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r/>
于尉看了一眼白承允,白承允點頭,于尉很快吩咐廚房加做晚餐。
蘇清月此時反倒不尷尬了,白蘭兒在,她也不會主動去招燁哥兒,所以只管照顧心柑。
心柑坐了四年牢,牛排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吃。
她看見蘇清月切牛排的手法嫻熟,可自己握著刀叉怎么都不順手,媽媽在自己眼中的形象便更有魅力了。
心柑拍著手,晃著瘦瘦的短腿,伸著脖子看媽媽切下那方方的肉塊。
“媽媽,你好棒哦,第一次吃牛排就可以這么熟練的使用餐具,你簡直是聰明絕頂?shù)膵寢?。?br/>
于尉正安排傭人送新餐上桌,聽到心柑滿是愉悅的聲音,那聲音里除了愉悅,還有崇拜,獨(dú)獨(dú)沒有自卑。
蘇清月何德何能,居然能把一個孩子在監(jiān)獄里養(yǎng)得如此好?
于尉心里忍不住一陣心酸。
若是二姐有蘇清月一半當(dāng)媽媽的樣子,少爺怕也是不會跟她生疏吧?
白蘭兒聽見心柑的話,嘴角嘲諷掛著:“第一次?你第一次吃這么好的東西吧?也難怪,監(jiān)獄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有牛排給你吃?但是你媽媽可不同了,她以前可是豪門姐,什么好東西沒吃過?你知道什么是豪門姐吧?就像燁哥兒一樣,住在這種大房子里?!?br/>
白承允縱是再厭惡蘇清月,可白蘭兒當(dāng)著燁哥兒的面這樣奚落人,實在沒有素質(zhì)。
“蘭兒!”
白承允沉聲警告。
燁哥兒臉上已經(jīng)掛不住了,他心的看著心柑,低聲給心柑說:“心柑,她腦子可能有點問題,你不要怪她。”
心柑沒生氣,一雙眼睛純凈如鉆石:“你的意思說,我媽媽以前是真正的公主啰?”
白蘭兒剛剛被白承允訓(xùn)了,哪敢再隨便開口。
心里堵著一口氣,還是嘴賤道:“以前?呵,落毛的鳳凰不如雞?!?br/>
蘇清月不想拉著女兒走,只想端起羅宋湯給白蘭兒潑過去!
剛要站起來,心柑脫掉鞋子爬起來站在凳子上,朝著蘇清月拍掌鞠躬,“我媽媽以前是公主哦,怪不得我媽媽說我是公主,我真的是公主哦。以后媽媽是大公主殿下,我是公主殿下?!?br/>
燁哥兒生怕心柑從椅子上摔下來。
心柑得意洋洋的看向白蘭兒:“燁哥媽媽,你錯了哦,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哦,哈哈!”
她拉起蘇清月的手,叉子上有切好的牛肉粒,心柑啊嗚一口咬進(jìn)嘴里,閉著嘴巴嚼。
上等的雪花牛排,瘦肉被肥肉分隔如一粒粒的米,因為廚師的火候掌握精髓,牛排肉質(zhì)柔嫩,黑胡椒的味道有點嗆,卻能刺激味蕾分泌唾液,讓牛肉和調(diào)味品的香味和唾液充分融合,一起經(jīng)過舌尖,舌根,咽入食道。
心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牛排。
她滿足的閉上眼睛,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的每一個信息,都是幸福的。
心柑撲進(jìn)蘇清月的懷里,抱著她的脖子,“媽媽,我想到你以前就吃過這么好吃的牛排,真為你感到高興,你的人生沒有遺憾哦,你以前吃過那么多好吃的,住過那么好的房子,現(xiàn)在還有這么愛你的心柑,媽媽,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也是。”
蘇清月眼睛紅起來。
于尉從心里來說,是討厭蘇清月的,可這一刻,他居然想著少爺應(yīng)該經(jīng)常帶著心柑來秋園玩,少爺太需要這樣一個玩伴了。
這孩子,太好了。
白承允看著蘇清月紅了眼抱著那個爆炸頭。
曾經(jīng)他是真惡心那個爆炸頭,那樣惡心的存在,他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這孩子,已經(jīng)不能用陽光來形容了。
優(yōu)秀到不像是蘇清月那種做過下作事的女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