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紫月的話,張郎的臉色忽然一紅。
其實給金發(fā)少女喝牛奶,張郎并沒有多想。
在他看來,一個在成長時期的女生,確實應該喝這個東西。
畢竟,牛奶可以促進一下發(fā)育。
但是,金發(fā)少女美則美矣,除了不能説話之外,張郎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小缺diǎn。
那就是這個金發(fā)少女的身上,并沒有英倫帝國那傳説之中澎湃的規(guī)模,就像是華國的女生一樣,遠看一馬平川。
所以張郎蛋疼的緊,很像讓這個少女早發(fā)育一下。
這就是張郎給予‘一馬平川’的少女的關愛。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好心好意的關愛,竟然成了心懷不軌了。
張郎可是沒有想到蘇紫月這么的彪悍,先前他可是打聽了一下幾個員工,新月咖啡廳的員工對于老板的評價,可都是‘女神’。
一個女神,不應該是高高在上,并且也是高貴冷艷的嗎?
怎么現(xiàn)在成了這樣了。
張郎實在是無法釋懷。
當然了,還有一個讓張郎尷尬無比的就是,金發(fā)少女竟然毫無察覺的一直是在喝牛奶,嘴唇上,有著些許的白色,舔舔嘴唇。
看著∮◇,..少女,張郎喉嚨咕咚了一下。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張郎就算是默認了自己心中的一些小邪惡。
蘇紫月看到張郎的暮光之后,眼眸之中,有一種説不出去的笑容,非常的邪惡,就好像是偷吃了什么東西的小狐貍一樣狡猾。
“張郎,你給我們兩個人調(diào)制了東西,怎么不給自己調(diào)一diǎn?”蘇紫月詢問道。
她有些搞不明白了,在她看來,敢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的人,心理素質(zhì)不應該這么差。
蘇紫月也知道自己長得極美,甚至是美麗到了另一種天地了。
若是有心理陰影,或者是非常自卑的人,見到自己,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不敢開口。
可是張郎竟然敢這么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那么説明,張郎內(nèi)心之中個,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那回事兒。
但是對于張郎這種態(tài)度,蘇紫月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感覺這種感覺不錯。
畢竟,在蘇紫月看來,能夠以平常心來對待自己的人,真的不多。
就拿來新月咖啡廳消費的大多數(shù)男性們來説,或多或少的都對自己抱著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張郎看著正在喝血腥瑪麗的女老板,視覺沖擊也是非常的大。
這個女老板,喝酒的時候嘴唇和酒吧之間的滑動,説不出的性感。
真是一個妖精呢。
“我還沒有成年,不能喝酒。”張郎振振有詞。
説實話,他倒是怕自己醉了。
張郎并不是沒有被堂姐慣醉過,可是醉了之后,第二天房間之中一片狼藉,而且堂姐身上還有一些紅印子,讓張郎非常蛋疼。
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到底是做了什么。
不過堂姐當時説只是自己醉酒之后給堂姐抓的,具體是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堂姐都是含糊其辭。
所以在以后沾酒精的時候,張郎就比較謹慎了,就算是堂姐給張郎喝酒,張郎也非常謹慎了。
但是后來張郎才知道,那次喝酒,并不是因為自己酒量太差了。
更重要的是,那是因為,堂姐給自己灌酒的時候,先是和自己喝紅酒,后來又和自己喝啤酒,到了最后又讓自己和白酒。
這三種酒,若是分開喝的話,其實并不是非常容易醉的,但是三種酒若是摻和在一起的話,那絕對是讓你醉的欲仙欲死。
正是因為如此,張郎才對酒這個東西,很是謹慎,不能隨便喝。
至于剛剛他和蘇紫月説的,自己因為未成年,所以不能夠喝酒的事情,完全都是在扯淡。
華國的喝酒風氣非常的盛行。
上到省城,下到村鎮(zhèn)。
不管是哪一個地方的酒桌之上,酒都是華國一個非常重要的文化元素。
所以,華國也有挺多的小小年紀,酒量就非常不錯的年輕人們。
“吆喝,這么説,你倒是真的不能喝了?你算不算是男人?”蘇紫月眉毛一挑。
“你説我不是男人?今天晚上你試試?。 碑斎涣?,這話張郎只能夠想想,至于真説出來,張郎還真干不出來。
“紫月姐,雖然我是男人,但我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這深更半夜的,而且是在女生面前,我絕對是不能夠喝酒的,至少是在十八歲之前,是不能夠喝酒的。”張郎實話實説。
“怎么了,難道是你怕在喝完酒之后,發(fā)生什么事情嗎?”蘇紫月挑釁的説道。
她這個人都是有一個説好不好,説壞也不算是太壞的愛好。
那就是對別人越是拒絕的事情,她越起勁兒。
看到張郎這么死命的拒絕自己,蘇紫月的盡頭可以説是越來越大,她非常想給張郎把這杯酒慣下去。
“若是你喜歡的話,我喝過的這杯酒,你也可以喝哦。”蘇紫月誘惑性的舔了一下嘴唇。
“……”張郎差diǎn兒就答應了,看著那仿佛是擁有誘惑性的妖精眼眸,張郎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拒絕。
一旁的金發(fā)少女,沉默著,也不管周圍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直靜靜的觀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喂喂,這個孩子是你帶來的,你倒是説説話呀,勸酒啊?!碧K紫月對旁邊的金發(fā)少女努努嘴,仿佛是希望金發(fā)少女做一些事情。
可是金發(fā)少女聽了蘇紫月的話,眼皮抬起來一下之后,又繼續(xù)安靜的喝自己牛奶了。
張郎汗顏,能夠看出來,蘇紫月和這個金發(fā)少女是認識的,只是不知道什么事情,這個金發(fā)少女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説過一句話。
張郎能夠推測出來,至少是在以前,和蘇紫月認識的時候,這個金發(fā)少女,是可以説話的,但是又不知道什么原因。
這個金發(fā)少女竟然一直不説話,這讓張郎非常蛋疼。
那就是好像金發(fā)少女不説話,完全是自己的原因一樣。
看到蘇紫月把話題岔開,張郎連忙也差跨話題。
“那個,今天晚上不知道你怎么安排?!睆埨稍儐柕?。
金發(fā)少女抬起眼睛,看著張郎,喝著牛奶,也沒有説什么,表情非常安恬,就好像是童話之中走出來的少女一樣,是那樣的純凈,也是那樣的天真無邪。
這讓張郎看著微微有一些心動。
“沒錯,我就是在你説話,今天也沒有見到你有熟人,今晚不知道你要睡什么地方?”張郎詢問道。
蘇紫月在一旁咯咯笑著:“哎呀呀,張郎,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在新月咖啡廳,這個我的地盤之中公然勾搭妹子,我可是要扣你工資的哦。”
雖然知道蘇紫月是在胡扯,但是張郎蛋疼的緊。
半夜三更的,若是一個男生和自己一樣,用這個語氣邀請女生的話,那么不被誤會才怪呢。
畢竟,張郎説話的時候,可是非常隨意的。
張郎這種説法,仿佛是在説,晚上要不要一起睡,約不約一樣的隨意和自然。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能夠引起歧義。
金發(fā)少女看了張郎好長時間,繼續(xù)喝著牛奶。
張郎都快放棄了的時候,金發(fā)少女忽然指了指蘇紫月。
“你的意思是説,今天晚上,你要跟著蘇紫月,啊不,是紫月姐?”張郎隨口説話的時候,差diǎn兒是把內(nèi)心的想法給直接説出來,嚇了一身冷汗。
“哼哼,張郎剛剛你竟然敢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不想活了?”蘇紫月咯咯笑著。
“……”張郎趕緊無視這個老板的話了。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的蘇紫月,和與自己第一次見面時候的蘇紫月,給張郎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的蘇紫月,僅僅是外熱內(nèi)冷而已,而今天的蘇紫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性格,竟然是這么的大大咧咧。
難道説,今天這個蘇紫月的性格,才是真正的蘇紫月的性格嗎?
亦或者是説,蘇紫月并不是很想把真正的自己,表現(xiàn)出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今天晚上的蘇紫月到底是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表現(xiàn)的這么隨意,難道是因為金發(fā)少女的關系嗎?
想到這里,張郎微微有一些感慨。
金發(fā)少女看了張郎好長時間之后,仿佛終于是心滿意足的diǎn了diǎn頭。
“???”張郎一愣,這個時候,他都快忘記了,這個少女diǎn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如此,她就是住在蘇紫月這里啊,看著她和蘇紫月的關系,是那么親近。
這么説,兩個人是好友的話,也是可以説的清楚的。
但是蘇紫月的年齡已經(jīng)是二十七八了,可是這個金發(fā)少女的年齡,不過是十幾歲而已。
這樣的話,兩個人之間是相差了十幾歲的,就算是説母女的話,相信也會有人相信的。
張郎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金發(fā)少女是怎么和蘇紫月認識的。
這種感覺非常詭異。
“你能夠安排好了就好,只是……”張郎吐了一口氣。
蘇紫月在一旁吵了起來,“喂喂,你難道是不想相信我?”
張郎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是知道了,今天晚上蘇紫月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而已,也不加理會,詢問金發(fā)少女,“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若是方便的話,把你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吧?!?br/>
張郎説話的時候,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而一旁蘇紫月更是咋咋呼呼起來,“哇咔咔,看呀,這就是傳説之中的男女之間的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