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凌天聽說過本縣出過一個奇才,比他大7屆,高中畢業(yè)后考上了一個優(yōu)秀的一本院校,大學(xué)畢業(yè)后竟然沒有留在外面,而是選擇回鄉(xiāng)創(chuàng)業(yè)。
到凌天畢業(yè)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是遠近聞名的企業(yè)家了,他的肉聯(lián)廠,已經(jīng)開了多家分廠。
凌天畢業(yè)那年,學(xué)校邀請那個年輕人來學(xué)校分享創(chuàng)業(yè)經(jīng)驗,那一次,凌天便記住了他的面容和神情。
外熱內(nèi)冷,心機滔天。
這是他們班主任夜壺私底下對這人的評價。
凌天的思緒拉回來時,白面皮年輕人已走遠,只剩下周嘯天一個人扶著墻在嘔吐。
好機會!
凌天打開背包,摸出榆木棍,用從網(wǎng)吧偷來的紅布裹住,攥得死死的,緩步來到周嘯天身后。
路燈恍惚,把他的影子拉長。
最長的,是他手中的榆木棍。
“啪!”
第一棍,打在周嘯天脖梗處,直接將這個搖搖曳曳的酒罐子打翻在地。
黑影里,周嘯天來不及呻吟,便迎來了暴雨一般的棍棒。
“啪!啪!啪!”
棍棍入肉,招招打?qū)崱?br/>
凌天不急不緩,仿佛一個剁肉的屠夫一般,越打,越冷靜。
連凌天自己都覺得有點驚訝,前世的三十年中,自己沒有跟人真正動過手,從未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有如此的潛質(zhì)。
不知打了多少下,那周嘯天蜷縮在墻角,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連呻吟聲,都仿佛豬叫一般。
“滴滴,夠了夠了,這也忒夠了。停手吧,再打下去,這孫子就掛嘍。
滴滴,恭喜嫩完成任務(wù)one,獲得獎勵:16小時生命。剩余生命值:19小時零3分”
“滴滴……任務(wù)three,在模擬考試中考取班級前三十名。
獎勵:24小時生命
剩余生命值:19小時零3分”
一連串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凌天總算長出一口氣。
這時他才注意到,棍子上,都是血。
如果是前世,凌天的心里一定會害怕,怕惹上大麻煩。
可這是今世,自己都不知能否活過明天的今世!
就周嘯天這般的畜生,打死都不為過!
喘息著,凌天把棍子仍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當……’的聲音。
隨后,他收起紅布,轉(zhuǎn)身離開。
不帶走一片云彩。
在另外一個小胡同里,凌天停了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汗水全部浸透了。
四周都是住宅戶,此時剛剛九點,很是熱鬧,不時的傳來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爭吵聲,還有樹上的知了聲。
沒人知道,胡同里正站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年輕人。
凌天蹲在墻角,眉頭一直緊鎖著。
坑爹的系統(tǒng),新的任務(wù),竟然讓他考取班級前三十名!
這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凌天前世高中的成績一直不好,徘徊在四五十名左右,從未進入過前三十名。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凌天,是擁有三十歲記憶的凌天,吹牛把妹樣樣在行,可要說高中知識嗎……
早都歸還給所有任課老師了。
以自己現(xiàn)在的水平,別說考取班級前三十名了,就是不考倒數(shù)第一,難度都非常之高。
要知道,這是一中,h省升學(xué)率排名前幾的高中,這里的每一個學(xué)生都不是吃素的。
漆黑的胡同中,凌天陷入絕望之中。
良久,凌天抬起腦瓜,面對著天上的繁星,吃吃的笑著。
他的腦瓜里,已然形成了一個偉大的計劃。
抄!
前世自己雖說學(xué)習(xí)一般,可從沒做過弊,倒不是不想,而是膽子小,不敢。
如今的凌天,膽大包天,敢親?;?,敢打老師,相比起來,作弊根本不是事兒。
偉大的計劃形成后,凌天拍拍自己身上的土,轉(zhuǎn)身往縣醫(yī)院的方向走去。
縣城很小,縣醫(yī)院在一中東南角,穿過縣城唯一的一個紅綠燈路口,便到了。
醫(yī)院大廳的燈壞了,沒人修,凌天抹黑走進去,腳步聲回響在走廊中,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幾個科室里冒出人頭來,都是穿著白大褂,一臉惺忪的醫(yī)生。
大約是今天病人少,醫(yī)生沒活兒,聽到有腳步聲,便出來瞅瞅。
這是個國家級貧困縣,縣城里的有錢人,生病后會選擇去市里,或者省里的醫(yī)院。而03年,全民醫(yī)療還沒有普及,條件差的,生病后大多選擇硬抗,所以醫(yī)院病人并不多。
“請問,老劉住在哪兒?”
凌天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對著露頭的一個小護士說,小護士微胖,梳著馬尾辮,屬于可愛型,d-e罩杯……
想到這里,凌天不禁笑了起來,制止住自己齷齪的思想。
“就是福利院的老劉。”
怕她不知道,凌天又補充了一句。
“哦,劉老啊,他在后院高干病房?!?br/>
小丫頭終于露出整個身子,看向凌天的眼神,頓時變了。
凌天穿著一中校服,稱呼劉老為老劉,莫非是劉老的孫子,或者外甥?
“謝了美女?!?br/>
凌天走過去,從她身邊擦身而過,一邊抱以花朵般的微笑,一邊裝作無意的,用右臂輕輕蹭了小護士胸前一下。
不用回頭,凌天便知道,小護士此時的臉色,一定潮紅。
高干病房區(qū)環(huán)境很好,走廊里放著皮沙發(fā),地板上一塵不染。
凌天剛走進來,便被一個五大三粗,四十來歲的女護士呵斥住。
“哎,那個學(xué)生,這里是高干病房,閑雜人等不得進來?!?br/>
凌天沒搭理他,走到唯一亮燈的房間,輕輕敲門:“老劉同志,你還好嗎?”
女護士臉色變變,張張嘴,硬生生的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這時,給凌天指路的那個小丫頭也趕了過來,對著那四十來歲女護士喊了聲姑,又用眼角掃了凌天一眼,便羞答答的站在一邊。
門很快便開了,老劉頭站在門口,哈哈大笑。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凌子啊,來,來,來,快進來。”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沖里說:“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這條老命,就是他救的!醫(yī)生說了,如果不是及時給我做搶救,我現(xiàn)在不死也得癱瘓?!?br/>
房間煙霧繚繞,毫無疑問,是老煙槍又開始發(fā)威了。
屋里站著五六個人,全部穿西裝打領(lǐng)帶,大腹便便,桌子上,地上,擺著各色水果補品。
不用說,這些人都是縣里的領(lǐng)導(dǎo),借著老劉頭生病的機會,過來拜訪的。
老劉頭一開口,幾個領(lǐng)導(dǎo)紛紛正色看凌天,一個方臉的中年人走過來,拍拍凌天的肩膀,問詢了他的班級和姓名,說要表彰他。
這個人,凌天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這時的縣weishuji,叫劉為民。
凌天記得,劉書記是個不錯的官員,為官比較清廉,不過后期的他并沒有多少提升,似乎調(diào)到市里任了個閑差。
得知凌天的班級姓名后,劉書記當即叫過秘書,叮囑他,一定要告訴一中校長,這樣的好學(xué)生,要好好嘉獎。
凌天心中一喜,看來今天來對了??hweishuji的秘書親自給校長交代事,校長一定格外重視,這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十分巨大。
表彰是小事,最關(guān)鍵的,是凌天和老劉的關(guān)系,會因為此事,在縣城里形成一抹神秘的色彩。
這種色彩,是心機婊凌天最想要的。
別的不說,每年學(xué)校里都有幾個大學(xué)的保送名額,一般情況都是給個別官員子弟的,如果自己能好好的利用這層關(guān)系,說不定可以弄到自己手里。
老劉頭早就厭煩了這些官員,指著凌天說:“小凌子能照顧我,你們都回去吧,以后不用過來了?!?br/>
說著,也不管人家高興不高興,便把書記縣長往外推。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老劉頭躺在床上,恢復(fù)了老逗比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哈哈大笑。
“小家伙,要是沒有你,我這條老命就交代了。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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