活,我不會傻到每次都沖鋒陷陣,再說了,咱們這邊是守城戰(zhàn),站在城頭上射箭就行了,不危險的”
解釋了半天,終于通過了上官冰兒這一關(guān)。凌曉天很快收拾好行禮,出發(fā)去往北邊,他的目的地是北關(guān),四關(guān)之中,數(shù)這里的情況最為嚴(yán)峻。
……
“你說是誰叫你來的?”蔣毅成有諧疑的看著波克。
“蕭天先生”波克重復(fù)了一邊,他心里開始打鼓,之前凌曉天把自己跟蔣毅成的關(guān)系說的非常鐵,現(xiàn)在看來人家好想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這算怎么回事兒啊
蔣毅成皺起了眉頭,心道誰是蕭天,要是小天的話,那是我老大,這這這……哪里又冒出一個蕭天?
“你有親筆信,給我看看”蔣毅成伸出手,波克趕緊恭恭敬敬的遞過去。
蔣毅成拆開信封,看了幾眼大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老大的,他怎么改名叫蕭天了,波克子爵,我會馬上安排專人跟你見面,不管你要什么樣的支持,我們蔣家都會百分之百的滿足你老大的生意當(dāng)然要照顧,好了,你先下去吧,一會兒會有人去找你”
波克有些迷茫,他不清楚為什么蔣毅成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那封信上到底是什么內(nèi)容啊?
波克離開之后,蔣毅成握著拳頭說:“老大竟然參軍去了,那我也不能在家閑著,還是跟著老大好,斗氣進(jìn)步的速度超級快,這幾個月待在家里竟然一級都沒有升上去,不行我得馬上給劉天成還有蕭逸寫封信,讓他們一起去,北關(guān)”
波克馬上組織起來一個團隊,開赴各地進(jìn)行,而他則反返回了帝都,八千顆丹藥的數(shù)量說起來很大,卻也很少,沒有必要分開進(jìn)行銷售,他要在帝都同意銷售
……
北關(guān),與其叫這里北關(guān),不如說是北城,南魯再次駐軍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先是官兵們的家眷陸續(xù)到此,后來一些商人看中了這里的商機,到此做生意,這里也就越來越熱鬧,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成為了一個擁有十幾萬駐軍和幾萬百姓的小城,城中各種商店一應(yīng)俱全。
內(nèi)城門口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硯臺里的墨汁被風(fēng)吹的都快要干了。桌子后面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中年士兵,頭盔扔在一邊,他是招兵處的書記官。
帝國規(guī)定,軍隊在戰(zhàn)時有權(quán)利自行招收兵員,現(xiàn)在大戰(zhàn)在即,征兵的工作也就跟著開始了。但是,征兵的攤子在這里擺了好幾天,竟然一個兵都沒有征到,不少年輕人都逃走了。
“喂,我來報名”凌曉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書記官一激靈睜開眼,嘟囔道:“報名就報名唄,這么大聲音干什么,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歲”凌曉天道,他很清楚未滿十八歲的人不能參軍,他現(xiàn)在才十七歲而已。不過這些知識一般的規(guī)定而已,真到了兵員不足的時候,別說是十七歲了,只要能拿得動劍的人都要上戰(zhàn)場,一戰(zhàn)下來血流成河,根本沒有地方補充兵員。
“叫什么名字,是斗士嗎?”書記官一邊往硯臺里加水一邊有氣無力的說:“不是斗士我們可不要,我們這里的士兵基本是都是十級以上的斗士呢”
凌曉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選擇開啟了斗氣。
“我叫蕭天,至于我的等級,你自己看看吧”凌曉天笑著說,書記官站起來,當(dāng)他看見深橙色的六角星芒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橙色,難道你是四十一級以上的斗士?”書記官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一個二十歲的少年能達(dá)到這樣的斗氣時候,虧得凌曉天沒有跟他說實話,不然的話他的吃驚死
“不好意思,我是五十級斗士”凌曉天用手指著自己腳下的六角星芒,說:“怎么你懷疑嗎,難道這還能作假?”
書記官咽了一口吐沫,要知道他也就是十五級的斗士,他們招兵處的負(fù)責(zé)人也只是一個十七級的人,五十級啊,都能做旅團長了,不對,師團長都有可能
“我夠資格參軍嗎?”凌曉天笑著問道。
“夠,夠”書記官點頭如搗蒜,一連說了好幾個“夠”,趕緊拿起毛筆蘸上墨汁,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請您再說一遍您的名字另外我要再問一遍,您真的要參軍嗎?”
等級這么高的斗士,到那里不能混個一官半職,就算你不主動,都會有很多人主動找你,書記官實在是不相信一個五十級的斗士會自己過來報名參軍
“當(dāng)然,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的嗎?”凌曉天聳聳肩。
……
“五十級”一個軍官“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書記官遞過來的表格,吃驚的說:“你沒有搞錯吧,五十級的斗士連報名參軍”
“處長,我也很想是我搞錯了”書記官苦笑著說:“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啊,您倒是快點兒拿個主意啊,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呢”
“我有個屁主意”招兵處處長一屁股坐了下來,說:“平時見到一個二十級的年輕人都夠讓咱們興奮一陣的,這下好了,人家的等級是我的好幾倍,你說我把他安排到什么位置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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