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先上傳一章,狀態(tài)還沒有怎么恢復(fù),之前想的都已經(jīng)忘了一大半了,所以還要重新構(gòu)思下,這是剛剛碼好的,不知道感想如何,希望讀者大大們多多支持,金魚就不會被淹死了。
第二天,車隊繼續(xù)上路了,當(dāng)然這個時候的車隊卻是少了很多人,僅僅只是剩下了三個人,一個福伯一個許敏,最后就是張揚了。
一路上也就只有張揚和許敏說話,而那個福伯只是專心的駕著馬車,根本就不管張揚和許敏兩人,或許說他根本就沒有什么權(quán)利去管。
經(jīng)過和許敏的交流,張揚才知道了點關(guān)于這上古修真門派遺跡的資料,不過還不是很具體,當(dāng)然相對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張揚來說,這點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這個修真遺跡,并不是在龍城的地下,而是在龍城往北的一個平原的地下,僅僅只是流出了幾件房屋的構(gòu)件,但是這幾件房屋構(gòu)件卻是很奇特,上面居然還流轉(zhuǎn)著一絲絲的能量,能夠流轉(zhuǎn)能量的,都應(yīng)該是法器,但是卻出現(xiàn)在了房屋構(gòu)件上,可以見得這遺跡的門派的實力雄厚了。
能看出是三清之一的太乙門,并不是因為有能量流轉(zhuǎn),而是因為這上門的文字,雖然上古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幾百萬年之久了,但是這文字卻是一直都沒有改變,就算是經(jīng)歷過上古大戰(zhàn)都沒有斷過,只因為這文字是仙留下來的。
就在這些流出的房屋構(gòu)件上,卻是清晰的刻著太乙兩字,雖然沒有其他的字跡,但是就單單這太乙兩字,就能夠說明這個東西和太乙門的東西是相差不遠(yuǎn)的。
“許姐姐,你說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去呢?我想應(yīng)該不會很好吧,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人山人海呢?”
“你以為修煉這么簡單,或者人人都像你一樣,小小年紀(jì)就到了金丹,要知道有些人,就算是窮其一生,或許都只能在先天徘徊,雖然沒有你說的人山人海那么夸張,但是至少也會有幾千幾萬修士前往,甚至還會將一些家族或者門派中的老怪物給吸引出來?!?br/>
可以說兩人經(jīng)過這么點時間的交流,已經(jīng)逐漸的熟悉的對方,當(dāng)然這也僅僅是局限在表面的熟悉,內(nèi)在的怎么可能會透露出來呢。
“好吧,還是姐姐你見解高,有些事情還是我太想當(dāng)然了,不過像我這么年紀(jì)就到金丹期的,應(yīng)該有不少吧,畢竟那些大家族和大門派的底蘊可不是我這個窮小子能夠比的。”
有時候,張揚能夠感受到許敏的真誠,但有時候他卻感受不到,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或許許敏有時候在做著艱難的決定吧。
“這倒也是,像那些大家族和門派,都有著不一樣的傳承,所以小小年紀(jì)到達(dá)金丹是很多的,而且有些天才,在你這個年齡,已經(jīng)到了元嬰期甚至是更高。”
“這,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和窮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我是辛辛苦苦的修煉到金丹,人家卻是很簡單的就到了金丹,這天地沒有多少公平啊?!?br/>
聽了許敏的話,張揚忍不住發(fā)出了感慨,畢竟這樣的事情他是遇不到的了,除非還有來世,而且上天要保佑下。
“哈哈,就你啊,不過你能夠靠自己修煉到這樣的程度,算得上是天才了,畢竟你沒有靠那些底蘊?!?br/>
雖然看似是鼓勵的話,但是張揚聽著卻是不那么的舒心,于是就腳下用力,騎馬飛奔了出去,沒有在理會許敏。
“難道是我說錯了嗎?真是奇怪的小弟弟,不過姐姐有些話沒有對你說,這些只能夠保密,等一定時間,你就會知道了?!?br/>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就這樣過去了,馬車也接近了龍城,因為快要接近龍城了,路上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一路上,張揚為許敏解決了不少盜賊。
遠(yuǎn)遠(yuǎn)的,張揚就能夠看見一座宏偉的城池聳立在那里,當(dāng)然張揚看見的也僅僅是這龍城的一角。
“呼終于快要到了,這一路上吃的東西都快淡出個鳥來了,雖然都是野味,但是沒有經(jīng)過深加工,怎么能夠好到哪里去。”
靠近龍城后,許敏就在那里發(fā)著牢騷不單單只有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連張揚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只是他一個被雇傭的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就算他和許敏談的來,也不能,這是原則問題。
經(jīng)過幾個小時,張揚終于能夠直觀的面對龍城了,本來在他眼里蠻山集已經(jīng)算得上是很大了,但是和龍城比起來,那就是大巫見小巫,單單是城墻就不能夠相比的。
整個城池的城墻,張揚就看不到邊際,他大致的估算了下,這個龍城應(yīng)該有著方圓幾千里的范圍,甚至更大。
城墻全是用漢白玉圍繞著,可見當(dāng)時建造這龍城的時候,修建著花費了不少心思,當(dāng)然對于這個修仙的世界,建造這么大的城池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
像一般的金丹期的修士,借助丹田中的能量,就是扛起幾塊巨石都不成問題,別說是這一座城池了,有的是修士建造,所以才會顯得很是宏偉。
當(dāng)然就算是來到了龍城,許敏的目的地卻不是龍城,而是龍城以北的寂滅平原下,所以馬車直接穿城而過了。
不過在前往寂滅平原之前,幾人下了馬和馬車,去酒館準(zhǔn)備吃點東西,畢竟這一路上來都是吃的干糧和烤的不算過關(guān)的野味。
“呼,終于能夠好好吃上一頓了,老板給我來最好的菜,順便來點這兒的美酒?!?br/>
“好嘞,客官您先坐下,您要的美酒和佳肴很快就會給您送上,您先坐下來歇息下?!?br/>
聽了許敏這么大氣的說,店小二可不敢怠慢,畢竟有錢主就是上帝。
走進(jìn)一家酒館,許敏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順勢給店小二扔了幾塊金子,然后就找了一個沒有多少人的地方坐下了。
像凡人界,基本上都是用金幣作為最高的流通物,所以店小二才會這么高興,畢竟可是幾塊金子,這一次招待的提成可是很多的。
作為雇傭者,張揚也一樣跟隨了過去坐下了,不過雖然張揚坐下了,但是福伯卻是沒有坐下,而是彎著腰站在了許敏的后面,而許敏就像是習(xí)慣了一樣。
“福伯,你怎么不坐呢?你這么站著我可是吃不下飯的?!?br/>
雖然許敏是習(xí)慣了,但是張揚卻沒有習(xí)慣,而且他也不想習(xí)慣,所以就將自己的話給說了出來。
“張少爺,不用了,我還是站著吧,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什么的?!?br/>
本來福伯還想推脫,但是許敏聽了張揚的話后,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
“福伯,你就坐吧,既然小弟弟都這么說了,再讓你站著我也覺得不好意思了?!?br/>
福伯見推脫不了,看了看許敏,見許敏點頭后,才坐下了,當(dāng)然這坐下是有規(guī)矩的,沒有坐在許敏的右邊而是左邊。
“敏姐姐,難道只要你在吃飯的時候,福伯都要站著的嗎?直到你吃完才能夠吃嗎?”
見福伯對于跟許敏坐在一起吃飯很不適應(yīng),張揚就接著問了下去,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許敏對于他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有問必答的。
“自從我出生后,福伯就是這樣了,每當(dāng)我讓福伯坐下,第二天福伯身上總是布滿了傷痕,所以我就再也沒有讓福伯這樣做,現(xiàn)在讓他坐下了,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br/>
“這?怎么會這樣呢?福伯對不起,這次居然好心沒做成,反而害了你,要不你過了今天,跟那位打你的人說說吧,就說這次是我張揚做的,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聽了許敏的話,張揚忍不住詫異的看著福伯,只是福伯的臉上卻是什么表情都沒有,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報你的名字是沒有用的,還是我去跟我父親說說吧,雖然不知道這么遠(yuǎn)他到底知不知道,但是實情還是有必要跟他說的,否則在看見福伯被打,我就跟他個老不死絕交?!?br/>
說完,許敏本來看了桌上的美味笑著的面容,卻是擺出了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然后心疼的看著福伯,最后眼神還是被滿桌的好菜和美酒給吸引了。
看著許敏對于食物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抵抗力,張揚就忍不住一陣的頭疼,但是他卻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這是人家的事。
(從小就這樣,而且規(guī)矩很嚴(yán)格,看來許敏應(yīng)該是大家族的子弟,而且看這福伯的一舉一動,和家族的管家沒有什么區(qū)別,而且好像修為并不是比我低,但是這個許敏就神秘了,明明修為是先天期,但是卻對這個古修真遺跡感興趣,看來這修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至少也應(yīng)該是金丹期,只是用了什么方法將真實的修為給掩蓋了,這個福伯也一樣。)
這個時候,張揚想了很多,因為心細(xì)的他,已經(jīng)從福伯和許敏的動作中看到一點蛛絲馬跡,這樣就更讓他要小心這兩個人了。
“揚兒,以后你要是出去闖蕩,你要記住,不要輕易的相信別人,即使別人待你很好,但是你還是要保持點距離,否則被別人賣了你還要幫他數(shù)錢呢,這幾張人你要提防著,一個是漂亮的女人,一個是從不認(rèn)識你開始就一直對你十分好的男人,這兩種人你要小心了,但是我讓你小心,卻不是讓你什么朋友都不交,畢竟出門在外,朋友還是要靠的,只是要看你怎么面對和分類了?!?br/>
這是張揚跟張焱說要出去闖蕩的時候,對張揚說的話,這些話,和那畫面,都?xì)v歷在目,想著想著,張揚就感覺眼眶有點濕了,只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了,沒有被正在專心吃食的許敏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