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栩弦吻伊遙的時候,伊遙掙扎又掙扎,到最后放棄掙扎。
而韓栩弦閉著眼,享受享受又享受,到最后意猶未盡。
從唇槍舌戰(zhàn)到綿綿黏膩。
氣息在交換、唾液在融合。
伊遙的腦子里有厭惡、反感和煩躁不安,而心里則是心跳砰砰砰的不停,快要得心臟病了似的。
韓栩弦的腦子里想著伊遙的臉、伊遙的耳朵、伊遙的腿、伊遙的屁屁……心里呢,美滋滋、甜蜜蜜的……
兩個人,兩種心情,兩種反應。
一個是死不要臉,一個是臉皮薄得要滴出血來。
韓栩弦吻伊遙的整個過程。
秦風正好看到。
在沒有打擾自家軍長尋歡作樂之時,還躲在暗處幫著讀了秒。
從一開始數(shù),最后竟然數(shù)到了七十三。
也就是,兩人憋氣,憋了七十三秒。
真厲害!
……
這七十三秒結束后,韓栩弦淡定如常,而伊遙喘著粗氣,險些被憋死。
她想罵人,但體力不支,也找不到合適精準能戳人的詞匯。
他瞇著眼,瞅著她,嘴角掛著淡淡微笑。
“你別太過分了。”伊遙心里那個氣。
“我不覺得我過分?!表n栩弦心里那個喜。
“你神經(jīng)嗎?”伊遙氣急敗壞。
“好像有點?!表n栩弦氣定神閑。
伊遙驟然不知道該點什么。
韓栩弦就那么等著她的反應。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氣氛里,莫名的騰升起一股曖昧。
炙熱的感受,通過空氣里的分子逐漸傳達到兩人各自的心底。
伊遙臉頰通紅,身子緊繃著,朝著大步向門外走去,這里待不下去了。
韓栩弦卻拉住了她的細嫩的胳膊,“別急,我還有話對你?!?br/>
伊遙甩開他,“我沒什么要對你的。”
此刻,伊遙有點怕,因為某種意識竄入了腦子里。
韓栩弦對她的行為明顯不正常。
方才的吻,她不至于傻到認為那只是一個誤會。
“你不用,聽我就可以了?!彼穆曇衾铮幸还刹豢煽咕艿牧α?。
就像天生的領導者,不容得反駁。
伊遙的心頭緊緊揪著,手指不自覺的扣住了手心,也不覺得疼,只想盡快離開這兒,“我不想聽?!?br/>
韓栩弦斂下唇,神色暗了一分,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而是直接進入他想要的話題里:“伊遙,我是你的叔,但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我是老爺子領養(yǎng)的,你該知道。”
是的,她知道。
但,那又怎么樣。
她并沒有將這個男人當做過自己叔。
“另外,我曾對你有過逾越……雖然我們都不想提及,但這是事實?!?br/>
是事實,一個伊遙并不想承認的事實。
在伊遙的心里,那是一個痛。
哪個女孩子被人莫名其妙奪走第一次都會很難過吧,她也不例外,她多想能夠將最美好的東西留給最愛的人。
而韓栩弦的心里,情緒卻是多變的,從一開始的煩躁、焦慮、后悔、毫不在意到后面的……渴盼……
可以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伊遙,我知道,那件事情你心里一直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