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援朝回到那棟樓外面,警方正在清理現(xiàn)場,我把黃小桃和宋星辰叫了出來,聽王援朝敘述。
原來爬旗桿摔死的保安賈某,據(jù)同事反應(yīng)他最害怕狗,小時候他被一條野狗咬過,傷口感染發(fā)燒,家人以為是得了狂犬病,折騰了近一個月,花掉了一萬元的醫(yī)療費,這事他印象很深,所以長大之后怕狗怕得要死,平時在路上看見狗就繞著走,連吉娃娃都害怕!有一次他上班快走到單位,只有一百米距離,突然看見路上有人在溜一條哈士奇,他嚇得打了一輛車走完這一百米的距離。
聽到這里,眾人都驚訝地交換了一下視線。
接著是把自己藏在水箱里淹死的保安李某,他小時候家里失過火,當(dāng)時他母親抱著他躲在放滿水的浴缸里躲過一劫,不過李某沒賈某那么神經(jīng)質(zhì),頂多平時在防火問題上比較較真。
最后是剖腹而死的保安張某,他曾經(jīng)食物中毒,被送到醫(yī)院洗胃灌-腸才搶救回來,差一點就一命嗚呼,這件事他也經(jīng)常向同事說起。
王援朝講完之后,現(xiàn)場一陣沉默,我嘴角微微翹起:“看來沒錯了,這些死者都在幻覺中經(jīng)歷了自己最恐懼的回憶,也許是被放大十倍百倍的。”
“簡直就像《盧浮魅影》里妖怪的能力一樣?!睂O冰心心有余悸的道。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道:“小周告訴我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三名死者血液里的腎上腺素和膽囊素遠高于正常值?!?br/>
黃小桃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藥品?暗示?對了,宋陽,我記得你的眼睛也可以讓人產(chǎn)生恐懼,這里面有什么共通之處嗎?”
我朝宋星辰看了一眼,他微微搖頭,示意我不要說出來,我只好岔開話題:“不好意思,我這雙眼睛的秘密不能隨便說……我干脆就事論事吧,我覺得兇手有某種手段能夠瞬間喚起目標(biāo)強烈的恐懼感,同時暗示對方聯(lián)想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這應(yīng)該不是吸入性的藥物?!?br/>
“為什么?”黃小桃問道。
“因為兇手必須單對單,假如是毒煙或者毒粉,他完全不需要這樣做?!蔽医忉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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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李文佳的眼睛一樣,單殺無敵!”
黃小桃這句話讓我起了一個寒噤,可能是喚起了恐怖的回憶,她也哆嗦了一下。
難道,這次又是一只眼睛?!
王援朝警惕的問道:“那個瘋女人,當(dāng)年真的瘋了嗎?”
這句話在我們中間引發(fā)了巨大的震動,黃小桃說道:“王援朝,你覺得她當(dāng)時是在裝瘋?”
“我曾懷疑過,你們不覺得她瘋的時機太巧了嗎?當(dāng)時至少有十來把狙擊槍對著她,外面重重包圍,她的下場要么是被當(dāng)場擊斃要么被捕,可是她竟然瞬間瘋了?!?br/>
一陣惡寒掠過我的后背,李文佳智商極高,說她是個天才都不過分,我竟然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黃小桃問道:“李文佳死后是被火葬的嗎?”
王援朝搖搖頭:“沒有,她生前簽過捐獻遺體的協(xié)議,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躺在南江市醫(yī)科大的試驗室里?!?br/>
黃小桃一字一頓地咬牙道:“我們?nèi)タ纯矗@個瘋女人究竟是死是活!”
我擺擺手:“等下,我還有些問題要問館長夫人。”
剛剛我思考了一下,館長和小王被殺的理由,想到了一種,毫無疑問他們的死應(yīng)該和館內(nèi)的那只眼睛有-->>