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柴火,于黑夜中盛放出鮮艷的火光,驅(qū)趕走原本應(yīng)該被黑夜所侵吞柳莊的黑色之色,百十來人圍坐在巨大的篝火堆前,或是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載歌載舞,扭動著連自己都不清楚的舞蹈,或是嘴里拿著各種鮮美的食物,大快朵頤…………
城市雖美好,很多時候卻猶如囚籠將所有的都市人“關(guān)”里面,令人窒息的生活節(jié)奏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陡然間,一陣汽車發(fā)動機轟鳴聲從山腳隱隱傳來,再近一點,山腳下的轟鳴聲更加清晰可聽出,發(fā)出的聲音宛如一頭在夜里林間嘶吼的猛獸,低沉而有力,洶涌而又富有韻律。
聲音越來越近,甚至在柳莊的空地上能夠看見車燈沿著婉轉(zhuǎn)的山路來回穿梭,雖是夜間,駕駛?cè)艘琅f沒有減速,雖是山路,汽車依舊強勁有力。
一個略微浮夸的擺尾,直接停在了柳莊的酒店門前,酒店里的工作人員早已出來恭迎,畢竟能夠開得上這種上千萬跑車的人,非富即貴。
柳莊雖然溫倩怡公司下一處帶有私人屬性的產(chǎn)業(yè),但最終目的依舊是為了盈利,只是盈利的對象已經(jīng)是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有錢人,而非社會大眾的普通人。
跑車下來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一件白色花邊短袖,外面是一件牛仔衣,一頭秀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腳底穿著一雙比較大眾的帆布鞋,一身打扮將整個人修長的身材顯露得完美無疑。
“歡迎來到柳莊,里面請?!绷f酒店內(nèi)的工作人員,微笑作出一個請的動作。
不過女孩理都沒理酒店的工作,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在草地上舉行篝火晚會的眾人。
“那是在干什么?”女孩指了指不遠處的篝火晚會向著酒店工作人員問到。
“那是我們集團的總經(jīng)理帶領(lǐng)部分員工來我們這里度假?!本频旯ぷ魅藛T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哦。”女孩聽了,便將目光轉(zhuǎn)移開了,從包里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用說這個女孩便是追著楊亦而來的蘇瑩。
蘇瑩拉風(fēng)的出場,瞬間將楊亦的大部分同事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畢竟千萬級別的跑車不是誰都能開的,即便他們是城市的白領(lǐng)一族,也顯得可望而不可即。
楊亦雖然也聽到了跑車的動靜,不過倒也沒去過多的關(guān)注,再美好的東西似乎都是別人的。
一陣鬧鈴般的手機鈴聲在楊亦的褲兜里響起,楊亦掏出一看又是這個號碼,顯然知道是誰,不過倒也沒有直接掛掉。
“喂?!?br/>
“你是不是在那個柳莊參加什么篝火晚會?。俊睏钜鄤傉f完一個字,蘇瑩的聲音便立馬傳來。
“是啊?!?br/>
而蘇瑩接下來的話讓楊亦略顯意外。
“我也在這里,怎么沒看見你?”
“你也在這里?你來這里干什么?”
“來找你玩啊?!碧K瑩直接說了出來。
蘇瑩聽見楊亦在參加篝火晚會,直接把手中的鑰匙丟給了酒店工作人,便朝篝火晚會走去。
蘇瑩一來,便吸引住了很多人的注意力,關(guān)鍵是開超跑的還是個漂亮的年輕女孩,隨著蘇瑩往篝火晚會走去,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了,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姑娘是誰?長得真漂亮?!?br/>
“是誰也不關(guān)你的事。”
“看看又沒罪。”
人群中二個關(guān)系要好的朋友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語。
“楊亦?!碧K瑩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楊亦的身影大聲喊道,揮了揮手,緊接著便向楊亦跑去。
楊亦聽到蘇瑩的聲音,慢慢的站起身來,說著聲音看了過來,接著便把手機掛掉揣進兜里。
剛開始,楊亦對于蘇瑩也在柳莊的話并沒當真,覺得這只是蘇瑩這個富家女孩開的玩笑話語,那知道她真的來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其實楊亦和蘇瑩根本就只有一面之緣,甚至加上這一次,二人連電話都只通過二次。
“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蘇瑩高興的蹦到楊亦的跟前,微微抬頭望著楊亦說道。
“切,又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難道本姑娘專程來找你,你就不應(yīng)該高興的歡迎一下嗎?”
楊亦聽了蘇瑩的話,只能無奈的露出了個微笑,只是這個微笑怎么看起來都有些別扭,極度的不自然。
楊亦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在其他人的眼里可是直接驚掉了下巴,誰都沒有想到眼前的美女是主動來找楊亦的?。“ú贿h處的溫倩怡和唐娜美。
畢竟,平日里,楊亦在公司里只是個小角色,顯得極為的普通平凡,除了幾個有工作上交流的同事,甚至其他人連楊亦是誰都不認識。
“你笑起竟然有酒窩?”蘇瑩望著楊亦苦澀的笑,頓時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雖然楊亦只是個普通的微笑,但在溫倩怡和唐娜美眼里卻有著不同的含義,無論是溫倩怡還是唐娜美至少從來沒見過楊亦露出笑容過,永遠是一副很平淡的模樣。
楊亦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微笑竟會令溫倩怡和唐娜美產(chǎn)生諸多聯(lián)想,女人的心或許真的難以猜透。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蘇瑩坐在楊亦身邊竊竊私語,不時,蘇瑩咯咯的笑個不停,楊亦還是老樣子,一邊聽著蘇瑩的話,一邊平淡如水,猶如一個傾聽者,臉上那原本無奈的微笑也早已被收了起來。
有時候,一個沖動會是一段邂逅,一個臨時的決定會同時讓二個人的命運產(chǎn)生交集,命運很虛幻,可有時卻又顯得有跡可尋,道不清,說不明。
當溫倩怡的目光透過熊熊燃燒的火焰,落在楊亦的臉頰時,忽暗忽明的焰光將楊亦的臉頰映襯得些許滄桑。
再美的故事,也會有一刻不完美,再輝煌的人生,也會有一段泥淖之路,在完美前,在走過泥淖路前,滄桑便會刻在人的身上,形成一股無形的氣質(zhì)。
人群中,往往有著些人,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那邊便是滄桑感。
而楊亦給溫倩怡的感覺至始至終都是如此,從未改變,只是不知道那個故事究竟是怎樣一個故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