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蘇羽看著放在自己旁邊的一個巨大的禮物箱子,心中很是疑惑。
他坐的是自己的私人飛機(jī)。
所以,飛機(jī)上基本就只有自己和玉紫幽兩個人。
另外,就還有一個這個巨大的箱子。
雖然張曉松讓自己下了飛機(jī)在打開。
但是難道里面還裝的是炸彈不成!現(xiàn)在就打開看看吧!這樣想著的蘇羽拽開了禮物箱子上的絲帶,打開了箱子。
里面,是躺著的冷月寒。
蘇羽:……
玉紫幽:……
這就是他所謂的禮物?!而箱子里的冷月寒戴著一對貓耳朵,插著一個貓尾巴。
胸口前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請收下我吧!】。
此時的冷月寒是醒著的,一雙眼睛狐疑的看著周圍。
等等,自己這是在那?!
哦,對了。
自己想起來了。
是張曉松告訴自己,接近蘇羽就有機(jī)會放了自己的……師傅,而他手里正好有一個接近蘇羽的機(jī)會,自己只要鉆進(jìn)一個箱子里,并且在里面將所有的衣服都穿好就可以了。
自己進(jìn)來了,也費了力氣的將衣服穿好了。
可是
蘇羽看著冷月寒,冷月寒也看著蘇羽。
雙方大眼瞪小眼。
自己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這老頭口中的禮物就是這。
逆天!足以看的出來啊,他在想讓自己腐敗這方面真是沒少下功法啊。
而一旁的小狐貍在看到蘇羽拆開的禮物盒里的禮物之后,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呵,男人!
“少爺,你原來有著這樣變態(tài)的癖好嗎?!”
玉紫幽心情復(fù)雜的問道。
“額,我非常確定這其中有很大的誤會?!?br/>
蘇羽說道。
“那個,掌門說,只要我穿上箱子里的衣服。你就可以放了我?guī)煾?!?br/>
冷月寒一臉期待的說道。
蘇羽:……
逆天啊逆天!張曉松,誘騙這么純情的無知少女你的良心真不會痛嗎?!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也就是自己每次胡來的時候,都會找冷月寒下手的原因啊。
(ω)
畢竟,一個外表冰冷,實際社恐,內(nèi)心單純好騙的女人實在是太戳自己的XP系統(tǒng)了。
“放不放你師父的事情咱們先放一邊,你待會讓我好好的看一看你是怎么戴上這一套衣服的。另外,你看看咱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蘇羽說著的,拿出了手機(jī)的定位系統(tǒng)給冷月寒看。
只見,在蘇羽手里的定位系統(tǒng)上,現(xiàn)在的位置已經(jīng)是在京城了。
喵喵喵???!冷月寒表示出了極大的疑惑。
“我要去京城待一段時間的?!?br/>
“一段時間是多久?!”
“額,大概三年吧!”
冷月寒:……
“這么說,我被騙了?!”
冷月寒指著自己問道。
聞言,蘇羽和玉紫幽對視一眼之后,蘇羽憋著笑的點了點頭。
冷月寒沒說什么,默默的轉(zhuǎn)身躺在了床上,拽過來一個小杯子給自己裹上。
弱小,可憐,無助。
“額,放心吧。我會試著幫你解決一下這件事的?!?br/>
蘇羽攤了攤手的說道。
“真的?!”
聞言,冷月寒激動的問道。
“我盡力吧!”
……
另一邊,看著蘇羽遠(yuǎn)去的飛機(jī)。
蘇清寒與蘇良和對視一眼。
蘇清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喜悅。
終于趕走蘇羽了。
接下來,她便可以好好的經(jīng)營楚州了。
到時候,憑借楚州在加上自己父親手里的勢力,必然可以拿下下一任家主的位置。
她對于未來,是充滿了希望的。
而在她旁邊的蘇良和臉上卻是充滿了的憂慮。
楚州,云城。
這么大的一塊肥肉,蘇羽和蘇良平怎么就忽然放給自己了。
他忽然感覺,蘇羽丟下的可能不是一塊肥肉,而是一碗的老鼠藥。
畢竟,對蘇清寒的任命已經(jīng)下來了。
她已經(jīng)是楚州的巡撫了。
接下來,便可以執(zhí)掌云城了。
云城周圍的資源,也可以是她來劃分了。
本家也終于可以派人過來接收這些資源了。
蘇家的內(nèi)斗,看上去是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
但是蘇良和內(nèi)心的憂慮卻越發(fā)的深沉了。
蘇羽這往京城一跑,自己算是鞭長莫及了。
可蘇羽雖然人走了。
蘇家繼承人的身份卻沒有丟,相反,還因為這件事而加強(qiáng)了。
自己雖然得到了云城,但真的是賺的嗎?!蘇良和的內(nèi)心疑慮重重。
“爹,您在擔(dān)憂什么呢?!”
蘇清寒見狀,笑著問道。
“清兒,你說,這場仗。到底是咱們贏了,還是輸了?!”
蘇良和問道。
“當(dāng)然是贏了。云城現(xiàn)在是我們的了,哪里的資源,足夠我們把自己的人武裝到牙齒啊?!?br/>
蘇清寒笑著說道。
“是嗎?!那,本家派過去的人里面固然我們的人,難道就沒有蘇良平的人?!”
蘇良和淡淡的問道。
“這……”
蘇清寒說不出話了。
畢竟,派過去的人里,他們的人和蘇良平的人是一半一半。
“云城現(xiàn)在是你的了,名義上楚州都是你的了。可是,云城周圍的那些城市中的資源和人,你能調(diào)動的了嗎?!”
蘇良和繼續(xù)問道。
他是鐵定要給自己這個正在興頭上的女兒一盆冷水了。
蘇清寒不說話了。
沒有蘇羽,沒有蘇良平,那些城主沒有一個會聽她的話。
“最后一件事,蘇羽雖然離開了楚州,但還是楚州刺史,有朝一日回來。又將你置于何地。況且,蘇羽的離開保留了最重要繼承權(quán)。保住了日后繼承大統(tǒng)的根基,更何況,現(xiàn)在誰不知道我們在內(nèi)斗。蘇羽的離開還可以為自己博得以大局為重,不愿手足相殘的美名??芍^是一箭三雕啊?!?br/>
蘇良和緩緩的說道。
“那,要按照父親所說。這一仗,我們算是失敗了!”
蘇清寒沮喪的說道。
“那倒也不算是。不管怎么說。云城,現(xiàn)在是我們的了。”
蘇良和緩緩的說道。
“慘勝吧,算是!”
蘇良和嘆息一聲,為這場爭斗畫上了一個自己的句號。
“慘勝。的確,我們是慘勝?!?br/>
蘇清寒點點頭說道。
“不,我說的是他們,是蘇良平和蘇羽的慘勝?!?br/>
蘇良和當(dāng)即反駁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