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為我自己而站在這里。
屠魔令的炮火終于再度逼近,那些之前抱著僥幸從島前突破的船只已經(jīng)無一例外全被擊沉,當(dāng)最后一艘上等橡木為主體的大船完全沉入海底,將其甲板上所鋪著的紅色地毯也像一塊破抹布一樣丟在海面上之后,終于海軍的軍艦所面對的在讀成為肥皂泡群島毫無遮掩的主體。
覺察到了這一點,卡薩朝海面的方向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似乎并不感到驚訝,卻又有點在意的神情,依照海軍軍艦的破壞力,可能再過十分鐘左右,海軍的炮火就能燃燒到他和路飛娜美目前所處的場所。
隨著被卡薩當(dāng)成機關(guān)槍用的指槍停了下來,被壓制的路飛總算是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而氣喘吁吁地站定擺出戰(zhàn)斗姿勢,一邊隱藏在一顆紅樹后面的娜美顯然也注意到了同樣的問題,橙色的眼瞳里沒來由地透出一絲緊張,畢竟,海軍的屠魔令是冷酷而效率的清洗手段,若不在那些炮火臨近之前逃脫的話,后果很可能就會隨著這個肥皂泡群島一起葬身海底。
打定主意,娜美小心翼翼地從紅樹后面探出腦袋,朝還和卡薩對峙著的路飛打了個手勢,但是還不等路飛明白她的意思,娜美就沮喪地看到,原本已經(jīng)算是背對著她的卡薩突然回過腦袋對她邪邪微笑了一下。
“看起來我們應(yīng)該換個場所聊天了....”好整以暇地退開半步,卡薩原本面對著路飛背對著娜美的樣子,頓時變成了同時以側(cè)面面對兩人的情景,這樣子的角度,雖然不能完全察覺兩側(cè)的人細(xì)微的動作,但是卻足以洞察她們的大動作,諸如逃跑或者進(jìn)攻。
“你打算認(rèn)輸嗎?卡薩....”一臉氣呼呼的路飛揮了一下拳頭:“我可是什么絕招都沒用呢?!”
對路飛的話不置可否地聳了一下肩膀,卡薩顯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朝一邊的樹蔭處努了努嘴:“就算你這么說,一個船長也是沒法子不顧及自己船員的性命的吧?”
??!隨著卡薩的話,另外的兩個黑色的影子便出現(xiàn)在了樹林的兩側(cè),正是和弗蘭奇以及索隆山治交手的黑色影子,此刻,弗蘭奇和索隆山治無一例外地被一種紅色的繩子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得被人影拖著,索隆和山治更是被捆成了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糾纏在一起,似乎是為了讓這倆人保持安靜,這兩個人的嘴上也被綁上了幾根繩子。
“弗蘭奇!索隆,山治!”對這幾個人的出現(xiàn)顯然十分驚訝,路飛和娜美的視線頓時被吸引到了另外的地方,抬起頭,弗蘭奇一臉吃癟的神情望著中間的卡薩,氣哼哼地開了口:“哼!還以為兩年不見你對服裝的追求更進(jìn)一層了,原來還學(xué)會了這么違規(guī)的分身術(shù)!”
索隆和山治從一來到這里就沒打算安靜下來,幸虧現(xiàn)在她們的嘴巴都被封著,饒是如此,從兩人怒視卡薩的神情以及嘴里不斷發(fā)出的‘嗚嗚’聲,也能猜得到她們現(xiàn)在在說什么。
事不關(guān)己一般地朝路飛看了一眼,卡薩詭異地微笑了一下:“如何?草帽海賊團(tuán)的船長小姐,現(xiàn)在你的船員已經(jīng)有三個在我的控制下,為了她們考慮,你也賞個光到我家里去坐坐吧?”
“你...”娜美剛想說什么,但是就在她剛剛踏出藏身的那顆紅樹之后,幾條紅色的荊棘便閃電般地從她踏上的那塊地面破土而出,在她來不及躲開的一瞬間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小腿,繼而是向上結(jié)結(jié)實實地將她也綁了起來,隨著娜美的驚叫,她手里的天候棒也掉到了一邊,卡薩上空那些陰沉的雷云因為失去了控制者,頓時也開始慢慢消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被綁著的山治更是大聲嚷嚷了起來,但現(xiàn)在她也只能如此了,而不慌不忙地再度轉(zhuǎn)過身面對路飛,順便也擋住了路飛和娜美之間的直線通道,卡薩的紅色眼瞳中露出一絲邪惡:“現(xiàn)在....是四個...”
而就在這時,遠(yuǎn)處站著的路飛深深呼了一口氣,看到這一幕,卡薩的腦門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小問號,不等他發(fā)問,路飛標(biāo)志性的笑容就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我拒絕,卡薩....我要打倒你,然后再把娜美她們救出來,這樣子就行了!”
..........
有些懊喪地按了按額頭,卡薩重新抬起頭,看了一眼遠(yuǎn)處一臉得意地瞅著他的山治以及索隆,再看看眼前依然干勁滿滿正在做熱身運動的路飛:“我怎么就忘了....你這個家伙向來一根筋....”
面色一變,卡薩右手微微抬起,站在弗蘭奇和山治索隆背后的兩個人影頓時隨著‘啪’地一聲輕響化成了兩群蝙蝠,在嘈雜的翅翼拍擊聲中重新飛回了卡薩的身邊,環(huán)繞了一陣后再度融入了卡薩的身軀中。
“我可是沒多少耐心了....”,卡薩抬起的右手掌心向上,食指虛空地對著弗蘭奇以及索隆和山治一挑,頓時,三人身上那些原本捆縛著他們的紅色繩索詭異地一收,然后就似乎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被放開的三個人也站了起來,但是.....
吃驚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一點點伸向腰間的刀柄,索隆的額頭上不由自主地流下一絲冷汗:“這...怎么回事?”
同樣僵硬地擺出戰(zhàn)斗姿勢的山治似乎想到了什么,對遠(yuǎn)處依然手指對著這邊的卡薩大吼:“喂!你干什么?卡薩!”
“血皇傀儡線!”吐出一個名字,卡薩雙手微微交叉,而弗蘭奇以及山治和索隆的身軀頓時詭異地并列在一起沖到了卡薩和路飛面前,之后,更是擺出了各自的戰(zhàn)斗姿勢,完全擋住了路飛和卡薩之間的路。
看到這一幕,路飛有些不悅地朝山治叫了起來:“喂喂,山治,你們干什么?。课乙涂ㄋ_打??!你們干嘛擋在這里?”
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路飛,滿頭青筋的索隆大吼:“你白癡嗎?我們是被這個家伙操縱了!快看看我們身上哪些地方有奇怪的絲線,然后想辦法弄斷,不然我們就一直會被操縱著?。 ?br/>
動了動手指,卡薩戲謔地開了口:“沒用的,血皇傀儡線是利用血液制成的細(xì)線連接到你們的軀體,然后直接對你們的神經(jīng)元傳遞肌肉信號,你們覺得是身軀的本能動作快,還是你們加上思索之后的繁瑣想法更快?”
僵硬地動了動手臂,弗蘭奇氣呼呼地大吼:“喂!混蛋家伙!既然是對神經(jīng)元的操縱!為什么連我也能控制?我的身軀可是已經(jīng)完全改造成金屬的了!”
對弗蘭奇的話顯然不感到一點威脅性,卡薩左手抬起,弗蘭奇的身軀頓時隨著卡薩的動作擺出了個雙腿半蹲,手臂支著下巴的動作,好整以暇地動著手指,卡薩慢悠悠地開了口:“的確,我的能力可沒法子控制純粹的鋼鐵,但是,你的腦子好像還是原來的吧,似乎你沒把它換成磁盤芯片之類的玩意,就算你把它放在肚子里也一樣逃不出我的能力對血肉的監(jiān)測控制哦....而如果直接控制了你的小腦部位,你感覺你的身軀還能免疫我的控制嗎?”
看著弗蘭奇擺出的那個沉思者的動作,臉色發(fā)青的山治勉強壓制著肚子里翻滾的感覺,而旁邊的索隆顯然也沒好到哪去。卡薩倒是不介意,順手把索隆和山治擺了個索隆在前雙手張開,山治在后環(huán)住索隆腰部的經(jīng)典動作。而這個動作曾經(jīng)在某艘后來撞了冰山的船只上被一對年輕情侶使用過。
看著山治索隆以及弗蘭奇再度擺出的那個終結(jié)者造型,路飛疑惑地歪了歪頭:“那那,索隆,你們在干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再搭理路飛的腦殘問題了,弗蘭奇火冒三丈地回頭對著卡薩大吼:“混蛋小子!快點停下來!本大爺?shù)纳碥|不是用來給你當(dāng)木偶戲玩的!呃.....不過,恩!這個造型很適合我!”
而索隆和山治現(xiàn)在的造型又變成了雙人芭蕾舞的樣子,完全黑化的山治望著索隆近在咫尺的臉,咬牙切齒地開了口:“綠藻頭!我勸你現(xiàn)在就立刻給我本能地把你這張臉挪到一邊去!”
同樣黑氣沉沉的索隆一樣不甘落后:“奧?我倒是感覺這句話語應(yīng)該由我說!你這個花癡!”
而現(xiàn)在卡薩身后并沒有被血皇傀儡線影響,但是也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無法發(fā)揮戰(zhàn)斗力的娜美無力地嘆了口氣:“完了,那幾個家伙都已經(jīng)開始注意除了該注意的方面了....”
不過,很快,這個局面就冷靜了下來,卡薩重新擺擺手指讓山治索隆以及弗蘭奇進(jìn)入備戰(zhàn)狀態(tài),一邊看了一眼路飛:“沒錯,就是這樣子,要打倒我的話,你就必須先擊倒你的船員,這個決定果然是有些殘酷了吧.....”
紅色的眼瞳微微收縮,卡薩重新開口:“果然還是選一個比較合適的選擇吧,和你的船員們一起接受我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